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啊。”
虽然我知道他不可能会让小迪陪我出来,但我也没想到是这家伙,不如说这真的是黑绝安排的吗?
鸣人站在我身边撑着一把伞把别扭的目光从站在不远不近的我爱罗身上移开,一脸震惊的看向那个跑过来的人影,他抓住我的衣摆声音有些微微的颤抖:“什,什么啊这家伙…”
我本来不想管我爱罗的,对自己并不感兴趣的人冷漠一点没有毛病吧,我又不是什么圣母玛利亚超级救世主,我从来都没认为自己能把所有人都救下来过,自然也认为我没必要为我爱罗的性命负责,不过是看见鸣人对我爱罗的存在在意的不行我才问了我爱罗本人的意愿,没想到他一口答应了,就只能连带着一起带走。
“什么什么?花酱是在期待迪达拉前辈过来嘛?我就知道~你们是这个对吧,对吧对吧~”阿飞一边跳一边舞,偏偏速度又极快的扭到了我身边,和奇行种似的伸出一根小拇指在我眼前晃呀晃。
侧了下头手里握着的伞微倾,不偏不倚的拦住了阿飞的靠近,又正好没有偏离头顶让我淋雨,伞面上的雨水被我故意抖落飞溅到阿飞的身上,我侧过脸安抚鸣人:“没事的不要怕,只是单纯的变态罢了。”
阿飞也不生气,又厚着脸皮蹭到我的伞下因为过大的身高差,我的手腕一歪差点没把我的伞整个掀飞,手下意识的高高举起却也只是堪堪和他的头顶平齐,他就这样缩着肩膀轻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伸出手对自己身上的雨水拍拍打打。
“啊呀啊呀~对啦,我把这个都忘了,这是答应你的赔礼~”说着阿飞像是变戏法一样从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一个圆圆的球体,他动作很快没等我细看就将那小瓶子塞进了我的手里。
“太过分啦,花酱怎么能说阿飞是变态呢,还有你怎么惹到绝前辈啦?迪达拉前辈的事情你还不知道吧?”
被他蹭伞很不爽的我本来想后退的步子一顿,是四轮风车,他竟然真的把止水的眼睛挖回来了,把视线从手里那瓶别天神移开,我掀起眼皮不耐烦的看向阿飞。
那天的状况实际上真的没什么好说的,小迪和蝎的加入几乎就是战局已定,两组小队在一起的晓不可能会输。
“什么事,是我让小迪去拦着蝎的,我已经按照佩恩先生的吩咐没有去见他了,如果说是对这种惩罚不满意,虽然我不清楚绝具体是怎么说的,但那家伙应该都有说明吧。”
“啧啧啧”阿飞装模作样的伸出一根食指左右摇摆,“迪达拉前辈真是可怜呐~”
“我最讨厌谜语人了阿飞。”
啪嗒。
红色的伞面弹飞落在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有什么不满冲着我来就是了,那天小迪主动拦住开了仙人模式的自来也也该将功抵罪了吧,还是说你又对他做什么了?”
阿飞不退反进,迎着我的剑凑到我的面前,没有任何触碰实物的感觉,我的剑穿透了他的身体,雨水淅淅沥沥的落在脸上,冰凉的有一股雨水的腥气。
被那只露出来的眼睛居高临下的打量,阿飞伴随着鸣人阵阵吸气的声音就那样晃着身子视我的剑为无物,他走了两步蹲下身捡起弹飞的伞面就像是西方加冕皇帝时为其佩戴皇冠一样,他就那样两只手分别捏着伞面的两边挡住我的头顶,摆出这样滑稽却又让人笑不出来的动作说:“就是说啊迪达拉前辈也太拼命了,为了拦住那个自来也的仙人模式前辈可是受了重伤呐。”
猛的抬眼却也只能看见阿飞的胸口以下和鲜红的伞面。
不可能,迪达拉给我送过来的粘土里写了纸条说他没事的,手伸进口袋里捏住了软弹的粘土小鸟,我却没有把它拿出来再确认,只有声音有些低沉:“他在哪?”
