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上次在广州时,叶孤城看起来对她很不错,金时月口中的他也是百依百顺,可路小佳就是觉得他们不般配。
“一让你练功就魂不守舍,你还练不练了?”路小佳内息一直停滞不动,金时月生气道,“找我帮忙的是你,我来帮忙了,你倒是什么都不做了。”
路小佳似是没听到金时月骂他的话,一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你为什么会找叶孤城?他哪里好了?你有没有想过换一个男人?他配不上你,一点都配不上。”
金时月:“……”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想这些事。”金时月气极反笑,“你能不能正常一点,我们现在还身在敌营。”她又想打路小佳了。
路小佳:“我很认真!我认为这件事情比我的伤势和生命更重要。”
“好吧!”金时月看着小子发疯发的彻底,便先迎合他道,“你做成一件事,我就跟他分手。”
“什么事!”路小佳打起精神,等待金时月下达指令。
金时月:“去跟阿飞打一架,他死了我就跟你在一起。”
阿飞的名字如同一个开关,将路小佳理智的那一面拉了回来,他疑惑道,“为什么不是跟叶孤城打一架?”
金时月悠悠道:“老娘改嫁总得经过儿子同意。”
路小佳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金时月逼迫他迅速做决定:“用不着懂,你只用回答我,做还是不做。”
“我……”路小佳畏惧阿飞,阿飞或许是他这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金时月不提叶孤城,偏偏提阿飞,是明知道他的恐惧,以此来刁难他,让他知难而退。路小佳一瞬间就想通了以这一点,他心中充满苦涩,他不敢大声顶撞她,只能委屈道,“我只是想关心你。”
金时月冷笑两声:“你的关心可真合时宜。”
路小佳低下了头。
金时月又道:“你要是真的关心我,就给点我想要的东西。”
路小佳急忙追问道:“你想要什么?”
金时月:“车子房子票子,黄金宝石大翡翠。”
她的要求一出口,路小佳露出了似曾相识的表情。当年她向小羽索要珍珠时,他也是这个表情。
“可以先欠着吗?我身上没多少钱。”路小佳一向花钱大手大脚,没有存钱的习惯。虽说现在身上还有一些钱,但肯定入不了金时月的眼。
金时月不耐烦道:“没有钱就滚!”
“我不滚!死也不滚!”路小佳回过神来了,他有些生气又有些委屈,“就算我现在腰缠万贯,你也会用别的法子来刁难我。反正你也不喜欢我,我又何必热脸贴冷屁股去做一些办不到的事。你讨厌我就讨厌我,反正我就是不走,我赖定你了!”
不知为何,也许是情绪上涌,路小佳上前伸手,想保住金时月。金时月率先出击,一脚踹他肚子上,把他踹翻在地:“你都不行还想强上我?”
“没有啊!我只是想抱抱你。”解释完后,路小佳才意识金时月还说了什么,“你怎么知道我不行?”
路小佳说完赶紧捂住自己的嘴,慌忙解释道:“我是说……”
“阳/痿的脾气没你这么差。”金时月打断他的话。
其实她只是诈他一下,没想到路小佳居然真的不行。
不过她把江重威踢残废后,江重威的脾气确实好了不少,整个人都变慈祥了。
最难以启齿的秘密被心上人戳破,路小佳也不管自己倒在地上的样子多滑稽,捂着脸放声大哭。既然他天阉的秘密已经被金时月发现,这辈子再无可能,他又何须再在乎自己在金时月眼中的样子是丑是美。
金时月一时说错话,引得路小佳嚎啕大哭。何况这种事情,安慰也没用。金时月只好蹲在他旁边,拍了他的肩膀让他顺顺气,别哭岔气过去了。
路小佳坐起来,抱住金时月的肩膀,把头埋在她肩膀上反复对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小月。”
都怪他,鬼迷心窍非要提到叶孤城。他都无法给金时月幸福,又干嘛吃那飞醋。可是不提,他心里那团嫉妒的火便无法被浇灭。这盆水不但浇灭了他的嫉妒,也浇没了他的希望,他最后一丝遮羞布。
“我给不了你幸福,对不起。”
金时月心说,本来也没想过跟你在一起,在这儿自我陶醉些什么呢!
她忽然好奇道:“你当杀手,杀一个人到手多少?”
“底价五千两,最高接过两万的。”路小佳条件反射的回答。
金时月:“那也不赚钱啊……”
虽然在别人悲伤的时候想这种事情很不道德,但真的确认了路小佳是天阉后,金时月就忍不住想,路小佳要是进宫当太监了还更有前途些。哪怕上班的时候对皇帝要卑躬屈膝,可是到了外面又变得有权有势还有钱。可惜了路小佳的先天优势,进宫都不用挨一刀。
金时月盯着路小佳的后脑勺叹了口气。要是早点进宫该多好啊!说不定现在都是路千岁了。
路小佳此刻对她的一举一动格外敏感:“你看不起我!”
金时月无辜道:“怎么会呢?”
路小佳质问她:“那你为什么叹气?”
金时月道:“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路小佳紧盯着她,追问道。
金时月有些无奈的转过头去,不敢直面他,也不敢把心里想的说出来。
“好啊!”路小佳冷笑连连,“你果然是看不起我!”
他刷的一下站起身,紧接着拔/出腰上的铁片剑。金时月紧张道:“你想做什么?”
路小佳神色悲戚:“你都看不起我了,我还活着做什么?反正我本来就是个废人,废人就不该活在世上!”
“你又在发哪门子的神经!”金时月一手抓住他拿剑的手腕,另一只手结结实实的抽了他一个大耳光。
路小佳泪流满面,似是痴了,又似是生气,他在气自己,恨自己:“我只是觉得活着没意思,你为什么要拦我?”
“你找死也分一下场合好不好?我在这里忙的焦头烂额,你就别再发羊癫疯来折腾我了!算我求你了,帮完我的忙,等我出去之后你再死行不行!”
怎么又是一个恋爱脑!
“好!我答应你,我不死!”路小佳微微低头,对她笑道,“但你要告诉我,你是看不起我,还是真的需要我?”
金时月:“……”
到底什么时候说了看不起你啊!一切不都是你自己臆想出来的吗?
金时月生怕自己乱说话,又让路小佳精神病复发,便顺着他的话,一脸严肃道:“我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