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席感受到力度之后,停下来看着李小雨问道:“你可以给她们送鱼吗?如果害怕不用勉强的。”
李小雨闻言冲她笑着点头,表示自己压根就不害怕的姿态。
瑶席见状叹了口气:“到底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她和朝廷不清不楚的,城府得多深啊,万一真惹恼了她,指不定给阮灵派使什么阴招呢。”
李小雨默默想,朝廷到底是什么洪水猛兽,怎么与之相关的也变得穷凶极恶。
就在瑶席边叹气边做菜的时候,音书已经自顾自的坐下,掏出铜镜补妆了。
“外面看着破破烂烂,里面倒是被打扫过的,没想到葛老头还有点良心。”辣娘打开柜子抽屉,细细检查着说。
“没让我们露宿荒野已经在我意料之外了,整个江湖,就属他最清高,胸无点墨,还学尽酸书生的别扭作派,要不是凌绝大会轮到这里,我也懒得出来看别人脸色。”音书在四下无人之时,终于忍不住说出心里话。
“不过,刚刚你点名送饭的人,感觉很像是小雨。”辣娘过了半天,突然想起来了。
“我的辣娘啊,你总算是发现了,我以为你已经认不出她了。”音书笑着说。
“大晚上的本来就看不清,更何况那丫头也一声不吭,看着像是被谁欺负了一样,之前不是挺活泼的嘛。”
话音未落,就听见一阵敲门声。两人对视,不约而同止住了话头。
“进。”
只见推门而入的是端着盘子的李小雨。
辣娘谨慎地四下探望,发现没有人之后把门牢牢关上,接过李小雨手上的盘子说:“我们找你快找疯了,你师父他们还以为你在林子里,接到冷照那小子的消息就匆匆忙忙赶去了,反倒是我们去参加凌绝大会的先一步找到你,你说说看这事找谁说理去,得立马通知他们往这里来才行呢······”话犹未说完,两人就发现不对劲,从头到尾,李小雨就没发出一点声音。
辣娘忙把李小雨拽到跟前,让她张开嘴巴,细细观察一番后道:“万幸舌头喉咙什么的都在,只是怎么说不了话了?”
李小雨比划着,示意有人下毒。音书略一思索道:“是了,还魂丹治重伤,不解毒,被下毒之后,她确实无计可施。”
“我去找大夫!”辣娘说着,推开门就要走,被音书拦下了:“您老是急,我又没说这毒我解不了。我这里有一颗解百毒的药丸,不信治不好她的哑。”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青色瓷瓶,倒出来一粒粉色小药丸递给李小雨。
李小雨接过来仔细看了看,没看出什么门道,闭着眼睛送到嘴里,药入口即化,居然还是草莓味的!在享受之时,总觉得这种吃药感觉异常熟悉。
“现在怎么样,有效果了吗?可以说话吗?”辣娘焦急地询问道。
“她才刚吃了药,哪能那么快见效,您先别急,过来吃点菜再说。”说着夹起一块鱼肉,细细品味,“这鱼味道还不错呢,很新鲜。”
当然新鲜了,刚钓上的鱼,立马刮鳞剖肚下油锅端上桌能不新鲜嘛。李小雨这么想着,拉着辣娘坐到长凳上。
但辣娘显然没有胃口吃饭,忧心忡忡地问道:“要多久才能恢复啊?这药不会有副作用吧?”
“您就是不信我,也得信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鬼医仙啊,要是她的解毒丸连这个治不了,我看她的脸往哪里搁。”音书说着给辣娘夹了一筷子鱼肉,示意她抓紧时间吃饭。
李小雨也赞同地点了点头,拿着筷子帮两人剔鱼刺,辣娘这才嘟嘟囔囔地吃起来,正当三人其乐融融的时候,音书忽然止住了筷子。
“我好像听到什么声音?像是点火的声音。”
李小雨闻言,也发现不对劲,但她没有听到声音,反而闻到一股过年的味道,似乎是爆竹烟花之类的东西。于是她手指蘸茶水,在桌上把想法写了出来。
“难不成是阮灵派大晚上特意放烟花来欢迎我们?”辣娘笑着说。
音书眉头紧锁,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大喊一声:“卧倒!”
随即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回荡在整座山上,久久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