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来了我买几副好看的耳环送你。”

褚朝哼哼，“我虽然挣的不多，但几副耳环还是买得起的。”

“我给你穿。”

“啊！？”

纪岸的嘴巴张大又闭上，“牛！”

“咳……那什么……”褚朝眼神乱晃，手足无措地拿起手边的水喝了一口。

“你要明天过来我还能接你，后面就不一定了。”

“我考虑一下吧。”

“来的话记得把航班时间发我。”

“嗯，我去排挡了。”

“去吧。”

“曲总拜拜，纪岸老师拜拜。”

“拜拜！拜拜！”

纪岸瞅他一脸势在必得的表情，调侃道：“钓系美人果然名不虚传啊，你要拿这套去直播，acu还能涨。”

“滚！”

次日中午，曲意醒来简单地吃了几口东西，叫上纪岸接人。

褚朝推着行李箱在出口环视一圈，很快找到了手里拿着绿玫瑰，灰棕色碎发，白色短袖，黑色短裤的男人，“曲总，您这么接人啊～”

“我怎么了？”

“太精致太时尚了，跟你一比，我像刚从山里出来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纪岸幸灾乐祸地撞了下曲意的肩膀，“我就说吧，让你打扮的这么烧包。”

曲意没理他的话，把花递给褚朝，“饿不饿？”

“有点。”

“想吃什么？”

“都行。”

“那纪岸开车去你昨晚想去的那家吧，我问问小心他们要不要一块儿吃。”

“你请客啊。”

“我不请你请？”

“我就算了，咱一司机，想请也没实力。”

“滚一边拉去！”

吃饭，看场地，吃饭。

晚上十点多，曲意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酒店。

“我感觉我要噶了。”

纪岸感觉自己也要噶了，有气无力地回了句：“洗洗睡吧。”

“洗完我可能就不困了。”

“啥意思啊？洗完还直播。”

“……”曲意没精神地打了个哈欠，“再说吧。”

“别播了呗，你要实在睡不着，咱仨去7楼按按。”

“你买单我就去。”

纪岸无奈地瞥了他一眼，哼笑道：“我买我买。”

褚朝听着两人互怼，脑子里不知怎么想起了云雾之前说的话。

“纪岸是璀璨的老人了，我听说他跟曲总认识了好几年，聆音刚开厅他就在了，有次纪岸跟别人起了矛盾，我虽然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但外界都说曲总偏帮他，后来有人问到了他身上，他说我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人，道德感也没有那么强，所以在一定范围内，谁对我重要，我就在乎谁。”

“曲意这样说，应该有很多人骂他吧。”

“从他开播到现在，挨的骂没有九千也有一万了，不过很多人骂归骂，照样留在璀璨，一是流量；二是资源；去年他带厅拿下了第一，你要吃这碗饭，就得服他，当然了，平台流量这么大，也不是非得跟着他干，但有一说一，他捧人确实厉害，『陈钰易臣』『狮狮小九』『纪岸止惜』，褚朝，他已经给你抛出橄榄枝了，抓不抓得住看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