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真的要把这些分给其他人吗?”
“花爷爷说过的,他的遗产是留给村子的,不是我,也会是其他人。”
白榆:“你不给,他们也没有办法。”
花花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
弄好客房,带白榆过去,花花准备回房睡觉,结果卡佩尔不在房间,她找了半天,才在门口看到她。
卡佩尔穿着老旧的外套,提着灯,拿着工具箱,在弄窗户,窗户的插稍坏了,她正在修。
花花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来吧。”
卡佩尔白了她一眼:“别以为本小姐,这也不会那也不会的,要是在这里出生,我早就把这里建设成周边星球的中心!带领全村脱贫致富奔小康了!实现全星球经济可持续增长!看见你就烦!离远点,修个门,都能让人登堂入室,真是闻所未闻!”说着三下五除二,还真让她把插稍修好了。
“是的,大小姐,好的,大小姐,大小姐真厉害。”花花小心翼翼地抬着头吹捧她。
“那是当然,开玩笑,我从小那是按照家主的制度培养的……”刚说完卡佩尔就沉默了,她把工具箱和灯丢给花花,进了房间洗了手,就上了炕钻进被窝了。
花花把东西放好,关了灯也上了炕,从后面环抱住她:“你是不是想家了?”
“虽然你舅舅说话很过分,但那毕竟是你长大的地方,你会想家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我当时去那冰天雪地的工厂的时候,也是每天都在想家……”
“你闭嘴!”卡佩尔语气冰冷生硬:“有这么多闲工夫,还让人进家门,不如明天把这炕修大点,每天和你挤着睡,烦死了。”
卡佩尔是骗人的,她最喜欢和花花挤在一起睡了,每天早上从花花怀里醒来,还可以钻进花花的腿间,或者被花花压在下面,这是大床比不了的。
“哦……那我把它修大一点。”
“我让你修炕你就修?喊你让那狐狸精滚,你怎么不让她滚呢?!”
“宝宝~~外面真的太冷了。”花花的鼻息弄得卡佩尔腺体发痒。
宝宝两个字更是让她尾椎发麻。
“我……我生气了,要使坏了。”卡佩尔起身将窗帘一拉,开着老旧的小夜灯,将花花的手擦干净后,卡佩尔直接伸长双腿,背靠着墙上的枕头上,“我要看着你给我弄,作为你道歉的诚意。”
花花没想到卡佩尔还有兴致:“你……你……”
卡佩尔眯起眼睛:“还是说,你的道歉只是嘴上说说?”
花花闭上眼睛,不敢看她,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为所欲为。
“好吧。”刚说完,就意识到自己的手指进到了哪里,花花脑子空白,而卡佩尔却眯着眼睛很享受。
花花的手指被吸着,绞着,花花头皮发麻。
偏偏卡佩尔视线灼灼,不像以往那般会亲她吻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除了眼尾腮边的一抹红以外,真看不出她究竟是生气还是舒服。
“你技术没长进啊~”说着朝她脸上吹了一口气。
花花看着卡佩尔的嘴唇,垂下眼睛。
“是不是不接吻,你的手就不会动了?”
花花不知道怎么回答,卡佩尔叹了一口气:“好吧。”下一秒,她的嘴唇就凑了上来,温热的呼吸和起伏的手指一起缠绕。
空气里都是卡佩尔散发的晨露玫瑰味道,如香氛般混着她的每一次呼吸和辗转都温柔且细致。
卡佩尔看着花花,然后细细细密密地吻慢了下来,直到被铺天盖地的玫瑰晨露糊住了整张脸。
而卡佩尔的报复才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