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好奇心唐挽歌继续往上划着聊天记录,试图从聊天记录里找到能暴露小明星身份的消息,能多交个朋友也是很不错的。
没划到最顶端,宋时瑾就从洗浴间出来了,身上只裹了一件浴巾,两条修长雪白的腿裸露在外面,头发已经吹干了,乖巧的披在背后,事业线若隐若现。
唐挽歌从沙发上坐起来,眼睛一瞬间不知道往哪里看,面上烧的慌,小夕依旧很黏宋时瑾,老早就从沙发上跳下去蹭她的腿。
这猫上辈子不会是个变态吧?
没等宋时瑾开口,唐挽歌就拿起沙发边的换洗衣物冲进洗浴间。
她靠着洗浴间的门蹲下,心跳声回荡在整个浴室,好一会儿才渐渐缓过来。
唐挽歌觉得鼻子不太舒服,伸手摸了一下,意外地摸到了一手猩红的粘稠液体。
居然流鼻血了,唐挽歌啊唐挽歌,你怎么这么没出息!!
她匆匆洗完澡,出了洗浴间的门,看着沙发上穿着浴巾逗猫玩的人,轻轻咳了两声。
“你,你怎么还不穿衣服啊……”
沙发上的人闻言抬起头,两只眼睛委屈巴巴的看着她,娇嗔道:“姐姐,我刚来,没带行李。”
啊……要死了,28也顶不住妹妹撒娇啊,况且还是自己喜欢的妹妹。
室内暖气开着,不算太冷,唐挽歌急匆匆去一楼客房柜子里拿了一套全新的睡衣递给她,当然也包括全新的内衣裤。
“新的,没穿过。”
宋时瑾点点头,盯着站在原地不动的唐挽歌,挑了挑眉,笑道:“怎么,姐姐想看我换衣服?”
唐挽歌愣了一秒,在宋时瑾拉开浴巾的前一秒面色通红地跑出了门,关门声响天动地。
客房里换衣服的人轻笑一声道:“这么容易害羞,这可让我怎么办啊。”
换好衣服出来,唐挽歌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小夕趴在她腿上抖了抖耳朵。
她过去挨着唐挽歌坐着,轻轻开口:“姐姐,我想要签奕星了。”
“嗯,你确定?”
历代影帝影后有百分之八十都是奕星的艺人,十个艺人在奕星五个都能混出个名头来,更不必说宋时瑾这种娱乐圈千年难遇的奇才了,艺人越红,公司挣得就越多,奕星娱乐能够注入新的活力唐挽歌自然很高兴。
但宋时瑾要签奕星,这属实屈才。
奕星并不是宋时瑾的最佳选择,要说公司比奕星好的也不少,甚至她完全可以自己开一个公司培养别的艺人,但她并不想要名头,她只是单纯为了自己的私心罢了。
“我确定。”
“明天就给你办妥。”
宋时瑾把小猫从她腿上抱到一边,又轻轻地跨坐在她身上,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柔声质问她:“四年了,为什么你在第二年就不找我聊天了?”
这是什么姿势啊……我的天我的天……
她好香……
唐挽歌吞了吞口水,偏头不敢看她,觉得脸上的温度都烧了起来。
宋时瑾又“嗯?”了一声。
她总不能直接说自己擅作主张要和她断掉关系吧,绝对会被揍的吧……
这个姿势也不方便逃跑。
于是她就半真半假的搪塞了一句话。
“我怕你忙。”
其实那段时间她确实忙,通告接的很多,还参加了不少综艺,基本上算是出去四年里最忙碌的一年,所以唐挽歌这样说也没错。
“别怕啊,你尽管发消息,我看到了都会回,可是你压根就没找过我。”
唐挽歌嘟了嘟嘴,委屈巴巴地反驳她:“你也没有找我嘛……”
“我怎么……”
宋时瑾气极反笑,想也知道她看了微博也不知道给她发了一千多条消息的人就是她吧。伸手揉了揉她的脸,笑骂道:“算了。”
她当时真的是脑子抽了才会用微博小号跟唐挽歌发消息。
唐挽歌蹙眉,没在意她说的话,伸手戳了戳女孩的脸颊,鼓了鼓嘴。
“我终于知道你为啥要种红豆树了。”
她把宋时瑾赶下去,一把抓过旁边的放大版的小羊玩偶,把脸埋进去,闷声闷气道:“你好坏啊。”
“怎么坏?”
她也想不明白,自己不就是种了一颗红豆树么,怎么就成了唐挽歌口里罪大恶极的坏人了。
撩人不自知,我明明那么喜欢你,喜欢你到想要忘记你,可你种了红豆树,害的我……好想你。
旁边的女生把头埋得更低了点,声音也小了不少,闷闷说:“你就是坏。”
宋时瑾眼尖的看见了唐挽歌红透的耳朵,长眉一挑,笑道:“好吧,我是坏人,那姐姐愿意收留坏孩子吗?”
“勉强可以。”
她之前跟杨漾聊过一段时间,得知原来拍《光年》的那段时间唐挽歌是有意躲着她的,她委屈又心酸,推掉了明天的通告,窝被子里痛哭了一场后,又重新振奋起来。
唐挽歌至少还没讨厌她,她还有戏。
她从来就是这样,对于喜欢的事物竭尽所能地想去拥有,唐挽歌对于她来说就是她穷尽一生也想得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