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瑾转身刚要走又顿了一下:“你懂医?”
赵语檀嘿嘿笑:“皮毛而已啦,上不了台面的。”
夜瑾点点头,“确实是皮毛。”
“……”
“轰!”雷雨声打破了宁静,赵语檀惊醒,拽紧了被子,看了看床上的夜瑾,还在熟睡。
赵语檀小心翼翼地掀开了被子,穿上鞋,蹑手蹑脚跑到床边,看着夜瑾熟睡的样子,长长的睫毛翘起,鼻梁高挺。赵语檀忍不住,准备上手摸一摸夜瑾的脸颊。
哪知,手刚伸到一半就被夜瑾给制住了。夜瑾盯着图谋不轨的赵语檀,质问:“你要做什么?”
赵语檀挣扎了,可是夜瑾却抓的死死的。赵语檀没办法,只好说:“外面打雷,我怕~”
夜瑾想也不想,吐出一个字:“滚!”
赵语檀此时的害怕全部被生气代替了,大声说道:“滚就滚!你...你就算求我我也不回来了!”
赵语檀说着朝门外跑去,刚开门就被一声雷吓得缩了回来,又走了回来,说道:“我...我困了,明日再走!对,困了!睡觉!”说完又乖乖地爬到塌上,用被子蒙住头。
赵语檀不知此时夜瑾的嘴角挂上一丝笑。
待赵语檀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空空的了,夜瑾应该是去上早朝了吧?赵语檀整理好仪容踉踉跄跄地回到暖阁,此时紫苏已经苏醒了。
清涟一党不用人吩咐便自觉地离开了。
赵语檀关心道:“怎么样?哪里痛吗?”紫苏摇摇头:“谢娘娘关心,奴婢已经好很多了。”
赵语檀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放心我会还你一个公道。”紫苏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告诉了赵语檀。赵语檀咬牙,“后来呢?”
“后来她们就把奴婢打晕了,想要杀了奴婢来封口,可知道奴婢是您的陪嫁丫鬟又不能动手,所以就把奴婢一直关在柴房里,那柴房又冷又潮,还有老鼠,娘娘,奴婢最怕老鼠,您是知道的。”紫苏委屈地说。
赵语檀咬牙:“好啊,真是猖狂,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说完就派人把清涟一党捉来暖阁,跪成一排。
赵语檀则坐在椅子上趾高气扬地望着她们:“紫苏,她是怎么打你的,你就怎么还回去。”在一旁的姿势两眼狠厉,一个巴掌朝清涟扇去。
清涟吃痛,嘴角流过一丝血迹,恶狠狠地盯着赵语檀:“你真把自己当成夜府的主子了吗?我们伺候王爷多年,王爷从未罚过我们,你个新来的凭什么打我?”
赵语檀冷笑:“看来王府里的人很没有规矩啊,我这个当家主母是该好好治一治你们了。来人啊,上家法。”
吩咐完就有人拿着六张长凳和长板进来,把清涟一党一一按到凳子上,举着长板听候赵语檀的命令。
清涟脸色发白:“你要做什么?我是夜府的人,不是你的人,你没有资格打我。”
赵语檀并没有理会,只冷冷地说:“打,打到本王妃满意为止。”
长板狠狠地落到人身上,第三板就见了红,此时的暖阁一片女子的哀嚎。赵语檀却没有半丝心软,紫苏却是不忍看下去,小声说着:“娘娘,要是打死了人就坏了,王爷那边也不好交代。”
赵语檀抬手示意她自有分寸,紫苏见势也没有说什么,受刑人的喊叫生越来越小,渐渐一一昏厥了过去。
赵语檀喊停,吩咐道:“把最好的药给她们用,务必让她们活着,明日再来接着打。”
“是。”
经过此事,府里的人见了赵语檀都要抖上一抖,没有人敢对赵语檀不尊不敬,赵语檀在府里的日子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只是要心上人而不得啊~夜瑾依旧每天忙碌,回府的日子越来越少,居然还在外头过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