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惊叹下隋长宁收起鞭径直走到中央跪了下去。
长公主眼中诧异尚未散去,下意识反问:“你何错之有。”
隋长宁跪的笔直,一字一顿。
“臣女斗胆在殿下面前挥鞭,惊扰了殿下,请殿下降罚。”
“罚,是该罚。”
长公主爽朗的笑声从高处落下,隋长宁本来淡定的脸听见听见长公主的话有一瞬间的龟裂。这跟她想的不一样啊,这么有想法的画作不该给点奖励真罚啊。难道长公主不喜欢这款?隋长宁苦思冥想也没个思绪。
“那便罚你将这如意凤凰扣还回来。”
嗯?
隋长宁不解,抬头看向长公主。
后者朝她一笑,当真让管事嬷嬷将如意凤凰扣收了起来。
正堂有一瞬的寂静,突然人群中传出一声惊呼。
“长公主这意思是选出头筹了!”
“瑞宁郡主便是今日的头筹?!”
“我天怎么会有人这么命好,那可是镇乾啊京城最赚钱的铺子了。”
“早知道我也上了,不会舞鞭我会女红啊,我用针给长公主殿下画一幅..”
“长公主殿下还缺跑腿吗,虽然我细胳膊细腿但我也是可以的啊....”
“.......”
................
一时间正堂炸了,酸的酸,酸的酸。
“不行,”
在一片哀嚎声中,一声惨叫尤为突出,隋长宁只觉有什么东西撞了上来。
原本坐在陈氏身边的隋单直接冲上前去,口里大喊着。
“不可以,”
“殿下你不能将镇乾交给一个小偷。”
隋单上前拽住还跪在地上的隋长宁,隋单几乎是用全身力气扑来的一时不查将她直接撞倒在地上。
“放肆,长公主还在此你怎敢如此放肆。”
管事嬷嬷第一时间跳出来,抓住还欲上前推搡隋长宁的隋单怒骂道。
听见长公主隋单顿时有些慌乱一双眼睛不知往哪里瞟,直到管事嬷嬷使巧劲让人跪下才缓过了神,猩红着一双眸直勾勾盯着隋长宁。
“殿下恕罪,臣女没有要冒犯殿下之意。实在是臣女的妹妹行事太过不耻,即便是让将军府名声有损臣女也不敢叫她欺瞒了殿下啊。”
捂着被擦破的手腕,隋长宁从地上直起身依旧跪的笔直有些搞不懂隋单怎么突然发疯。
心中暗自思索,将军府的人莫不都是傻子,个个都想拉着全府陪葬是要做什么。
看着面色难看的长公主,隋长宁紧锁眉头开口提醒。
“二姐姐这其中可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大可说清便好在殿下面前扯谎可是欺上。”
隋长宁好言相劝眨巴着眼拼命给人使眼色,怎料对方却当是她心虚了,丝毫不惧更加大声囔囔起来。
“隋长宁你真是太让人失望了,我知到你从小生活在北疆没见过什么好东西,但我没想到你竟然无耻到去行偷盗之事。”
隋单说完又朝长公主俯首一拜。
“殿下,乘云将军一生光明磊落没想到竟生出了隋长宁这般不知廉耻之人。将军府的门楣都被她辱没了,如今竟偷到长公主府来了如此这般目无王法将军府也深感屈辱,还请殿下做主惩治了这贱民。”
一番话将隋长宁说的云里雾里,最后才明白她竟以为自己身上的衣物是偷来的。
“二姐姐,这是...”
本着家里怎么闹都行,脸不能丢到外头,隋长宁想跟人解释清楚。
后者显然杀红了眼,根本听不见任何解释。
隋单强硬打断隋长宁。
“三妹妹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你真的让人太失望了,如今赃物就在你身上你敢说你身上这件云凤锦蜀裙不是偷的昌嘉郡主的?如今我们将军府是保不住你了。要杀要寡就看殿下心情,只愿你日后能改过自新莫要在做这种行盗苟且之事。”
经她一囔囔很快也有人跟着出声,首当其冲的就是隋单几个手帕。
“物证都穿她身上了还要狡辩,这件云凤锦蜀裙诸位都知道吧这可是出自镇乾独一件,多少人去高价竞拍都没拍到如今就水淋淋穿在她身上。”
“就是嘴这么硬怎么不去当城墙,我亲眼所见这件被昌嘉郡主定走了,若不是偷来的难不成是郡主送她的。”
嘲讽嬉笑声毫无阻隔传到隋长宁耳中,一时间隋长宁最先诧异的是宋尹新竟将如此昂贵的衣物交给她。
隋长宁朝陈氏看去,她面上依旧没什么变化只是在触及自己眼神时恰时候流露出一丝嫌恶。
自嘲一笑,隋长宁觉得自己像个丑角在台前任人羞辱偏偏自己还当是一家人,竟生出了不该有的念头。
抬头强行将泪憋回去,隋长宁张开口还没来得及发音,一道声音比她更快。
“就是本郡主送的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