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吗?怎么没人。
舞女看身后安安静静的,自己的暗器也都打在地上皱了皱眉摇头走了。
待人走远林虹从暗处走了出来,她蹲在地上仔细看暗器,没什么特殊的去什么地方都能买到。
舞女很快回到了自己的地方,林虹悄悄爬上了屋顶掀开一块瓦片往下看去。
只见那舞女坐在镜子前拆解头发,等首饰尽数落下一头青丝垂落在肩背,那青丝瞧着很是顺滑光亮,舞女开始小心的解脸上的面纱,为了不掉下与几缕头发编在一起。
水红色面纱落下是一张毋庸置疑的美人脸。
林虹敢发誓自己没见过这个样貌就是见过也忘不了,这确实不是斐为的脸。
看着那张脸林虹还是不死心试图找出点破绽,可看脖子也没有不一样的地方。
就在林虹打算走的时候发现不远处有点动静,林虹慢慢压低了身子充满戒备,这么快被发现了?
发出动静的人悄悄走了出来,像是在确定人到了没都在交头接耳,人数不多五个。
林虹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绷紧的神经缓缓放松,她发现这五个人的目标是下面的舞女。
人来的刚好再看看是不是斐为,这个酒楼看下来就舞女有点像,若不是那自己再来个英雄救美顺道再打听人。
下面躲在暗处的人开始打起了手势,林虹看着他们悄悄往前靠近然后停住观察。
里面的舞女像是什么都不知道还在对着镜子倒腾,心情似乎也不错哼起了小曲。
林虹想起那甩暗器的一手整个人放松了不少,也许不需要自己动手。
终于外面的人发起了暴动,一窝蜂的冲了上去,踢门的踢门破窗的破窗,屋子里一下热闹极了。
里面的舞女终于不再坐着,一转身暗器朝杀手们丢去,杀手看暗器像雨点一样密集的袭来纷纷止住脚步用刀剑遮挡。
待躲过,又一个接一个的冲上去杀人,那舞女用暗器解决了一个出头鸟,夺过出头鸟的长剑就在屋里四处躲藏扭打。
没几个回合五人尽数倒下,林虹看舞女身上也挂了彩但没什么大伤口都是些擦伤。
但脸颊上的伤口让林虹睁大了眼睛,这皮都破了居然都没有血流出来,是人皮面具。
这就是斐为林虹可以确定。
林虹闪进了屋子里倒挂在房梁上,舞女一转身就看到了倒挂着的林虹。
“嘶!!!林姑娘的装扮倒是让人认不大出来呢?”斐为故作镇定。
“认不大出来?你不还是瞧出来了,再说还是你让人认不出来吧。”说完林虹腿一松双手撑地再一扭站在斐为的面前指了指斐为的样子。
林虹仔细的瞧着那张面皮,还是看不出破绽啊。
就着林虹的目光斐为满意的摸了摸自己的面颊,摸到破的地方才知道是这个口子让人发现。
既然被认出来了斐为也不带着面具说话手一抓面皮捏在手中,再一撮脖子那儿的喉结露出。
等静下来屋子里的人都觉得血气重,斐为手往前一伸,“劳烦林姑娘移步,这不是谈话的好地方。”
“行,走。”
……
“斐为啊,我听人说你在酒楼做活我以为是跑堂的,没听人说起你会跳舞还跳的很不错呢!”林虹一坐下就开始打趣。
“哎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只是喜欢跳。”斐为故作谦虚嘴角弧度确弯弯的。
“这么大动静安全吗?”林虹站在窗边问。
“放心吧,林姑娘,我都把这儿给买下来了安全的很。”斐为抓了抓头发自豪道。
“那怎么还有人进来要杀你?”林虹往死人的地方抬了抬下巴。
“那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我买下这酒楼就三天两头有人闹事回回都是杀我,也不杀别人,我想找源头都不卖消息给我。”斐为觉得自己被侮辱了。
“不会是因为你也是卖消息的别人以为你来抢饭碗的吧?”林虹离开了窗子放松的坐在凳子上。
“不至于吧,买卖消息而已,有钱赚就做生意呗,我怀疑是其他事?”斐为手支着下巴做思考状。
“也许吧,但看样子倒是不需要帮忙。”
“这次左右护法来了你知道吗?”林虹突然问道。
“不知道,有什么事吗?”斐为认真回道。
“想找你买点消息,你开个价吧。”林虹掏出一个钱袋子说道。
斐为站起身颠了颠那钱袋子,指了指旁边的门,“里面说安全些。”
……
“啊~少爷,别等了,林姑娘今夜不会回来了。”一一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含糊不清的说道,他的眼泪水在眼眶中流转。
“话多,我有预感她会回来,你要困就去睡。”沈白露头也不抬的说道。
哼~他可不敢睡,沈白露动不动就要罚钱,万一自己睡着了沈白露受伤了这苦头有的吃。
“少爷,我不困,只是咋们一直亮灯也不好。”一一觉得太闪亮了。
“怎么说?”沈白露下意识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