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夜府这么大,赵语檀刚走几步就喊累了:“mmp这可怎么走,又迷路了。”赵语檀环视了一下四周,不知为何,仿佛这边的天要黑了,而且面前出现了一个破碎的木屋,此地不宜久待,撤!
赵语檀抬步跑,她也怕黑啊,突然一声喊叫滞住了赵语檀的脚步,“啊!”是一个男子的哀嚎,仿佛像是受伤了。
声音从身后的木屋里传来,赵语檀想回头一探究竟,不行不行好奇心害死猫啊!还是走吧。身后的哀嚎又一声响起。
赵语檀实在受不了,不管了,去看看。抬步跨到门前,推开,是一个裸着上半身的男人,绑在木架上,身上有几个血窟窿,男人的脸模糊不清,但依旧棱角分明。
赵语檀颤声问:“你...需要帮忙吗?”
男人艰难睁开眼,眼神里除了痛苦还有一分傲气:“姑娘,你懂医么?”
“我只会处理外伤,可看你好像内脏俱损,元气耗尽,我可救不了你。”
男子艰难地说:“帮我把身体里的噬虫捉出来。”
赵语檀此时才看了看男子的身体,那几个血窟窿里难道就是所谓的噬虫啃咬的痕迹?面前的人看起来不一般,能被夜瑾关在自己家里肯定是对自己有重要作用的人。
赵语檀可不能救他,要是被皇叔知道了恐怕不是她能担待的起的。“我可以帮你捉虫子,可是我不能放了你,而且你要把你的身份和被关在这里的原因告诉我。如果出了什么事不能累及到我。”
男子勾起一丝笑:“好,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我是先帝的御封太子,本该是我坐在那个位置,没想到他篡改圣旨,毒害父皇,我本想用父皇留给我的三十万大军兵符与他交换皇位,他竟污蔑我谋权篡位,将我关进了死牢,声称要为民除害,后来我就被夜瑾截到了这里,一关就是三年。”
赵语檀知道那个谋权篡位的人是当朝始鸠帝,竟觉得面前的男人有几分可怜,夜瑾也真是绝情,把自己的亲兄弟关到这里,还用这种手法折磨。
赵语檀担心男人对夜瑾不利,问道:“那你怨恨夜瑾吗?”
男人的情绪平息下来:“不,我非常感谢他,我知道他把我关在这里是怕我被始鸠帝追杀,他想保护我。”
赵语檀疑问:“既然他想帮助你,为什么又给你下噬虫?”
“他自有他的道理,姑娘,我已经把事情都告诉你了,要不要救我看你的了。”
赵语檀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算帮助这个人:“好,你等我一下,我去准备些需要的东西。”
赵语檀刚离开木屋没多远就看到了府里的医房,天助我也!偷偷溜进去,拿了烈酒,绷带(其实就是经过处理的白条布)一把小匕首。
赵语檀火急火燎地跑回木屋,面前的男子已经昏死过去了,赵语檀试着叫了叫他,没有回应,那就好,也不怕他会不配合了。
赵语檀把烈酒浇在男人的伤口,男人的嘴角抽了抽,他还有意识。此时一个拇指大小的血窟窿呈现在眼前,赵语檀身子颤了颤,比她那次的腿伤还严重。
消毒过后,赵语檀轻声说:“会有些痛,毕竟我也有些手生了。”赵语檀的话像镇定剂一样,男子此时也没有在挣扎了,好像把自己放心地交给了赵语檀。
赵语檀拿出匕首在血窟窿里试探,可是匕首还是太大了,赵语檀把头上的簪子取下,待到看清了噬虫后,一针扎下扎中了噬虫,将其挑了出来。
噬虫在地上扭动了几下便不在动弹了,赵语檀继续把其他伤口看了一遍,总共取出三条噬虫。对于刚入门赵语檀来说这就算是大型手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