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雨习以为常没说什么，倒是归真有些不好意思，主动跟着江寂一同去帮忙了。

“你说百家最近在琢磨什么呢？巧夺天工整天响个不停。”

“他们还能忙什么，不就是造机器呗。听说，林师兄最近沉迷医药，尤其是人体穴位，他想制造出自动按压脚底的机器，据说可以强身健体。”

“林师兄倒是勤快，只是我总觉得机器按的不如人按的舒服，任他怎样聪明，也不能让冷冰冰的木头，铁器像人一样懂的拿捏力度吧，再说那玩意摸着也不得劲啊，硬梆梆的。”

“你说的轻巧，哪个人没事给你按摩啊，你又不能给他钱。”

“谁说我不能的，只是青檀门没这样的人才罢了！”

“切，尚文的月例就那么多，你哪来的银子啊！”

“嘿，你不许我存钱啊，谁像你把钱都花在山下陈姑娘的胭脂上了。”

“喂，你小点声，万一让莫先生知道了，我吃不了兜着走！”

“知道了，知道了！”

这一番对话不偏不倚落到李小雨的耳朵里，一时间计上心头。

“你发什么呆呢？”归真端着盘子过来就见李小雨若有所思的盯着空空如也的桌子，不禁纳闷，放下盘子，随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

“咔嚓”冷照的饭碗响了一声，崇武弟子打着寒颤，自觉远离修罗场。

“我有一个好主意，你过来我告诉你。”李小雨神秘兮兮地说道，归真闻言凑了过去，两人交头接耳，在外人看来十分亲密。

“咯吱”冷照的筷子不甘示弱地紧随其后，与饭碗一同牺牲。尚文百家也觉事情不妙，扒拉口饭也匆匆离去，不凑这个热闹。

“学脚底按摩？为什么？”

“笨啊！这样不就可以随心所欲的看人脚底板了嘛！你就说是为了赚点外快，养家……你倒是没有对象，不过说糊口也行啊！”

“万一他们不愿意花钱怎么办？”

“那就第一次免费体验，第二次收费，有便宜他们不会不占的。”

“那我岂不是很吃亏。”归真有些不乐意。

“所以你到底是来找哥哥还是来赚银子的？”李小雨闻言只觉得非常无语。

“哦，也对。”

“……”

“不过，我不会啊。”

“那就去学好了，而且我已经有了一个非常合适的人选了。”

“谁啊？”

“林舒怀。”

李小雨奸诈狡猾的表情让归真不由得打了个冷战，他含糊地说：“好了，先吃饭吧，呆会儿又凉了，我可不想再麻烦江师兄了。”

“稀奇，你也有不好意思麻烦人家的时候。”李小雨调侃道。

归真大方的赏她一个大大的白眼，埋头吃起来。李小雨正准备动筷，周遭安静的环境让她有些不适应。

“唉，我们聊了很久了吗？怎么突然就没人了？”李小雨看着空荡荡的五味斋，心下有些忐忑。

“他们赶时间吧，我马上也要去上莫先生的课，谁像你这么清闲了”归真大口吃着，说话声音也变得不清晰。

“哦……”

一心一意吃饭，很快归真就擦干净嘴巴急匆匆离开，留下李小雨帮着师父打扫饭桌。来到一个靠边的桌子上，看见食物几乎没怎么动过，李小雨不禁有些心疼，而更心疼的是，这个家伙居然弄碎了瓷碗，掰断了筷子，这是赤裸裸的损坏公物啊！

不过，刚才是谁坐在这里来着？

李小雨回想半天，始终回忆不起来，只得随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