在温箬意念加持下上官珏祉可算开了口,“你要的人和东西明日会送到府中。”温箬一个踉跄差点没从树上摔下。
彻底放弃了对自家主子的期待,索性闭上眼睛以免揪心。
“多谢大人。”
两人沉默半晌,上官珏祉没在开口,隋长宁也没心思去找话题便僵持下来。
良久,上官珏祉身形微动,察觉他想走,隋长宁突然开口。
“大人,”见人顿住,隋长宁赶忙道,“许久未见贾贾了,他,”
问完这句话,隋长宁明显察觉有些莫名的不自在,但话已出口只能硬着头皮等一个回答。
“你,”上官珏祉觉着嗓子有些干,不自觉吞咽。
“很想他吗?”
一旁昏睡的温箬瞬间活了过来,眼里闪着期翼的光芒,自家主子,支棱起来了?
心事重重的隋长宁心思没这么活跃,本就是随口一问压根没听清他问的什么,自顾自点头开口道,“他是做什么去了吗,挺久没见着人了。”
这人可是自己用将军府换的,长时间不在夏水也是时不时玩失踪自己用人都找不着人手太亏了她。
“快了。”
“哦,那,,”还想在问些什么的隋长宁一抬眼,眼前哪还有什么人啊。
有些莫名其妙的回到房中,阿枝赶忙凑上来。
“小姐,方姑娘还在等您。”
倒是把这茬忘了。
隋长宁晕着头跟着阿枝再次出门。
“师姐,”
“长宁。”
“师姐你帮帮我。”一见着人隋长宁眼中泪便有些蓄不住,瘪着嘴开口。
“帮帮帮,这又是什么事困住了我的小师妹呀。”
方沫哄小孩般口气将人抱进怀里,温柔地拍着她头。
“什么忙都帮嘛。”得到肯定,隋长宁心情好上许多,得寸进尺道。
瞧她这样,方沫心下一沉。
方才阿枝已经过来讲过了裴副将身亡的事了,瞧她这样又是要自己抗了。
知道小师妹是不想让自己忧心,也没有戳穿顺从道,“小师妹开口我哪敢拒绝,不然,”她一点隋长宁额头故作恶狠狠道,“又有小鬼要去师父跟前告黑状喽。”
“那是。”没有一丝愧疚,隋长宁心安理得的点头,神色中尽是得意。
“师姐,我现在缺钱,很缺很缺...”这话是真的,武阁虽替她补了窟窿但这些是要还的,更要命的是她还大言不惭的跟人来了个三月之约。
想想都有些懊恼,早知道说久一点好了。
她抱着方沫蹭了蹭,带着撒娇,“长公主令我管镇乾你来帮我掌掌手好吗。”
她虽分身乏术但谁叫她有个会八十八般技艺的好师姐啊,若是师姐没出山或许她还得苦恼好一阵,但眼下她觉着当个蛀虫真的太幸福了。
“好。”
“师姐万岁。”
得到意想中的答案隋长宁惊呼,却得到一击指戳,“慎言。”
“哦。”有些憋屈的应声,心中的石头总算是放下去了。
两人就着镇乾展开谈论一番等到差不多隋长宁也没敢耽误太久带着阿枝离开,要知道自己师姐可是有着严重的起床气,若是不叫她睡够明日谁也讨不着好。
包括她这个可爱的小师妹,想到着隋长宁心中悲凄一片脚下的步伐愈发快了。
带着希冀的阳光总是很快洒满大地,第一缕光照洒向镇乾时隋长宁已经带着人站在门口了。
“总,总管..”
隋长宁扫了眼,是上次那女使,轻嗯了声面上没甚表情。
“去叫苏管事来见我。”
“是。”女使不经意瞅了眼她身边两人低声应下转身欲离开。
“等等。”隋长宁再次开口拦住。
“你叫什么”见几次面了连人都不知叫什么实在是有些惭愧。
“奴婢唤彩衣。”彩衣低头答道。
“嗯,”隋长宁随意应着,指着方沫开口道“这位是新来的方管事,可认清了。”
压下心中颤动,彩衣应是,又朝方沫福礼道声管事才碎步离去。
“是个有眼力见的。”等人走远,方沫才上前开口道。
隋长宁没吭声只递了个眼神。
这人是个有眼色的,也有些实力,至于日后能不能抓住机会就看她自己的选择了。
几人没在外久留,上官珏祉送来的人也到了,隋长宁带着走到自己单间。
虽然自己有段时间没来,但里边应当是每天有人打扫没有灰垢,物件摆放和自己走前一个样,隋长宁表示很满意。
几人坐下没多大会,苏管事便匆匆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