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平稳,面色发白,眼眶发黑。
沈迴站在小六身边仔细观察,手中拿了跟草在小六鼻子上点。
“刘大夫,小六怎么还没醒?”沈迴看着还不醒来的六侍卫有些着急。
听侍卫们说只是被轰飞出来的,这药也上过了还是好药就是没醒?莫不是装的?
留着山羊胡子的刘大夫正在磨药,听到沈迴的话算了算时间。
看到沈迴拿根草点人当即就不乐意了,“唉!小六都受伤了。”“你瞧瞧看,肉都戳红了。”
刘大夫仔细看了看六侍卫,摇了摇头。
“随他躺着吧,睡着呢,平日里没好好睡。”
小六的脸上突然多了根草,力道略重脸颊肉弹了弹,六侍卫直接一个翻身背对着沈迴。
刘大夫眼看着沈迴要上去把人带走连忙拉住了他。
“好了,好了,让他多睡会儿吧你看看他的眼圈。”
沈迴闭了闭眼,看到另一张床上同样闭着眼睛的林虹对着刘大夫指了指。
刘大夫面色沉重“内力波动太大伤到了五脏六腑要养许久,期间不能动用内力了。”
沈迴点了点头,“好那就麻烦您了,待小六醒来让他来找我,活多都在等着他。”
“知道了,我会告诉他的。”
等沈迴走后,刘大夫对着睡着的二人嘟囔:“府里可真是作践人一个出去打架,一个不让睡觉。”
……
“少爷,少爷~”一一在沈白露的耳边轻声呼喊。
沈白露听到声音眼皮动了动,头好痛,身子也好重浑身没劲,还口渴。
眼睛缓缓睁开,怎么在马车里还好多人,车里怪臭的什么味都有。
“这是怎么了,又被抓了?”沈白露声音低哑,他记得晕之前在喝水啊。
一一刚要说话马车突然停了,像是到了城门口。
“哟~这么快就回来了。”
“运气不错,路上就捡了几个人这不装满了,就回来了。”
沈白露听着像是丢了些什么的声音,大概是钱吧,马车很快又动起来了。
上次跳车后二是早也走晚也走,等身上吃的都吃完了打算到附近去买,结果二人又迷路了。
好不容易看到有人赶路,二人立马迎了上去,再不吃要死人了身上又只有钱。
二人饱餐一顿,面对“好心人”给的水自然是没有防备,只觉得这加了药的水喝的格外甜。
等二人睡着就被人搜光了钱财往车厢里一丢,带走了,放了这么久的药干了这么多票,根本不用多花时间绑人了。
马车再次停下,停在林虹白日里出的门前。
看到熟悉的马车,门口的侍卫直接开了门,车厢的门从外面被人打开,车厢里放着特质的布哪怕是在大的太阳,里面依然是黑的,从里面往外看也看不出什么。
强光打进来,车厢里的人都眯上了眼。
“都给我出来,别让我一个一个请下来。”府里统一发放的鞭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打着地。
一一和沈白露拖着酸软无力的身体一步一步的跟着,沈白露从来没觉得走路有这么累沙地如此软。
走了不知道多久,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沈白露和一一抬头看去。
一排排尸体倒挂着,风一吹一股尸臭味飘过来。
沈白露只觉得两眼发昏,本就酸软的腿像是没了支撑往下坠,一一搀住了自家少爷。
“少爷,别看了,夜里要睡不着的。”
“都看见了吧,收起那些心思,在府里好好做事。”领头的指着尸体说道。
沈白露不知道自己是哪条腿先走的,等有知觉的时候那股奇异的味道才从鼻子里散完。
“哒哒哒——”
有马快速跑来,是有眼圈的小六。
“都让开,都让开。”小六一边大声嚷嚷一边加速跑着。
领头的一听到声音,直接上手一个一个的推到墙边,“都给我站好了,不准动。”
小六是被鸽子啄醒的,看到鸽子头上红色的标记直接醒神了,抓住鸽子下意识的往四周看了看,看到还躺着的林虹精神上不少。
匆忙穿上衣服,骑了匹药房的马就往沈侍卫长那边赶,刘大夫说什么都没听清,等把信鸽送到再来也不迟。
林侍卫你就好好躺着等着被抓吧,府里谁不知道沈侍卫长的木牌是要给自己的。
林虹听到有马跑的声音就醒了,等吃饱了主人应该要来找自己,这主人什么样都还没见过,林虹认为是个危险份子。
听药馆的小童说药房到自己的住处有许多路,林虹也要了匹马,等马的间隙里看小童一直盯着自己的木牌瞧。
林虹没多想摘了给小孩看,只当是好奇想玩。
“原来真的是一等侍卫,大人您好厉害啊,和沈侍卫长平起平坐呢!”
“嘘,小点声,夸奖我的话要到我耳边说。”
马被牵了过来,小童乖乖的把木牌还给了林虹。
林虹心中本就在想这木牌是沈迴的,现在到了自己手里,那自己在府里说话是有多少分量?该是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