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川人真是有趣极了,你看见没方才他还朝我下跪来着。”
“你这头都不算什么,我今早那头才有趣,我将他四肢都砍了他居然还敢还嘴害得我又费了些力气处理。”
“害你还好意思说,我替你装进腌缸时人手筋还连着就一根指头了还想着挠我,真晦气。”
“...”
待走到跟前,男子面色有些惊恐。
“你出去没关门?”
“我关...”
一记长鞭横空劈来,原本笑得肆意的男子来不及发出声响瞪着眼珠直直倒地。
“谁。”
余下那个不在淡定,丢下手中白肉连连后退。
一垛柴火自房内飞出,他转身想跑却被一记长鞭卷走,锋利的刀片刺入肉中拉出一道血雾。
拖着残败的身躯眼神里藏不住的惊慌,男人挪动着去够被打飞的剑。
一双白红绣花鞋缓缓走到他面前,鞭上刀刃刮擦着地面沙沙作响。他惊恐抬头迎上一记鞭笞。
“啊”
男人捂着脸,鲜红的血水透过指缝疯狂涌出。
“他们,在哪。”
空气一凝,又是一鞭下去,捂着脸的手只剩一只,男人瘫软在地仅存的一只眼只剩惊恐。
“在哪,”
隋长宁扬起鞭。
“寺庙南边密室”
手落瞬间男人爆发出尖鸣。
伴随一声哀嚎一抹血水打在隋长宁脸上将她惨白的脸晕染得更清冷,像是地狱讨债来的冤魂。
废了藩功夫隋长宁找到他所说的密室,顺着洞口隋长宁摸出两枚瓷瓶拔开瓶塞一股脑丢进去。
不消一会里头传来哀嚎和怒骂声。
隋长宁抱臂守在洞口,双眼空洞不知此刻在想什么。
洞内声响渐大,甚至有兵器相撞的声响。
慢慢的有人跑了出来,隋长宁看见甩手就是一鞭。一鞭一鞭隋长宁衣服破了口子,洞口也堆满尸骸。
等洞内彻底没了声响,拭掉唇边血渍隋长宁才下去拎出两个人儿。
打开师姐塞的瓷瓶,一人塞了一颗才抬眼看向前方。
贾贾带着一众随从匆忙赶到,看到的便是隋长宁面不改色给人塞药,她的身上脸上发丝上浑身湿漉漉透着诡异的红。
而她的身后是坐坐人山,一具一具码得整整齐齐。
她蹲在地上目光直视,双眸依旧空洞脸上点点血渍不知是她的还是谁的。
贾贾往前一步,嘴唇努了努终究是没吐出半字。
她起身,身形一颤又稳住。
没留下一字,一深一浅同他擦肩而过。
“小....”
经过夏水时,她下意识张口。话到嘴边可又不知道说什么,看着面前稚嫩,瘦弱的身躯她有一瞬的哑然。只是看着眼眶莫名的有些湿润,她转头看向阁主寻求指示却发现他的背影匿在树荫中带着显然的落寞。
一时间哑了声响,她目光追随着那抹身影直至消失在眼前。
隋长宁漫无目的走着,走着,一直朝前走着.....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她只想走快些在快些,快到能甩掉脑海中白森森的□□,快到能甩掉背在背上的血渍。
身上糊满血水,有别人的也有自己的。
白红绣花鞋早成了红色随着她的动作,地上趟出一串红绳。
夜,越来越深,直到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