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穆姑娘是个好人……”一个尾巴小声提醒道。
“我知道,要不然你以为我吃饱了撑的跑这儿来干什么!自己乱跑出这档子事,还麻烦我屁颠颠地善后,老爷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有什么就别藏着掖着了,都说出来吧。”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章捕头里面请。”穆老带着几个乳臭未干的小伙计一同进去,章捕头跟在后面感慨:“这么镇定,我都有点怀疑出事的到底是不是你孙女本人了。”
“章捕头有功夫说风凉话,不如把精力放在破案上!”归真看不过去,在楼上就直接冲楼下喊。
“哪里来的小兔崽子,敢和你爷爷这么说话!”章捕头也是急性子,当堂破口大骂。
“过奖了,我可没有这么不要脸的爷爷!”
“你!”章捕头气得涨红了脸,一时间又不知要如何反驳,显得格外窘迫。
“章捕头,可以谈正事吗?”穆老显然心不在这无谓的论战之上,他最想找到的只有害他孙女的恶人。
章捕头咽下桌子上的一杯残茶,稍稍顺了点气说道:“我得先了解一下情况,这不顺手带来村里的大夫,让他先给小穆看一下伤势。”
李小雨这才注意到一个佝偻着的小老头藏匿在那群小尾巴里,还背着一个大大的木头匣子,看起来死气沉沉的。
穆老深深地鞠了一躬,吓得老医者匣子都跌到地上,忙搀着穆老:“老哥哥,你别着急,我必定尽力而为,绝不隐瞒!”
两个老人相互搀扶着走到二楼,章捕头原来也想跟着进去,但在门外徘徊一阵之后,最终还是没有进去。于是乎,不进去的章捕头把矛头指向李小雨一行人。
“喂,你们这群外乡人知道什么,统统都说出来!”
“我们可以说,但前提是我们要全程参与办案。”冷照直接提出要求。
章捕头闻言皱着眉头,大声说道:“头昏了吗?这不是你们能掺和的破事!别他娘的给我添乱,没有你们难道我就不知道事了?现在立马给我回房间,没事别出来溜达,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
大哥,明明是你先来招惹我们的。
士秋笑着走到章捕头的身边,侧身低语几句,只见原本凶神恶煞的人忽然呆愣住,随即换上一副与之前截然不同的面孔:“各位原来都是这么厉害的人物,是小人狗眼看人低,你们随意随意啊!”
“……”
“他这又是吃错了什么药了?”归真不解的挠了挠头。
“哼,怕是被人灌了迷魂汤。”冷照望着温和笑着的士秋,心中愈发不爽利。
就在章捕头变脸之际,屋内传来一阵咳嗽声,老医者背着他那个大匣子出来了。
“情况怎么样?”章捕头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急切的问道。
“哎吆,大人,你轻点,我这把老骨头禁不住折腾了!”
章捕头闻言,立马松开了手。
“这个,穆姑娘的伤,很奇怪。”老者吞吞吐吐的说道。
“到底哪里不一样,你要急死我啊!有什么说什么!”
“别急,让老人家慢慢说。”士秋出言制止,章捕头竟然半句反驳的话都没有。
“是这样,穆姑娘全部的伤俱在脸上。因为时间太长,流血过多而导致的昏迷,所幸现在已无大碍,想来是几位自有灵丹妙药。但是,让她真正的清醒过来,想来还需要一段时间。”
“那究竟奇怪在何处?”李小雨不解的问道。
“这奇在伤口应为钝器所伤,一般人不会用这东西伤人。怪在穆姑娘四肢和脖颈并无绳索束缚的痕迹也没有中任何迷药麻药的迹象,这般任人宰割的情况老朽还是第一次见。”老人这般说着,一时间大家都没了言语。
“难不成真的是鬼神之力?”静默之中,归真一脸惊恐的说道。
“胡说,哪来的鬼!”李小雨回应道。
“那你怎么解释她身上只有脸上有伤,正常人哪里会站着不动让别人划花脸!”
“你……”李小雨也不知怎么解释,但若说是鬼犯案,她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
“会不会是巫蛊之术迷惑心智?”士秋紧促眉头,于迷茫之中指出一条看似可行的方向。
“这样的禁术我们村里的人哪里会,祖上从来没传过这样害人的东西。村民又极少与外界接触,更别提去哪里学了。”章捕头显然并不认同这种说法。
此话一出,所有人又陷入苦思冥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