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刚才那个姑娘一直嘲笑我们,我……呜呜呜!”
雨君眼疾手快,捂住少年的嘴,将他拉回自己身边。“大小姐,小阮还小,您不要和他计较。”
木子絮没有理他,径直走回主帐,声音幽幽传过来:“即刻启程,缓归北衡。”
寒伤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一晚上折磨得李小雨要死要活,之后又立马生龙活虎。辣娘只能归因于她是个年轻人,体质好。
李小雨却觉得是那个冷峰主哪根筋又搭错了,故意整她的。什么事是一晚上就解决好的,什么事是要瞒着下属,什么事是值得阿照为难隐瞒的,一定是他神经病又犯了,阿照也是受他威胁才不敢实话实说的吧。李小雨如此想着,对冷峰主的不满又上升到一个新的档次。
对于这样的误解,冷照却是乐享其成,本来他也不想小雨对冷峰主有什么好印象。
被强逼着在聚芳阁里闷了两三天,李小雨总算在证明自己健健康康之后走出房间,到五味斋好好吃一顿饭。谁成想,那里的气压比房间的还低,大家都皱紧眉头,低头吃饭,显得心事重重。
“是饭菜不好吃吗?”李小雨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塞进嘴里,嗯~还是那么美味!
“你还不知道呢,最近青檀门闹贼了!还是采花贼!”含桃在一旁悄咪咪的说,好像怕谁听见一样。
“不会吧,采了哪朵花,难不成是……”李小雨惊诧不已。
整个青檀门满打满算就只有四个女的,除去了小屁孩含桃,病患小雨,就只剩下少门主音书和壮硕辣娘,啧啧啧,那贼究竟是不要命了还是眼偏了呢?
“不是,那个人大半夜到飞鸿楼掀师兄师弟的被子,还摸他们的脚,以前没发现是因为被下了药,直到前几天一个小师弟伤风,没中招,这才发现。”
“难不成是个女贼?”小雨猜测道。
“不是,小师弟说当时他下意识抬脚一踹,正中那人的胸口,是平坦坦的,应该是个男人。”
“男的?!”李小雨声音大了些,使得大家齐刷刷望向她,面露不爽,其中一个眉清目秀,眼中含泪的犹甚。
旁边的同伴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忘瞪了李小雨一眼,似在控诉她揭人家伤疤。
李小雨:……
“一个男的大半夜潜入飞鸿楼摸另一些男人的脚?我怎么觉得这个采花贼好变态啊!”李小雨压低声音道。
“非也,非也,我们不能用这么浅显的想,要从表面现象看本质。”
头一次见含桃这么正经,倒勾起李小雨的兴趣来:“那你怎么看?”
“很简单,这家伙一定不是门中人,这就解释了为何他半夜会摸到飞鸿楼里。因为他不知道我的住所在聚芳阁,所以只能冒险广撒网,碰运气喽。唉,长的太美实在是有罪啊!”
李小雨闻言觉得无比后悔,她怎么会对含桃抱有幻想,这货已经自恋到非同一般的程度了。
“不行,他这样太危险了,如今莫先生在飞鸿楼、聚芳阁还有缘生台都安排了守卫,他不会还没见着我的面就被抓住了吧!这可怎么办?我今晚还想打扮的漂漂亮亮等他来呢!”
“他要这么笨早就被逮住了,且看他再蹦哒会儿吧。”李小雨满不在乎的说道,反正青檀门都是男人,音书又有守卫,辣娘年纪不符,自己不好看,含桃又是一脸期待,他恐怕占不了什么便宜,李小雨只默默祈祷那贼摸到聚芳阁的时候千万别摸错了房间……
一顿饭的功夫,李小雨已然忘记了这件怪事,只是她不上心,自然有人替她费心。
比如看到冷照不辞辛苦替她们守夜的时候,李小雨心里还是十分感动的。
“莫先生的安排,不得不从。”冷照如此说。
十分感动顿时只剩了五分。
李小雨心中腹诽道,你非得这样煞风景吗?
幸好以上对话发生的时候,只有冷照和李小雨两人在场,否则那个被冷照威胁交出差事的崇武师弟一定要含泪控诉冷照的欺骗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