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气差的傅大侠应该就是了,毕竟另外三人都挺直了背桌上放着不少钱,还有一套衣裳压在桌上。
应雪圆听到身后有人说悄悄话,“这三个平常都是一起的,今天看样子是又宰了只肥羊。”
傅静静啊傅静静,你现在应该忍的难受吧。
似乎是嫌傅静静手气臭的不够彻底,离傅静静最近的人开口,“傅大侠,今日还打吗?”
“说什么呢你,傅大侠衣裳都抵上了,这给他留点遮羞的吧,总不能能赤条条的出去吧。”
“傅大侠,你总不能怕输要走吧。”
“你看傅大侠哪里还有兜,收手吧,傅大侠输了不少呢!”
二人一唱一和,听的傅静静脑仁疼,自己确实是没钱了,这三个也是自己几次表示要走都要这么插一嘴。
衣裳脱了有些冷意,不能再这么待着了。
“明日吧,今日就先算了,再下去就不大体面了。”
说完傅静静就站起身要走,三人看傅静静铁了心要走,一人站起拉住了傅静静的胳膊。
“傅大侠,这衣裳披着走吧,明日我们在这儿等你。”
衣裳被塞到怀里,傅静静转身时看到应雪圆,下意识的回复了一句“好。”
二人看了一眼又默契的避开,一个抱着衣裳离开,一个继续在人群中看热闹。
等应雪圆和王哥出来时傅静静已经等的不耐烦了,但也只能压着性子。
“王哥,今天玩的怎么样?”
“还不错,今日比以往都好,估计是有你陪着,放心我不会与你娘子说的。”
二人一路走一路说着,傅静静也悄悄跟着,没钱了夜里睡觉麻烦还冷。
林虹睡的正香的时候,门突然被人给打开了,屋子里的人也都在睡梦中被这声音给惊醒。
“都给我起来,也是你们运气好,本来还要再多关你们几天磨磨性子。”说话的人嗓门极大还带点震耳朵的痛感,声音强制性入耳。
那人站在门口,外面强光照着,叫人瞧不清楚样子,大家都眯着眼睛看着。
“傻愣着做什么?”
听了话后,林虹跟着前面的人默默站起,这突然把人放出来又要干嘛,这地方也挺神。
廊下男人哼着小曲在前面带路,身后跟着一串糖葫芦样的人,林虹等人被迫换上了红色纱衣,手上黑绳照旧绑着。
廊下的路很长,看不到边的黄沙,又有十步一岗的侍卫,让人连逃的欲望都没有,糖葫芦们收回了眼神。
廊下只有沉重的脚步声,原本还东张西望的人都老老实实的低头走路,队伍的气氛低靡了不少。
前面领路大哥的曲哼的更轻快了,这条路是他特意挑的,关人的时间不够久怕人还有逃的心思。
路走的让人不知道有多远,等停下时原本还站的住的人,在看到门时已经累的蹲下喘气了。
领路大哥走的也累了,靠在旁边柱子上默默平复着,等缓的差不多了踢了踢发酸的腿。
踢腿的动静让糖葫芦看了过来
“都起来,地方到了一个个听话点,不听话的容易被打死。”
说完整了整衣裳,拍了拍门,“开门是我啊!我是小蛙。”
名字一念完门就开了,小蛙也不管其他人的反应,抓起手边的一个人就进去,动作有些急迫,像是进去迟了就会被赶出来。
抓的人正好是第一个,进去后看到的还是一条长长的路,只不过这次能看到尽头,有一排小屋。
带走的尽头那,最中间的屋子里也有人走出来了,来人头发高高盘起头上带了两只亮闪闪的金钗。
小蛙一个小跑,跑到女人面前。
“沈夫人,这些人我带来了,这回时间赶。”小蛙讨好的说道。
“知道了,你去后面算钱吧。”
沈夫人带着身边的婢女走到队伍里一个一个打量着,像是挑选什么一样。
“这个身子太硬,太瘦了,太胖……”
糖葫芦们被分开成了山楂,一个一个的被带走,林虹靠在墙边身上还有被触摸的感觉。
耳边传来悠扬的曲声,有舞姬在跟着拍子舞动。
这是抓来学艺了…
“都好好看着,等他们跳完你们都上去,跳的不行的晚上没饭吃。”
说话的人手上拿着跟棍子,棍子在手中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
大家都安静的坐着,仔细的看着舞姬的动作,刚刚不听话的还倒吊在树上,背上的血顺着手滴落在树根上滋养着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