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落地几乎是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
许久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了慕羽宁张着口看向方思玉,这会也不骂了。
好半响,她才听见自己生硬的声音。
“客气。”
但很快她又反应过来,冷着脸开口。
“总管是吧,那你来说这件披帛该给谁。”
一件绣制繁琐的披帛丢在隋长宁身上,随之而来的是四道恨不得吃了她的视线。
隋长宁只拿着这件披帛扫了眼便丢回桌上,有些不解的看着阿枝问道。
“她们拿着件赠品争什么呢?”
阿枝很快给出答案,“奴婢不知。”
“隋长宁你在放什么屁。”
方思玉第一个叫出声,就是这声音太刺耳了吵得隋长宁很是头疼,忍不住指点。
“方思玉你一个大家闺秀怎么就如此粗糙你规矩都学狗肚子去了,活像刚从那个野林子跑出来。”
“也就你好意思说我,你咋不听听自己怎么说的。”
“我穷乡僻壤出来的就这规矩,你也是么。”
理所应当的得到方思玉一个白眼,隋长宁倒也没太在意依旧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丝毫没有任何愧疚的意思。
看着方思玉那副咬牙切齿恨不得直接吃了隋长宁的模样,阿枝忍不住碰了碰隋长宁。
“隋小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慕羽宁依旧是板着张脸,隋长宁瞅她脸都黑了不少,忍不住啧啧称奇心中暗自思索这两人是真不经逗啊。
见她们没了先前剑拔弩张的气愤,隋长宁挥手叫女使下去不过实在是没敢让身后那排胆走。
她笑着开口。
“哎呀,瞧这帮没眼力见的,二位小姐还站着呢,快请人坐下。”
瞅了眼隋长宁,慕羽宁倒是顺从的坐下。
方思玉想展示自己的骨气,最后还是在隋长宁眼神示意和胆的作用下老实坐了下来。
一坐下便再次问道,“隋长宁你刚刚那话什么意思。”
她也不是第一次来镇乾了,怎么就不知道这恨不得让人光着出去的地方还有送的东西。
见她是真气极了,隋长宁也没在逗她。亲自给两人倒上水才笑着开口。
“如你所听,本小姐呢如此年少有为回去仔细想想还真是有些很不好意思...”
方思玉白眼快翻撅过去了忍不住小声吐槽,“我呸。”
“嗯?”隋长宁眼神警告一番方思玉,接着道。
“...这不,得为咱姐妹们某点福利不是,这毕竟啊是京城第一首饰铺....”
忽视隋长宁各种臭屁,方思玉直指重心,“所以说这披帛是送的?”
“不是。”
“隋长宁!”方思玉拍案起身,这回是真想弄死这丫的了。
阿枝一个闪身隔在两人中间。
“别急啊,我还没说完呢。”
隋长宁拍拍阿枝,示意没事,淡定的解释。
“哼。”
敛住脾气,方思玉一脚踹开椅子一屁股坐上去,等着听后续。
“众所周知镇乾的物什几乎都是孤品,我这临危受命的总管大人..”
“说人话。”
被方思玉气呼呼打断,隋长宁也不恼笑着继续。
“这往后凡在镇乾消费一千两便可选五十两的物什作为赠送权当为众姐妹们某个福利,怎么样。”
隋长宁笑得肆意,完全不在意面前黑着的两张脸。
“介于二位是新政策的首批客官,”隋长宁非常有诚意的朝两人抱拳。虽然没人理她也丝毫没有气馁。
“本总管大人决定送二位珍品一件,”
“我想要这件披帛。”
“别想。”
“你。”
方思玉心中的火再次被挑起。
“镇乾里头的绣品二位随意挑,当然,价格嘛,二位看着来。至于这件披帛,我决定了,这以后便是本店的镇店之宝了。”
隋长宁表示就这么愉快的决定,慕羽宁略微思索对这一决定没啥异议带着人下去挑绣品了。方思玉对此很是抗拒,甚至想明着抢,被隋长宁眼疾手快夺回来在胆的威慑下被不情不愿请了出去。
很快隋长宁也紧赶慢赶处理完手头上的事往将军府里赶去。
身边一没人,阿枝便紧锁着眉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