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逸清这个人,有时给夙秋的感觉像是一颗桐树,连桐花都不是。桐花虽然沉静,但不会像这样有着冷漠的感觉,看着还真像块木头。
她也有觉得,可能逸清是把沉静,素雅这两个词呈现到极致了,竟然有种冰冷的感觉,如见冬雪。
他的仪容完美的承继的桐花的特点,可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簪戴有桐花的时候,连桐花都黯然失色。他几乎没有任何表情。
所以他和夙秋说话,竟好像是桐花在与她说话,就和最初未相见时一样。
他们在这里静静注视了一会对面街巷中的热闹繁华。逸清道:“来都来了,你来这里,不想体验这里的节日了?”
“没有。”夙秋轻叹了一声,“可是我不懂这里游戏的规则,突然走进那么热闹的地方,感觉很不适应。”
夙秋突然站起来,说:“不过既然专门来到这里,我不去看看,那也挺遗憾的!”
“逸清,我们来认识一下这个世界吧。”
夙秋说着,便走进了那个地方。
语言不通?对于他们来说,听多了就能讲一些了。
“这些面具看起来挺有意思的。”夙秋来到一个店铺前。
那些奇形怪状的面具,各有特色。
店家说:“娘子好眼力!而且我这里卖的面具最便宜了,我看两位的面相非常的贵气,买一个啊再送给你们一个!”
夙秋笑着摇头,说:“很抱歉,我们只是看看,没有钱买。”
离开后,夙秋看到了感到很奇怪的一群人,他们带着假面手舞足蹈、敲锣打鼓。
“逸清,你看那些带着面具游离不定的人,是不是有些怪怪的,他们好像……”
像是行尸走肉,脱离了灵魂一样,本来应该是很有浪漫色彩氛围的。
依旧是上元的繁华,开始了舞龙的街行,烟花开遍,灯火照亮得如同白昼。
他们来到了一群人围观的地方,这戏台子搭的老高,有唱有跳的。
他们观望了一会,来到了一间亭子中,这也是一条河边,有着很多树木,还放着很多花灯。
垂柳飘扬,水波不兴。
这般景象,不亚于“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这句诗出自宋朝的和靖先生。
只是现在,已经是三更了,灯光照耀的河面像是黄昏时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