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所以你不动手吗?”
阆邡朝着赫罪师所在的方向一指,那二人早就已经打的热火朝天了,因为没有趁手的武器,赫罪师眼皮也不抬一下就拔出地上插着的一柄长刀,直挺挺的往洛淮胸前刺去,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而洛淮在看到那一把被拔出来的长刀后,当即就恼羞成怒的骂了一句。
“你这该死的东西,把东西给我放下!”
洛淮气急直接就抽出藏起来的手枪,对着赫罪师就开了几枪。
赫罪师当即就一摇动手腕,露出挂在腕上的一个硬质小怀表,怀表的指针一顿,那打出去的子弹顿时停在了半空中,被赫罪师抬手一挥,全给打落在地。
“我只是一个辅助,你见过辅助打野的吗?”夜莺手一摊,回答的理所应当。
阆邡哦了一声,觉得对方说的很有道理,同时也觉得,这一个不是重点理由啊,重点还是伊东给少了吧。
一般碰到这种情况,再怎么说也得算加班费吧,对方很明显应该是没给加钱。
人家这摆明了就是撂担子不干了。
“之前也是你把我和云邢扔到了应天府之役的回忆里的对吧。”
夜莺没有点头,她站在原地,站的有一些脚酸,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下道:“我的本职工作其实就是让港口的人睡一个安稳觉,无论是谁,至于你们进的那个幻境是什么,我推测应该是往昔的回忆,那东西一般只存在于浮士德,同时也只独属于浮士德。”
“浮士德和你们港口有关系?”
夜莺想了想道:“以前是有关系,至于现在嘛,不一定有了。”
“为什么?”
“因为……他已经死了。”
对于听到这种回答,是始料未及的,阆邡震愣到了原地。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死了!”
这不可能吧,之前还在不夜天活蹦乱跳的,还顺手在万达广场噶了一个人,怎么可能会那么快就死了。
他那么大个活人说死就死了,可能吗?
夜莺弹了弹指尖道:“我说的都是事实,你们异能局不就是为了这点小事才来港口的吗,伊东不同你们说,无非就是拉不下脸罢了,所以我就勉为其难的代替他来拉一下脸了,哦对了不用谢。”
说完之后就一耸肩,嘴一撇,满脸都写满了嫌弃。
也不知这是独属于他们二位之间的相处方式还是各自嫌弃,反正他是不怎么能够理解的。
夜莺道:“外面那个活蹦乱跳的人决对不会是港口里的“浮士德”,以我对他的了解,这人虽然确实很喜欢往外走上几圈,但也不至于要到了杀人放火烧杀抢掠的地步,同时还有一个地方你或许可以作为一个参考,而那个地方可以作为确认他已经死亡的证据。”
“什么地方?”
“这里……”夜莺用指尖指了指地面道,“这地方其实是用异能者本身的心脏,作为驱动力量供给给逝者的安息之所,而现在里面的执念已经离去,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还留在这里,所以……你应该明白了吧。”
人死之际异能确实也会跟着消散。
阆邡蹲下来看着地上的烧完了的香烛棒,道:“这是什么东西?”
夜莺朝着他的方向看去,自然也看到了,她掐着指尖数了一下,道:“过段时间要中元了吧。”
阆邡点点头:“和这个有关系。”
“凡是临近中元清明,会有人过来这边烧纸,只为见那见不到的人一面,算起来也就在明天了,所以你们要过来看看吗?”
“我可以当成是你在邀请我们吗?”
夜莺道:“云邢不是去找首领了吗 ,你们既然已经看到了应天府之役,他自然而然的就不会在有所隐瞒了,相较于与你们为敌,倒不如为友,这对我们而言,百利而无一害,而且我也上省的清闲。”
阆邡听后只觉得,这人不当说客实在是说不过去,同时还是一个比较闲鱼的说客。
关于港口的中元节到底是怎么过的,他还是有一些好奇的。
云邢一路带风走过长廊,速度快的卷起了走廊上放着的几个摇钱树的叶子,那叶子还在摇晃之间,他就已经走到了门口。
身后则是跟着两个人,都在努力的追着走得飞快的云邢,同时还不忘来上一两句,让他不要闯,首领不在,可不等对方拦着,云邢直接就抬脚踢开了那紧闭的大门。
门撞在墙面上,发出一声巨响,随后又因为用力过猛往回弹了一些距离,云邢顺势抬脚一勾,将身后跟着的两个尾巴关在了外面。
这下总算是安静了。
云邢一进去就看到了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夜间景象的伊东。
虽然外面人人都在传闹鬼的事,可依然还有少许人在夜间走动,搁着老远,都可以看到点点火光,伊东知道,那些还没休息的人正在为明天晚上的中元节做准备。
伊东没有转过身,反而是抬手摁在了落地窗上,无意往前走了一步,他另外一只手拿着手机,眼瞳中倒映着不远处的点点火光,轻声道:“你来了。”
“你早就知道我会来。”
“夜莺刚刚发来了消息,你的那个搭档不怎么听你的话啊,”伊东握紧了手上的手机,转身看向云邢道,“连那个地方也敢带着人闯,不得不说,他胆子倒是挺大的。”
“……”
云邢思索了片刻,没反应过来对方说得到底是谁,唯一和他一起过来的也就只有一个阆邡了,而许知易还在分局那边不可能直接进港口,所以对方说得那人必定是和他担保过的阆邡了。
一想到这里,云邢不知到底是头疼还是手痒,浑身上下哪儿都不舒服,就想回去把人收拾一顿。
都吊着一条胳膊了居然还不老实,当时怎么就没把他腿给压骨折呢。
他揉了揉有一些胀痛的太阳穴,抬眼直视对方道:“我现在不来和你说这些的,他的事情我回去了会收拾,不急于一时,现在只想问一句,应天府之役和你们港口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