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软
好软啊
沈白露和林虹在那瞬间同时感叹
林虹发觉到孙妈妈她们停下时,就小声开口让沈白露亲自己。
沈白露的反应还算快,林虹轻轻点了下脸他就凑上了。
就在沈白露还想再来一口时,林虹的手撑在了沈白露的胸口,制止了接下去的动作。
“好了,可以了人都走了。”
好可惜啊~这么快走做什么就不能多站一会儿吗?
沈白露听话的后退。
“说说吧,不是和一一坐马车的吗?这么快就被抓了还这么狼狈。”林虹转身坐在凳子上,她看到沈白露有些头痛。
沈白露刚要开口诉苦,一一就跪下请罪了。
“好好的你跪什么,快起来,没有要骂你们的意思。”林虹连忙扶起一一。
沈白露拉着一一坐到旁边,林虹在左一一在右沈白露挤在两人中间,一一无奈的往旁边挪了挪。
沈白露说起那两个老者是如何紧扒着车厢,怎样惊险逃脱。
林虹:“老者面上有什么特征吗?”
沈白露:“瘦的皮包骨,一人少一只眼睛。”
两个老者,一人少一只眼睛,一起出现倒是少见。
“主人,那两位大人到了。”沈迴一收到消息就跑来请示。
“咳咳,咳咳咳,快带我去。”男人激动的拍着椅子。
说话的人被了推出来,是二管事也是主人。
“沈迴啊,我们很快就能换一个地方了。”
“是,主人。”
这样的对话已经说了五年了,沈迴已经麻木了。
“咳咳咳,我来迟了两位大人。”
左右护法早就听到那剧烈的咳嗦声了,二人都皱的眉转过头,这再迟些怕是不用来了。
看到坐着轮椅的陈光海脸上流露出热络的笑容来,站到沈迴的身边把沈迴挤开换他们二人推。
“你先下去吧,我们有要事商讨你在门外替我们守着。”左护法揽过沈迴但又想不起他的名字只能用动作表达。
“这…”沈迴犹豫的看着陈光海。
“去吧,你去忙你的。”
陈光海吃了点药又有旧人看望面色红润了不少,对沈迴说的话都和蔼了。
沈迴安静的退下,陈光海打量起多年不见的旧友。
左护法赵吁右眼缺失,早些年以弹唱为生,但水平有限一天只能挣一顿饭钱,后面被望江口的赵护法发现根骨不错成为了弟子。
右护法赵雨左眼缺失,幼时被人丢在望江口被赵护法捡走,与赵吁一见如故师兄弟感情浓厚。
陈光海未得病前在外行走也是有名气的,当时三人年岁相仿又都喜欢比武切磋,时间长了就成了好友。
“老弟,五年不见憔悴了不少啊要多注意身体。”赵雨开口寒暄。
“兄长与吁哥这些年也是辛苦,当时我说五年就能制出药方,到如今五年正好到了。”
话一出赵家师兄弟愣了愣,自打这陈光海被人废了就性情大变,二人刚开始还劝他开导他告诉他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他们这些弟子最重要的是保全自己的命,出去做事哪个不是带点伤回来的,当时二人也还是小弟子对突然被废了的兄弟自然是同情的。
随着时间拉长,这陈光海不但没走出来还变的愈发的古怪碰到他们兄弟扭头就走。
赵家师兄弟只当他看到旧友是不好面对,又为了前程着想外出的时间也长了等再次见面他们二人已是左右护法。
那天夜里陈光海来找他们,说是要去一个地方那边或许有治疗自己的办法,那天他们说了许久的话,最后约好五年后见面。
“当真?”赵雨。
“对啊,陈兄真找到了?”赵吁不可置信。
“五日后就能够知道了。”陈光海卖了一个关子。
林虹趴在屋顶,全程听完四人对话,原来主人长这样五日后还有大事。
陈光海出来一趟又与旧友说了几句话,身体的无力感又开始了,顾不上他人的眼光从袖口里掏出药瓶倒出一把就吞了下去。
“陈兄,你这药吃的是不是太多了?”赵吁忍不住问道。
“无碍,这都是补药,这些年我以身试药已经算准了药量,咳咳咳,咳咳。”
话还没说完刚刚吃下的药就又吐了出来,隐约间能看到嗅到血的味道。
沈迴一听声音不对,冲进来又从轮椅的暗格里拿药又味了一把下去,怕又吐出来点住了陈光海的穴道。
等陈光海像是缓过来了,沈迴才敢解开。
“陈兄,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对,明日我们一早过来。”
沈迴也觉得今日说的话也过多了,况且这几日药量也多了。
陈光海匀好呼吸,点头对赵家师兄弟抬了抬手走了。
林虹压低了身子继续看起这赵家师兄弟。
“师兄你觉得能成吗?”赵雨看着地上未清理的药问。
赵吁坐了回去,也瞧了瞧那要想到陈光海那个样子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