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网友和不明真相的看客最多夸一句“海豹的节目组真厉害”，而如今时过境迁，大家终于发现当初最大的受益公司原来是其羽。

从那一届选秀以后其羽就达成了跟海豹的长期合作，连续运营了两届该平台的选秀出道团。

直到他们自己的综艺版图不断扩大，不屑于再接这种生意，海豹才不得已换了其他公司做运营。

如果不是这次陆虞渊说了点不该说的话矛头直指芮槐宁，当年的大财她也就闷声发了拉倒了。

原本看客和圈里人就像生活在平行世界，芮槐宁手段有多恐怖只有离得近的人才看得清，这下好了，大家都发现原来此人的“魔头”称谓不是浪得虚名了。

林晴一目十行地浏览着闪青App里陆虞渊那段视频底下的评论区：

“我还是没懂，为什么你们都觉得他说的是芮槐宁啊？”

“因为他说了选手们要对抗的是节目组啊，谁能指挥节目组玩死他们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有点恐怖，有大神分析出来节目组的手段究竟是什么了吗？”

“不清楚，只知道是画饼，具体什么馅儿的就只能自己猜了”

“慕名去tour了一圈当年那届选秀的帖子，他们讨论得好热闹啊！好遗憾我没有追实时”

“那个选秀单看节目其实比等你来战差太多了，但场外确实精彩”

“所以到底是恐怖还是精彩？”

“都，我要爱上芮姐了我就喜欢坏女人[星星眼]”

“plq有人三观歪出天际了吧？玩弄人心不把选手当人的人居然也能有粉丝？”

“有些人别粉圈思维入脑了，不是喜欢谁就一定要当粉丝的，而且你的208w主子比你活得潇洒多啦，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

林晴看到最后忍不住笑了一下，顺手拨通了芮槐宁办公室的内线电话，那边接起来以后淡淡地问了句：

“有事？”

“没有。”林晴很讨打地说完以后又给芮槐宁留足了无语的时间，然后才继续道，

“不过有个好消息，咱们节目已经火得让长青那帮人飘起来了，他们说要在一个月内上线长青海外版，然后把《等你来战》放上去重播。”

芮槐宁也没想到这个节目能这么快远销海外，她顿了一下，然后声调平平地道了句：“那我祝他们成功吧。”

“你真的是！一点也不好玩。”林晴没得到预想中的反应不满地挂断了电话。

很快她又换了个骚扰对象，可电话拨通之后那头的苏芒星也一点没耐心的样子：“喂？有事说事我很忙的哦，不陪聊。”

“干嘛啊！”林晴提高了声音，“告诉你，《等你来战》要去长青的海外平台上播出了。”

“啊？我们节目已经这么火了吗？”

苏芒星的反应终于让林晴满意地点了点头：“没错，火得非常离谱，听张漪说我们这波赚翻了，那些个赞助商也把嘴都笑歪了。

“都说现在的剧和综艺想火有个办法就是献祭式营销，你说我们如今算不算献祭式录节目？感觉槐宁把自己也搭进去以后终于喂出了个巨型爆款妖怪节目来了。”

苏芒星一时无话，沉默了一下才道：

“……但是这样真的值得吗？陆虞渊在台上垮脸的时候我的心都怦怦直跳，再怎么样他也不能那么说啊，我觉得有点像背刺了。”

话题突然深入，林晴也顿了一下，再开口时情绪比之前down了些许：

“我只能说，槐宁有她自己的价值观，她既然决定了那么做就证明她觉得是值得的。再说了，不就是一个陆虞渊吗？有什么好舍不得的，跑了再签新的不就行了？”

“哎呀，我还是觉得他跟公司普通艺人不一样啦……”但是怎么个“不一样”法苏芒星也没展开说，“不跟你讲了，今晚节目上线我还有工作要做，先拜拜哦。”

电话挂断之后林晴杵着腮帮子发了一会儿呆。

这件事情出了以后芮槐宁没有对公关工作下任何的指令，于是一开始网上所有夸的、骂的都野蛮生长。

陆虞渊倒是捡了个大便宜，所有人都在说他“勇敢”、“敢讲”、“好帅”，但芮槐宁就不一样了。

圈子内外本来也都觉得她是妖怪，现在更像是被自家艺人坐实了妖怪之名，说毁誉参半都是好听的。

但她自己偏偏没什么反应，林晴提议要买水军带一带正面风向甚至还被拒绝了。

“我做事情从来都不是为了讨人喜欢，不管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人都一样。”彼时被称为“芮魔”的女人如是说道，“他们要骂就骂呗，我有我自己喜欢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