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们去银座怎么样?”
“欸真的可以吗小降谷!”萩原研二“哇”了一声,又去捉松田阵平的手腕,“很贵的吧?”
伊达航也迟疑了:“确实……”
就连诸伏景光都按住了他的肩膀,担忧道:“Zero的经济状况真的没问题吗?我记得读大学那会儿zero还需要打工吧?”
“最近有个出手阔绰的委托人找我做了不少委托,顺便,如果你们找我做委托,我可以给你们打折。”降谷零表示自己现在完全OK。
朗姆的私库还是非常丰厚的,就算是以波本报销的力度来看近期都不会出现资金短缺的问题了。
松田阵平躲过两面夹击,忽然灵机一动:“那我可以委托你去揍警视总监一顿吗?帮我把他的牙都揍掉!”
“这是绝对不行的阵平酱!当然如果可以的话请把hagi一起带上!”
“喂喂喂不要胡闹啊萩原,zero,你手里怎么有撬棍?快放下!揍警视总监算是袭警了!”
降谷零无辜地把青川房东太太硬是要塞给他的撬棍放到一边。
现在的警视总监并不是后来的白马警视总监,身上也不是很干净,一周目没过几年就进去了,提前帮松田揍他一顿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这里唯一还有点良知的伊达航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够了啊你们这些没良心的小混蛋,我可没本事帮你们把这种事情都糊弄过去啊!”
——
这趟银座之行意外地顺利,没有侦探必然的命运,也没有他们五个人谜一样的事故体质,他们碰杯,痛痛快快地喝酒,调侃对方,最后勾肩搭背地走上街,在路口分道扬镳。
降谷零向那四个人影用力挥着手告别,直到街角挡住那年轻热烈的灵魂,他还等了片刻,才慢慢放下了手。
这大概是最后一次用清白的身份和他们聚在一起的机会了,降谷零的生活早就天翻地覆,与他的好友们背道而驰。
白日的霓虹灯也带着鲜艳的颜色,让人联想到绚丽又诡谲的剧毒生物,东京繁华而耀眼,光照耀不到的黑暗便更加浓厚,耗子在小巷的垃圾桶里翻找吃食,富丽堂皇的厅堂之中野兽披上人皮风度翩翩,而转角的LED大屏上,金发女明星参演的电影预告正无声地播放着。
降谷零走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裹挟进这座城市的暗面。
——
心情略微沉重地回到事务所,降谷零从兜里掏出震动的手机,是一串没有那么熟悉的号码,但降谷零认出了它的归属者。他随手挂断电话,却因为电话另一边的人陷入了回忆。
打来的是降谷正晃,他的父亲。
降谷零对降谷正晃的印象不深,他在他的前半生里留下的印记太淡了,淡到在一周目这人不主动打来电话,降谷零可能都记不起还有这么一个血亲。
但降谷零却对他有一个清晰的认知,降谷正晃这家伙是个混蛋,那个家伙怎么可以这么冷血?
哈,这倒也不奇怪,波本也是个冷血残忍的家伙,降谷零能把由谎言、蜜糖、陷阱构成的波本活成他的一部分,他的身上也流着和降谷正晃一样的血。
不行,别再想下去了。降谷零紧急刹住正在滑向过去的记忆,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先把委托做掉。
之前他对诸伏景光解释资金来源时并没有说谎,这个世界仿佛时偏爱侦探一样,只要有了侦探的头衔就不愁有委托可以做,而这位委托人的委托,是寻找走失的宠物狗。
映入眼帘的是一只幼小的金毛犬。
很合理,毕竟降谷侦探现在还是个没名气的三流侦探,大概也就能做些找小猫小狗的委托了,他一眼扫过金毛的信息,扣上贝雷帽出发了。
半小时后,降谷侦探站在一具尸体的旁边,手里抱着不安分的小金毛,冷静地拨打了报警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