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这下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了,李小雨这么想着。
“你见我做什么?我俩难道认识?”李小雨头脑风暴半天,也不记得梦中有这号人物。
“嘿嘿,你不知道我,我却知道你。”
“那很不公平了。”李小雨木着脸说。
“嗐,这种世道,你说什么公不公平的,真是好笑。”
李小雨伸了个懒腰:“我这不是想死的清楚明白点嘛。”
“谁说我要杀了你了,你可是我最得意的作品。”
“啊?”
伴随着李小雨的惊呼声,来人把灯火点燃,屋子里终于变得亮堂堂。
李小雨借着灯火也看清了这位不速之客,一位穿着奇装异服,身形高挑,神情狡黠的女子。
“怎么,你不信?”女子十分疑惑地问。
“我为什么要信?”李小雨十分诚恳地答。
“比如,我知道你其实根本不是木子霖。”女子见李小雨没反应继续说道: “我可知道你最大的秘密,所以你得乖乖听我的话,否则,哼哼。”
“否则?”
“我就把你不是木子霖的事情告诉别人。”
“那你去吧。”
“啊?”
这下倒换成女子不知所措了。
“你不怕?”
“嘴长你身上,我怕也没办法啊。”
“……”
“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说你是我最得意的作品?”
“不想。”
“为什么?”
“知道的太多,能做的太少,人会抑郁的。”
对方显然不知道什么是抑郁,但是对李小雨的回答并不在意。
“太好了,你越不想知道,我还偏要让你知道。”
“……”
“难道没人说你是神经病吗?”
“什么是神经病?”
“就是疯子……”
“经常有人这么说我,但是敢当面说的都被我杀了。”
李小雨默默闭上了嘴巴。
见她如此识时务,女子心情大好:“我也不藏着掖着,其实要按辈分来说,你应该叫我一声师姐。”
“师姐?我师父什么时候收了其他徒弟,青檀门的规矩不是一人一生只有一个徒弟吗?”李小雨小声嘀咕道。
女子闻言也不觉得冒犯,自顾自地走到书桌旁,一屁股坐在书桌上:“唉,真是伤心,青檀门那帮人居然不提我一个字,太小心眼了,我不过是给他们少门主下了一点小毒,烧了那个冷冰冰的缘生台,他们居然记恨到现在。”
“……”
李小雨思索着,若现在大喊,他们二人能不能来得及从这个变态手底下救人。
“再说,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师父,虽然他根本不配做我的师父,但是好歹救了我,还给我做了那么久的饭,我撮合一下也是应该的。”
“撮合谁和谁?”李小雨问道。
“江寂和音书啊?你没看出来他们对彼此都有好感吗?他们两个不会到现在还没有在一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