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嘀嗒,石头缝里的水依旧在滴着。
“公主殿下别装了,你肯定没有睡着对吧。”沙哑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被点破后温沅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黑袍。
“小师叔也挺会装啊。”温沅笑意不达眼底,“在剑宗装了这么多年应该也挺累的吧。”
另一边装晕的宣恒心脏砰砰跳,脑子都要转不动了。
温沅什么意思,什么小师叔?小师叔不是在剑宗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剑尊关门弟子都是魔界少主,我一个小长老有点其他身份也不足为奇吧。”言恣把温沅的手重新绑紧,把她扛起来。
“小师侄们要找来了,你先跟我走吧。”
宣恒猛地睁开眼,两个人的气息却消失在他身边。
“温沅?”
“温沅!”
无人回应。
小师妹被小师叔拐走了?!
在密室中艰难探索的五人团队忽然听见隐隐约约的声音。
施若菡竖起耳朵,“前边有声音。”
许麟猜测:“是不是宣恒的声音?”
沈敛御剑飞速向前冲,“是!”
“宣恒在喊小师妹的名字,发生了什么?”也顾不得旁边的弯弯绕绕,一把剑来直冲云霄。
楚映溪眸光一寒,原地瞬间没了她的身影。
身边刮过两道迅疾的风,阵宗三人和盛泽真在原地面面相觑。
许麟被刮了一脸墙灰,连呸好几口,“会御剑了不起啊。”
徐清影帮施若菡拍了拍身上的灰,叹了一口气,“确实了不起。”
三个人快步紧跟上前边两道风。
盛泽真:“你们等等我啊!”
看着站在囚笼内的浅黄色人影,沈敛冲上前去,一剑砍破围栏,“师弟,小师妹呢?”
“被带走了。”
“被小师叔带走了!”
楚映溪:“谁?”
沈敛:“你没听错吧。”
“刚刚就在那里……”宣恒面色沉重,指着最里面重重围住的房间,“我没有听错,我听见小师妹说小师叔这三个字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四师姐。
“联系不到了。”楚映溪摇摇头。
“啊啊啊!就知道不能让小师妹自己一个人行动,她做事简直不要命啊。”沈敛崩溃,急忙联系他师尊。
“怎么联系不上?”他反复试了好几次,都要把通讯晶石戳烂了。
“这边有阵法,阻碍了通讯,我们先离开再说。”
宣恒此刻心急如麻,但是还是得镇定下来,他必须找到小师妹。
“来了,就别想走了。”盛国皇帝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父皇?”盛泽真看着自己的父亲,十分惊讶。
“真真,怎么能带你的朋友们来这里呢?”
“您这是什么意思?”楚映溪面色不愉。
废话不多说,之前宣恒观测过的十三人都纷纷站起来,开始围攻他们。
“使不上力气。”许麟浑身乏力,法术都使不出来。
简直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哼,只用剑也能打得过你们。”
宣恒、沈敛和楚映溪三人提剑而上,剑宗弟子用剑还是会的。
“你们也别冷着,快去破阵。”楚映溪对徐清影三人吩咐道。
“让我看看,没有法术的你们,能在这些人手下撑过多少招。”盛国皇帝津津有味地坐在椅子上看戏。
盛泽真表面震惊地看着眼前战斗的场面,其实暗自观察者自己的父亲,这位盛国的实际掌权者,私底下竟然是如此的肮脏,以自己的百姓血肉为献祭,获取长生之道。
剑锋相对,室内刀光剑影,令人牙酸的声音不断传来。
这十三个人都是暗卫,个个身强体壮,宣恒和沈敛一人对付四个,楚映溪一人对付五个,还要防着不要攻击到阵宗的人渐渐有些吃力。
楚映溪近身到一位暗卫面前,一剑挑落对方的武器,扒下他的面罩。
面色苍白如纸,隐隐透着不正常的青灰色,显然没活着。
“这些人都已经死了,不用顾忌。”
宣恒和沈敛四目相对,各自转身背靠着背。
两把剑甩出残影,一个一个脑袋被砍下,滚落在地。
许麟似有所感,快步闪身,随后脚下被溅了一地的黑血,抱怨说:“你们看着点砍啊,我下午出门刚换的新衣裳。”
“阵眼在这里!”施若菡指着一处不起眼的石头。
许麟和徐清影大跨步赶到,三个人齐力破阵。
一瞬间,法术充盈全身,楚映溪面色寒冷,剑上覆满冰霜,将剩下的暗卫一剑齐齐斩尽。
沈敛瞪大双眼,四师姐现在已经是什么修炼层次了,居然这么强。
众人齐齐逼向盛国皇帝。
“朕手下怎么可能就这点几个废物。”盛国皇帝阴险一笑,四面八方涌现出百十暗卫,向黑色蜂群一般袭来,几乎有一半的知心境。
“破了阵又怎样,你们终归是逃不出这皇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