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苏富比的瓷器专家涨红了脸，"我们请牛津热释光实验室做过检测，年代绝对到代！"

"年代到代不代表是真品。"林岚突然从手包里掏出一个微型手电筒——码头走私团伙用来检查奢侈品真伪的工具，"请关灯。"

全场哗然。拍卖师犹豫着示意关灯，展厅陷入黑暗。林岚打开手电筒，将紫外线光束对准盖罐的底部。在紫色光线下，一行模糊的数字浮现出来："2017.03.15"。

"这是现代仿品常用的数码防伪标记。"林岚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真正的至正型元青花不会有这种荧光反应。"她突然转向那位瓷器专家，"牛津报告只检测了胎土年代，却没告诉你这块胎土是用清代官窑碎片重新烧制的吧？"

灯光重新亮起时，瓷器专家的脸已经惨白如纸。沈万山却突然鼓起掌来，笑声洪亮如钟："说得好！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林岚。"

"好名字。"沈万山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明天来我办公室，我有个项目想跟你谈谈。"

林岚接过名片的瞬间，注意到沈万山袖口露出的劳力士——正是上周码头走私货里的那一款。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突然想起第4章在吉隆坡看到的龙哥身影，一个可怕的猜想逐渐成形。

拍卖会结束后，林岚在停车场被两个黑衣人拦住。为首的正是沈万山的保镖，他递给她一个密封信封："沈先生说这个对你有用。"信封里是一叠照片——周氏集团与澳门赌场的资金往来记录，收款人签名处赫然是"刘婉仪"。

当林岚的二手丰田开出会展中心时，手机突然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小心沈万山，他的'三希堂'是香港最大的文物洗钱中转站。"发件人备注只有一个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