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她们不是普通的小姑娘,有正事在身。”
两个“正事在身”的小姑娘一头雾水,要不是杜夫人,只怕要被上官宏一直关着,永无出门之日。
杜夫人却不吃这一套:“你说含桃倒也罢了,那小雨总能陪着我玩吧。”
“小雨?”上官宏像是听到什么可笑的事情,忍不住嗤笑起来。“夫人还是那么天真,又被骗了,哪里是什么李小雨,分明是北衡木将军的妹妹木子霖。”
他站起身逼近李小雨,眼睛里满是怨气:“你姐姐就差没把整个衡京翻过来找你了,得来全不费工夫,谁成想在我手上。”
“上官宏,别吓着她!”杜夫人一把将李小雨扯到自己身边。
“夫人先回去吧,我让厨房煮了莲子荷叶粥,累了一天了,喝了好休息。”上官宏温温柔柔地对杜夫人说道。
李小雨才不怕这笑面虎,她拉了拉杜夫人的手。杜夫人见状也不再坚持,板着脸拂袖而去。
上官宏目送杜夫人离开,转过头来看着李小雨,眼神却变得异常冰冷。
“还是在下小瞧了你,若是再让你待在我夫人身边,只怕上官府上上下下都得认你为主。”
上官宏打量着李小雨,恍然大悟说道:“木子絮可真是好胆量,连自己妹妹都能送来做卧底,真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李小雨发誓这真是个奇妙的误会,但又觉得他这番毫无根据的猜测无形之中拔高了自己的聪明才智,因此并不想纠正他的错误。
“你姐姐是极西之地的心腹大患,如今你又来破坏我夫妻感情,你们一家当真是手段阴毒。”
含桃忍不住替李小雨辩解:“不是这样的,我们只是……”
“够了,你现在也想替外人揪你舅舅的错了?北衡的人究竟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们一个个对她们言听计从。”
含桃被上官宏吓得不敢言语,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上官宏十分“客气”地将李小雨请了出去。
大概是碍于李小雨的身份,上官宏究竟不敢苛待李小雨,只把她丢在府中隐蔽的房间,一日三餐正常供给,却离含桃和杜夫人远远的。
好在含桃和杜夫人并没有被关禁闭,一天之中,还是能时不时来看望李小雨,但她们一走,李小雨还是莫名有一种被孤立的感觉。
奇怪的是,每次杜夫人来了之后,上官宏总是紧随其后,对李小雨进行一番冷嘲热讽,大致就是木子絮如何焦头烂额,分身乏术地做无用功。
最初李小雨觉得能得到木子絮的一点消息,还可以忍受这家伙的狂妄无礼。可是之后,他说来说去也就那么点内容,李小雨的耐心就逐渐告罄了。
终于有一天,李小雨在第n遍听对方嘲讽木子絮,她停下啃杜夫人带来的卤鹅翅的手,砸吧砸吧嘴说:“你有工夫和我说闲话,不如给杜姐姐写一封她心心念念的和离书。”
此话一出,气得上官宏红了眼,拂袖而去,把门关的震天响,此后好几天都见不到他人影,李小雨的世界真正清净了。
不知过了多久,含桃在某天下午穿着华丽的衣裙,兴冲冲地来找李小雨。
李小雨见她的模样,猜测她终于被上官宏带到名利场上,事情终于有了进展,眼睛也不由自主地泛光。
“我有两件事要告诉你!”
“快说!”
“第一件事,今天有个卖身葬父的外乡客在府外被舅母赎身,舅母看他可怜还把他带到府上。听说还是个美男子,但我没见到面,他就被我那小心眼子舅舅关起来了,好像就关在你隔壁。”
说到这里,含桃压低声音道:“我怀疑舅舅是嫉妒他的美貌。”
“……”
看着李小雨生无可恋的眼神,含桃忙严肃说道:“第二件事,我今天和舅舅一起见朝中重臣,期间居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是谁?”
“西陵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