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悦婵是第一个在成团发言阶段表达了对名次的好奇心的:
“我从初舞台起就是第二,那个时候顾韩还是第一,结果到第三轮我还是第二,顾韩已经第三了。”
她说完还故作遗憾地看了一眼顾韩,引得周围一片笑声。
“我现在就想知道两个月过去我到底有没有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观众们当然看热闹不嫌事大,台下此时一片起哄的叫声和掌声,压力顿时给到了陆虞渊身上,他也很配合地抬起主持人的手卡:“我看看哈……”
在观众们越来越大的“wow”声中陆虞渊又放下了手:“太可惜了……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台下顿时一片嘘声,被吊足了胃口的齐悦婵也失笑道:“太坏了这个主持人,你就是这么对待同门师姐的是吗?”
等这阵热闹稍稍降温以后齐悦婵才续道:“好吧开玩笑的,其实不管最后第几名我都觉得这趟可以说是不虚此行。
“我承认最开始的时候我是不忍心看槐宁认认真真办了个真唱节目还招不到人,我想我跟以前刚进其羽的时候不一样了,现在的我多少是可以给她撑撑门面的。
“但没想到会发展成现在这样,以《等你来战》的火爆程度,我们所有歌手都可以说是蹭到了节目的热度的。
“这么多年过去,终究还是她照拂我的时候更多。”
她语气感慨,而导播室里的芮槐宁也是一眼不错地看着屏幕上这位曾经的其羽音乐部一姐,面上带着淡淡的、怀念的笑意。
“别说这些年轻的小家伙们想借着这个机会签进其羽,连我都有点想回来了。”
齐悦婵边说边看向摄像头,好像在跟另一端的芮槐宁隔空对视,“时至今日我还是很喜欢其羽,很喜欢槐宁,很喜欢和芒星在一起录节目。
“幸好还有NSG这个团能再延长一些我们重逢的时间,这个圈子很大也很小,希望我们这一站,下一站,下下站都能再相会吧!”
当年齐悦婵算是被芮槐宁“踢”出公司的。
其羽传媒的分成一向高得离谱,而草根出身的齐悦婵像是完全意识不到“芮扒皮”有多剥削,一直赖着不肯走,于是那时芮槐宁便同她说:
“你又不是不能单干,非要交这么多钱给公司干嘛?歌手之间又不好老带新,赶紧走赶紧走!”
事实证明她确实靠自己也能飞得很高了。
等齐悦婵走到台侧后陆虞渊又重新举起了话筒:
“现在我要公布的这个名字是大家都等了很久的,根据此前三轮的排名,这个人是一定能在成团位中占有一席之地的,你们觉得ta是谁呢?”
他做了一个把话筒递向观众席的动作,也意料之中地收获了台下大喊“冉凌天”的声音。
“没错,他就是冉凌天!让我们请他发表成团感言吧。”
冉凌天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乖乖地固定在麦架前说话,而是从一开始就把话筒拿了下来:
“谢谢陆哥,也谢谢大家这么信任我能成团啊,我刚才还在想这要最后念的不是我的名字那也太打脸了。”
在观众们的笑声中冉凌天又道:
“不知道大家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点开《等你来战》是因为什么吗?”
这算是一个互动问题,弹幕上很给面子地刷过一堆:
“我是原始股东,听到有真唱音综就关注了”
“乐子人来的,本来是打算看人现场破音的”
“顾老师粉丝,听说这个节目能成团,想看顾老师一把年纪进团[狗头]”
“妈妈是来看你选秀的呀冉冉!”
……
冉凌天当然看不到弹幕,但这并不妨碍他分享起了自己最初的心情:“我一开始想参加是因为这节目是其羽办的,槐宁都发微博了我肯定要来。”
非常直白的站队式发言,陆虞渊听罢也忍不住侧目。
继而他又想到,自己当初舍命接这个主持人的通告不也是一样的理由吗?跟冉凌天的区别不过也就是他没有说出来而已。
“但没想到会这么难。”冉凌天说着甚至还笑了一下,
“竞争环境下人的心态好像很容易变形,很快大家就来不及再关心这个节目的出发点是‘真唱’两个字了。
“我们像是被洪流推着往前走,如今好不容易停下来才发现,终点好像真的近在眼前了。”
他这么一说吃瓜群众们也很感慨,大家跟着节目组经历了一系列的热闹,“猫头老师精准分析”、“冉凌天芮槐宁狗仔局”、“陆虞渊爆破节目组”、“选手团结反抗养蛊大作战”……
这一连串下来谁还记得自己当初只是来看真唱音综的啊?
而且这么热闹、这么快乐、每天都有吃不完的瓜的日子,竟然就要结束了?
冉凌天把右手的话筒换到左手:
“我小时候强迫症很严重,看一个故事必须要看到结局,否则就浑身难受连觉都睡不着,但长大以后才发现这个世界上多的是没有结局的故事。
“不过如果《等你来战》也是一个故事的话,我反倒觉得停在这里也不错,旧的征途刚刚结束,新的旅程即将展开,一切都充满未知与期待。
“可能再没有哪个节目会有这么奇怪的总决赛了,我们作为新团的成员注定要带着问号前往下一站,而观众们会比我们更早面对名次结果。”
“不过我想我们并不会轻易被一个代表名次的数字所束缚,”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甚至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陆虞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