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焦躁。
秽土转生并不难,不如说比起各种调用查克拉的高等忍术来说它简直就是小儿科,不过这依旧是我学来以后第一次尝试使用,因为这个术对我来说最苛刻的条件是需要活人作为容器。
我做不到像大蛇丸一样能毫无芥蒂的随便抓来一个人来做这样的事,但我清楚我已经可以做到亲手了结一个人的生命,好像自己变成了在地面行走的地狱判官,可以轻易的批判一个人的生死而不产生任何一丝多余情绪波动。
而这在我眼里犹如翻天覆地般的变化,在他的眼里依旧不值一提。
“为什么一定要找一个‘坏人’?花酱这么多年了还是完全没变呢,真是个温柔的孩子。”阿飞一如既往的站在我身侧的位置,自顾自的说那些没营养的讨厌话。
我得承认在这点上他远远赶超白绝,白绝是没脑子无意识的说讨厌话,而他是装作没脑子故意的说些讨厌话。
不再是莹莹烛光,久违的阳光扑面而来,外面的树木不算多,多的是黄土与戈壁,所以和常年潮湿简直是风湿病温床的雨隐村不同,外面空气略微有些干燥,这的景色有点像疾风传开场佐助和新七班相逢的那个洞窟,不过我记不太清原著里具体是哪里了,所以我也不太确定。
没有得到我回应的阿飞兴致不减,他摇头晃脑的又开始说些有的没的:“我说有必要再加这么一个人和我们一起吗?我一个人也可以保护你呀,我还以为能和花酱甜蜜约会呢,我觉得你可以直接回去了小子。”
尽管有个聒噪的家伙在身边转悠,久违的外面依旧让我感到心情舒畅,我对于阿飞型号带土的处理方式相当有经验,就把他的话百分之八十都直接当做是个屁就行,接了话茬就会没完没了,认真你就输了。
被阿飞指着的人显然对此无师自通,我心情颇有些奇异的扫了沉默的跟在我身后半步远的人一眼,他是一个早在疾风传还没开始就死去的角色,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他,带着些怜爱和好奇我轻声对他说:“你不用在意阿飞说的话,大蛇丸对你的命令是什么?监视我吗?”
听到我话里出现的大蛇丸三个字,这个漂亮的孩子终于不再像是个人偶,他抬起眼皮看着我:“大蛇丸大人让我保护您,仅此而已。”
说完他就又垂下眼皮,一副完全不在乎我回应的样子,对付这种类型我也很有经验,要不就捡着他感兴趣的话题聊聊,比如大蛇丸之类的,要不就干脆把嘴闭上,频繁又没营养的对话只能起到反作用。
本来想把嘴闭上的我看了他两眼,终究是没忍住自己的好奇心,我嘴巴开合几次还是问出了口:“你可以这么随便出来吗?”为了避免自己富裕的好奇心惹起他的反感,基本没有思考我又开口,“你是叫君麻吕吧,我听大蛇丸说你的身体不太好。”
君麻吕低垂的睫毛微微一颤,他这次没有再抬头看我,他只是轻轻颔首:“只要是为了大蛇丸大人,这点事情不算什么问题。”
我有点惊奇的看着君麻吕那几乎微不可察的上扬了几分的嘴角,再一次由衷地感叹大蛇丸笼络人心好手段,满足了好奇心的我随口回应了一声不在试图和他搭话。
我没能享受到更持久的安静,“理理我嘛,理理我嘛~”阿飞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在我眼前挥了挥。
被他突然伸过来的手挡了一下视线,虽然没出现什么被突然长出来的小石头小木桩绊倒的经典桥段,但被人挡住视线依旧让人异常不爽,抬手挡开那只碍眼的手我没忍住啧了下:“你跟着我出来没问题吗?鸣人和我爱罗那边。”
“影分身这种术我还是挺熟练的啦。”阿飞装模作样的捧着自己那只被我打开的手呼呼的吹着气,“啊,要不要猜猜我是不是本体?”
有些意外他的坦诚,我撇了他一眼冷漠的拒绝了他的‘真假美猴王’的小游戏邀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