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你怎么了?”
“没事吧?”
李咸余心虚地从刚刚地难以置信中清醒过来。
“咳……”
“那什么,既然你已经把你和老四的事都安排妥当了,那我也就放心了。”
“没什么别的事了,你赶紧去找老四吧。”
时越:“您看起来好像有点不太舒服?”
说着还从自己的储物戒里拿出了一瓶极品固心培元丹递了过去。
“我这有个丹药,应该能帮到您?您好好休息?”
“师父?”
李咸余颤抖地接过了时越递的丹药,挥了挥手,让时越赶紧走。
时越虽然依旧很不解,但还是听话地跟李咸余告了别,听到对方好像认可了自己的意思,也跟着改了口,不在喊他宗主,而是跟着沈念念一样,喊起了师父。
原本只是震惊时越修炼天赋的李咸余,最后愣是被他那声师父吓得身心颤了颤。
他看时越离去的背影,仿佛在看什么可怕的魔鬼一样。
【时越这小子的修炼天赋也太好了吧!】
【我现在好想静静!】
【天,为什么他给的丹药都是极品的!】
【他简直强大得可怕!】
【他这么强,要是有天对修界起了心,那修士们可就要遭殃了!】
【啊!但我根本就打不过他啊!】
【而且!他刚刚叫我师父!他叫我师父!】
【他那么强还叫我师父耶!哈哈哈哈哈……】
……
与此同时,一面能观看三千世界的镜子里正显现着时越回到小院抱着沈念念的身影,镜子外的男人看着镜面上甜甜蜜蜜的两人,气愤得摔了手边的杯子。
“哼!”
“居然还没有死!”
随着男人的摔杯咒骂,镜面里画面也不断地翻转变化,正好停留在灵鹫宗上,时越带百鬼血洗灵鹫宗,最后于祁被杀,于允被废灵根的画面。
良久,房间里响起了男人阴恻恻的笑声。
灵鹫宗,自从于祁被时越和沈念念杀死后,先喜担任了新一任的掌门,而袁旭,曾经的宗门小师弟,现在已经跃身为宗门里辈分最大的师兄。
袁旭正在后山用留影珠来记录自己练剑招式,他所练的正是前前任掌门周雄的绝学,在经历了师兄师父师娘通通离去后,他曾一心想要变强,去为师父挣得清白,去寻找大师兄周施越的下落。
但现今,大师兄已然不需要他这个小师弟的帮助,而师父的冤屈已被澄清,师父和师娘也在九泉下之下得以安息。
他现在的唯一心愿,就是练好师父教的本事,留在灵鹫宗,守护好师父留下的宗门。
因此,他要用留影珠来记录自己的剑招,反思自己练错的招式,精进自己的剑术。
剑谱他翻了又翻,剑身在他的手上一遍又一遍跟着他的步伐舞动,周身的灵气也跟着他的动作变得灵动了起来。
“袁旭,速来。”
在袁旭翻身点剑的瞬间,他收到了灵鹫宗宗主先喜师叔的传音,连忙收了剑,往主峰的宫殿而去。
而于祁的儿子于允,因为灵根被废,想挖苏娇娇的心重铸灵根又被沈念念给坏事,只好拖着自己残破的身子回到了灵鹫宗,在藏书阁的书海里一遍又一遍地翻找重铸灵根的方法。
就在求路无门,快要放弃希望之时,却收到了一张匿名的纸条书信,信上约他去宗门后山相见,那人说能帮他重铸灵根。
一见纸上的内容,他激动得手都在抖,也不管来人是谁,是否有诈,急急忙忙的就起身抬脚往后山快步赶去。
于允见到一个带着面具的华服男人站在那里,便直言问道:“是你约的我?”
那人并未转身,只答:“是。”
于允:“你是谁?如何能帮我?”
华服男人:“你无需知道,你只要知道,我能帮你重铸灵根,给你神力,就可以了。”
“神力?你是神?”于允惊讶地问道。
华服男人:……
深深地懊恼自己的不严谨,但既然已经暴漏……
那也没事,哼,区区下界修士,量他也弄不出什么事来。
如此,华服男人便也大方承认道:“没错,我是神,我可以给你重铸灵根,但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于允:“什么事?”
华服男人:“我要你杀了时越。”
于允:“你为什么要我来杀他?”
华服男人:???
“你不是一直很想杀他?”
“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