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修仙者收凡人为徒，为了慰藉徒子的亲人而花费钱财，这场行为是否构成了卖孩子？」

小明喝了口菊花茶，和师妹闲聊。

上官问天思索：「这…大概是为了斩断亲缘。仙凡有别，一旦踏入修仙，你不知要修习多少年，而你的母姨姊妹或许早已坟头长草，你的离去正是代表不再回去，说是买卖太过冰冷，你的母亲送你来修仙也只是望着你好。」

「我有点无聊。」小明起身，「所以我想去看看我娘。」

「这样啊。」上官问天点头，「那师妇……」

「师妇？！」小明和问天异口同声。

「你们两个逆徒终于想起我来了。」妘昇幽怨的声音回响在戒律堂，「一年啊，你们知道我这一年是怎么过的吗！」

「今早还啃了个大猪蹄吃呢。」旁边的大姐拆穿了她。

这回换小明和问天用鄙夷的视线看向心虚的妘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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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你去吧。」妘昇迷茫，「咱们这也没规矩不让探亲啊，想看看呗。」

小明瞅了眼问天：「斩断亲缘？」

「咳咳、我不是不太了解，就从话本子上抄了话么。」

「话本子也是凡人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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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刚变成了王状元，王状元变成了王宰相。

小明陪着她玩了个把月，还带她体验了御剑飞行。

人类总对飞上天空拥有幻想。

「你要不要来修仙？」

「我思凡啊。」如今功名利禄加身的王宰相看着小明朴素的行头摇摇头。

「……瞧不起谁呢，我有的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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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修仙如鱼得水，可凡人女子仍有不少，仙界与凡界有一条界限，一条河水，跨过水的人成为仙人，她们大多缺乏的是机缘，以及……生育过的女人修仙天赋会变弱，那道损伤让她们对跨进仙界更是横了一道阻碍。

踏入修真界的大多为孩童、毅力高者，而仙道终究孤独，人人只追寻自我，自我的道，未必有人能放下人间的牵绊，母亲姊妹姨姥，能阖家一起的倒是少数，修真者难以生育，多数在外结缘收徒，似乎天地在叫人选择其一。

修真界人人自我，修真界人人奇怪。

小明觉得种田之外她还要搞点大事。

她翻阅了游戏背景的历史，还真看出些端倪。

在智力足够的侦查下，故事的全貌是这样：以前的所有人（当然只包括女人）都能修仙，但资源不是源源不断的，灵气，灵矿，天然资源，人修仙就是与天作对，违背自然规律，延寿，神力，皆非人天生所来。所以她们修仙无法进行正反馈，不能吃米种米，只是汲取自然母亲的馈赠而无法报答，终于有一天，有一位修真者划出一道河水，分裂了仙与凡，延长了修仙者存在的时间，而那位修仙者——是天剑宗的开创者。

所以小明才能拿到那么完整的卷宗。

以及，修仙者是没有飞升一说的，或者说这一切不过是人想向上爬再爬的假说，修真不过是让你拿到了越过你原本应有的能力，直到你死了。

你终究还是人。

这点是小明从妘肆那得知的，基本上活的年岁长的修者们都知道这事，年纪小的等老了也能得知这事。

「还不是怕你们这群心比天外天要高的年轻人道心破碎。」妘肆一副过来人的语气看着小明，像在期待什么。

妘肆的期望落空了，小明很淡定：「当初差点道心破碎的不会是你吧？」

「不敬长辈！」妘肆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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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要干一件大事。

她要让所有人都能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