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眼睛紧盯桂花糕,最终也没能抵住诱惑伸出手接了过去,接过去却没有急着咬反而是掏出一张有些泛白的手帕给包了起来。
包好塞进怀里隋睿荣才看着隋长宁的眼睛认真笔画着。
“宁姐姐,你缺钱吗?”
“噗。”
过于直白的话让隋长宁老脸一红,心中暗暗发誓下次变卖家产还是要避着小朋友。
正当她思考要如何解释时,隋睿荣又丢下一颗雷。
“我想和你做笔交易。”
看着一脸正色的小团子,隋长宁也收敛玩闹的心思,看他这样倒真有几分要和她做交易的意思。
不管人多大交易,就冲着团子今天没被她吓跑还有勇气来找他的份上她就会用对待成年人的态度去看。
“宁姐姐我有钱,但是母亲说我现在太小了拿不住。我想和你做笔交易,我把钱给你,你能不能帮我请夫子。”
“你今年几岁了。”
“七岁。”
隋长宁拧着眉,七岁,就是寻常人家也该启蒙了。听团子这意思竟是从未接触过,这将军府她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你说的有钱是什么意思。”此刻隋长宁已经意识到不对劲,只想着看能不能问的更清楚些。
团子面上有些纠结但还是很快回答了,“祖父去世前偷偷将他的体己都给了父亲,父亲又给了我,只是,,”
团子眼红的不像话,声音却愈发坚定。
“宁姐姐他们都说你是来抢将军府的,但我知道不是。将军府本就是大伯伯舍命换来的,本就是宁姐姐和将军哥哥的是我们抢了将军府,坏人才会说别人是坏人。”
“娘亲说等我长大了就可以用祖父留下来的体己,但是我不愿。这本就不该是我的,我想读书将来我回堂堂正正花自己赚的钱,宁姐姐他们不让我读书,崔哥儿可以读,宏哥儿也可以为什么偏偏就我不可以........”
泪水已经糊满了脸,隋睿荣倔强的仰起头偏执的想等一个答案。
隋长宁看着心一痛,祖父是渣但也是真心替子孙考虑过,二叔心善又体弱在府中定然是说不上话。为他留下一份体己也是想最后帮衬一下,只是没想到二叔英年早逝留下幼子这份体己终究还是没用上。
她将团子抱到身前细细拭去他面上泪痕,心中又是一阵悲哀,幼子尚有祖父挂念可自己的父亲呢。
“荣哥儿不要怕,他们不让你读书是他们有眼不识珠,宁姐姐为你请夫子,只教你一人可好?”
被抱着团子有些不好意思羞红了脸,忘了哭泣只顾着点头,隋长宁又哄了好一会才让他自己去吃桂花糕。
隋睿荣已经不害怕隋长宁了,小心翼翼取出一块糕点仔细咬了一口忽地突然放下噔噔跑来拉隋长宁。
“宁姐姐,我带你去挖,可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