“诶?果然花酱不知道呀。”伞面倾斜着抬起,橘色面具下面的眼睛明明是笑弯的眼睛里面却没有丝毫笑意,“人家只是一个刚刚加入组织的新人呀,都说了是绝前辈建议的,你为什么偏偏还要说是人家做了什么呢。”
就像是抱怨他没等我回答很快就自顾自的接过话继续说道:“三天前他伤还没好全就被安排去抓捕三尾啦,那样的伤真亏他这么快就能动了呢~”
“放手。”我没有回头声音冷的吓人,手腕上覆盖着的那只宽大的手有着和白绝一样非人的触感。
“把九尾人柱力一个人扔在这。”那声音带着询问,像是劝阻又像是幸灾乐祸,“可以吗,你就这样追过去?”
尽管鸣人并不清楚“九尾人柱力”这个名词的含义,但形似的称呼立刻就让他明白了这个名词属于他,他乖巧的站在原地没有看我:“花姐姐你不用顾及我,我自己会看着办的。”
他不会以为自己能独自逃出去吧。
妈的。
深吸一口气,我猛地甩开阿飞的手,无视了隐隐发痛被捏红发紫的手腕,我收回伞迈开步子,走了两步才冲着站在原地没动的两小一大开口:“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
察觉到身后跟上来的人,我才重新加快速度,迪达拉很强他不是那种会逞强把性命当玩笑的人,就算是死也要配得上他的艺术,他决不会容忍自己籍籍无名那般简单的去死,而且三尾没有人柱力,动画里看着也不是很强,而且也没那么快就能找到的,没事的,先不要担心了,他告诉我说他没事的,我这样告诉自己。
强压下乱成一团的情绪,我没有注意到握着伞柄的指甲掐进手心留下深深的痕迹。
木叶和大蛇丸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实话说我真的说不准,那天走的匆忙,根本没有时间去看一眼把握情报,回到雨隐村后在黑绝的刻意作梗下我更是拿不到什么信息,但是你要和我说大蛇丸死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那家伙的生命力堪比小强,我必须要快点立刻找到大蛇丸才能让鸣人平安无事的度过这次的危机。
踏出雨隐村细密的雨从头顶消失后,我咬破手指第二次主动召唤了小白。
比预料中大得多,已经是夸张程度的烟雾炸开,那样一条小蛇需要这么大的排场吗,我困惑的挥了挥手往后撤了两步离开这直扑脸的烟雾,直到我还没退来两步,一颗硕大有两个我那么高的蛇头凑到了我的面前,我甚至能从那反着五彩斑斓的光泽的鳞片上看见自己陡然惊恐扭曲的脸。
“……”
不开玩笑,我连脏话都没骂出来,很快啊,下一秒我就捞起了鸣人退出了五十米开外,跑动时回头瞄一眼发现五十米和这蛇的身体比起来压根不算什么,正待我提息再次加速之前那只巨大的黑蛇说话了。
“别跑,是我啊,花大人。”急切又有些几分难以启齿的窘迫的语气,“我是…是、小白…”
——
(第三人称的战斗过程,春野樱主视角,不喜欢小樱可以不看)
事态的发展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直到途中还很顺利,志乃拦住了勘九郎,在帕克的带领下她和鸣人很快就追上了佐助君,那之后呢,穿着漆黑印着红云大衣的两个人突然出现,其中一个带着那个变成怪物一般的砂忍我爱罗打成一团,而留下来的这个人——
那是写轮眼,和佐助君一样的眼睛。
“鼬,真亏你竟敢这样大摇大摆的出现在我的面前!!”仇恨在霎那间就将佐助吞噬殆尽,就像是污浊的黑泥盈满了他的身体,甚至于要从他的眼鼻五官中溢出,除了憎恨以外他已经感觉不到任何其他的东西,“我就是为了亲手杀了你才会活到现在——!”
樱听不见声音,耳边寂静无声,眼前的画面像是一场带着颜色的默剧,她只看见了佐助露出了她从来都没有看见过的表情,是比遇见花的时候还要愤怒,还要憎恨,还要痛苦,扭曲的脸。
她不清楚,佐助为了什么而如此痛苦,她对佐助的事情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会像现在这样就连立刻作出判断这种事都做不到。
突然想起了刚组成班的时候佐助说的梦想,原来那时候佐助说的人就是这个人,是可以招致佐助露出这种感情的人,她当时竟然只是在感叹佐助君真的好帅。
她竟然还厚脸皮的在心底埋怨过佐助君总是说她很烦,本该如此,换成是她她也会觉得很烦,不如说只是说她烦已经是很有教养了。
真是蠢的令人发指,丢人现眼。
糟了,她又想哭了。
“佐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