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怎么样了?”
“这里怕是要见血了,你们快跑吧还有…”
话还没说完门被人给破开了。
“哟~原来舞女都在这儿,刚好可以去庆功宴上跳舞助兴让大家。”
沈夫人从人群里站了出来,朝闯进来的人走去,还有三步路停住,右手虚空握住放开。
一只手猛的扇到男人的脸上,温柔娴静的沈夫人像是换了一个人,一口唾沫紧接着吐到了人的脸上。
沈夫人面颊微微发红,怒气还在积攒,平日里都在克制自己的情绪看着像是什么都不在意,其实是有胸口疼的毛病大夫说要她少生气。
这次刚好有难受了,大夫又说过可以适当发泄让她发出来。
“你是谁!不要以为生的好我不打你!”
沈夫人斜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我不和笨东西说话。”
大家都看到了沈夫人的动作,人群里小声说着话。
“沈夫人她什么身份?敢这么打人?”
“对啊,平日里看着也没这么凶。”
“哼——她来头大的很,可怜这个人没认出她,估计也是个小喽啰。” 之前洗衣裳的姐姐插了一句嘴。
大家询问的眼神都看了过去,那姐姐有些得意,享受的挑了挑眉,之前总和衣裳打交道哪有这么多人看。
“沈夫人的男人是主人身边的侍卫长,这侍卫长跟着主人出生入死没少给主人挡刀剑,又对沈夫人情根深种每次出门都要带不一样的礼物回来。”
“这么看沈夫人杀了他都不算什么大事。”
“是啊,跟着沈夫人安全些。”
那男人看沈夫人胆子这边大,浑然不怕死的样子也是一股气上来要打回去。
刚要动手,紧握的拳头就被人给抓住了,是头头。
他的小舅。
“下去,被女人打了算什么事,丢人现眼的东西。”
男人被自己的小舅一骂委屈的看了一眼拉了拉小舅的手,刚刚趁人在打他看见有一个跑上去,他立马跟上想着刚来立点功。
“下去!”又是一声呵斥声,男人灰溜溜的离开了。
“沈夫人手打疼了吧,手下人不懂事之后我在把他叫来让我打。如今先请您到三管事那儿安顿一下,府里遭了贼对女眷们不好。”男人讨好一笑。
沈夫人眉头紧了紧看到下面站着的多数是三管事的人只好点了点头。
男人后退一步让出了一条路。
沈夫人走后,男人转身看向后面的舞女,露出一个笑容。
“您几位也请吧~”
林虹和大家一起默默跟在沈夫人的身后,夜里的风有些大吹的人发冷,吹来的风里有血的味道。
“呜呜~这路上好安静,又有血的味道。”有人小声的哭诉着。
“小舅!!!小舅!不好了!”
是被沈夫人打的小喽啰跑了回来。
“过来说话,出什么事了?”小舅一把拉过外甥到旁边的树下。
外甥左右看了看凑到小舅的耳朵边说话,小舅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最后想到了什么直直的走到沈夫人身边,二话不说直接用衣裳捆住了沈夫人的手。
手掐着沈夫人的脖子,一用力将沈夫人拽到身前。
“所有人都抓一个,情况有变。”
“抱歉了沈夫人,我也是没办法了只能先委屈你了。”小舅在沈夫人身边安抚着。
话一出来小舅手下的人也是有样学样,林虹身边刚好有一个侍卫,也得到了一样的待遇,脖子掐的有些紧。
林虹就这样被挟持了一路,等快到外墙的路上,离外墙门只有二十步路的样子,门被关上了。
紧接着就是外墙上站好了弓箭手,箭头都默契的指着同一个人——小舅。
弓箭手都是沈侍卫长的人,头头的夫人被抓了自然是要表示的,虽说侍卫长还没过来。
“呵,都动作这么快是吧,都小心些我认识沈夫人可是我的剑不认识。”
沈夫人的脖子不在被掐着,被长剑替代,冰凉的剑身贴在肉上让沈夫人抖了抖。
“我劝你现在最好放了我,待会变成刺猬我可说不了情!”沈夫人头一次这么快说话。
听了沈夫人的话,小舅有些犹豫但手下的剑压的更紧了,有几滴血珠印红了沈夫人的衣裳。
“嘶~你能不能稳重一点,我都在你手里呢!”疼痛感让沈夫人迅速冷静,面对脖颈上的剑不在害怕,只有对小舅的不满。
墙上突然跳上一个人,来人一站直箭也跟着射出,小舅只觉的脚趾一凉,没什么痛感脚趾在里面缩了缩。
箭射中在大脚趾和二脚趾中间,箭头让脚趾感受一下夜里沙地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