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 are friends.”

约翰与布鲁斯的相识是一场俗套的校园欺凌，而英雄正是众所周知的有钱小少爷布鲁斯·韦恩，那时的约翰还是一个软弱好欺负的老好人，他被同学暴打弄得一身狼狈还被污蔑盗窃，没有人相信他包括老师。他们都觉得约翰必须为这件事负责，这一切都是约翰的错。

解救这个倒霉蛋的是著名顽皮小少爷布鲁斯，那时的布鲁斯正想着找什么借口向老师请假，学校的课程难不倒聪明的布鲁斯，如果不是他的管家阿尔弗雷德先生禁止他跳级，一再强调他必须学会与人相处而不是胡闹，布鲁斯早该在大学享受生活了。布鲁斯在老师办公室门口偶遇了浑身湿漉漉的倒霉蛋，即使现在约翰也不得不承认，那时的布鲁斯看起来与他真的像是两个世界的人，他从来不认为有钱任性的小少爷布鲁斯可能帮助他，他从没想过向任何人求助，因为他早知道没人会帮助他。布鲁斯是他生命中最大的意外。

仅是无意间的对视，布鲁斯并没对这个脏兮兮的家伙上心，假装乖孩子的布鲁斯站在老师办公室门口，他耐心等待着老师解决完手头的麻烦事，他再装出一副温文尔雅的小公子模样去请假。于是站在办公室门口等待的布鲁斯听到了全场，公办学校的办公室隔音效果并不好，韦恩集团给学校捐了图书馆但没有捐钱来维修老师的办公室，布鲁斯听到了老师温和笃定的责问与男孩无力的辩解，他从老师充斥着不耐烦的言语中听到了一个极其倒霉的可怜孩子的故事。那是布鲁斯的一次心血来潮，他没敲门就直接闯入老师办公室，像个英雄那样来到小可怜约翰的面前，他对着湿漉漉的倒霉蛋如此说道：

“I believe you.”

“说真的，布鲁西，你那时根本不像来拯救我的人，反而像来将我一脚踹入深渊的反派。”

“我确实是把你拉进地狱的人，好心的约翰，你得为我打一辈子的工。”

有突发奇想的小少爷给约翰撑腰，一切事情都变得明朗起来，可人们不相信约翰能就这样脱离苦海，行动随性的小少爷又会宠爱这个小可怜多久呢？等失去了布鲁斯的关注，约翰还是那个没人管的可怜虫。坏孩子们等待着，等约翰被布鲁斯抛弃的那一天，他们会来狠狠地落井下石好让这个飘了的乖孩子知道他们的厉害。

坏孩子没有等到那一天，从那次事件起约翰就变成了布鲁斯的跟班，他依旧是被他榨压着，只不过对象换成了有钱小少爷布鲁斯。布鲁斯很聪明，他有很多突发奇想至少缺少一个好用的工具人，可惜布鲁斯的身份注定了主动靠近他的人们多半都是不怀好意的家伙，约翰是例外。尽管约翰也是抱着想要不被人欺负的想法刻意去讨好布鲁斯，但是约翰真的很好用，这是一块未被人发掘的宝藏。

布鲁斯并不介意他的工具人有自己的小心思，只要约翰能够完成他的要求，约翰想要的布鲁斯完全不介意给予对方，金钱或是身份。约翰成为了布鲁斯唯一的好朋友，从相处模式来看说是好保姆也是可行的。

“还记得吗？你第一次带我来到韦恩庄园，那时我就梦想有一天能住在这。”

“无所谓，反正现在你已经住在这了。”

管家阿尔弗雷德先生认可了约翰的身份，他从一个籍籍无名的混小子变成了韦恩家小少爷的小伙伴，准确来讲约翰是阿尔弗先生看好的未来接班人，韦恩庄园的未来管家。约翰先生是个能干的好人，布鲁斯少爷足够信任也喜欢他，阿尔弗先生找到了未来的寄托，约翰与布鲁斯年纪差距不大，他们完全可以陪伴对方一生。

这是个好主意，对于约翰来讲这完全就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尽管约翰有着不光彩的出生，可约翰有着一颗炽热真诚的心。年轻的布鲁斯不在乎这些，他只在乎约翰能不能继续陪他胡闹，总有人会来给他收拾烂摊子，但是好脾气的约翰永远都是做得最好的那个。布鲁斯不得不承认他喜欢约翰最大的原因是约翰好欺负还不记仇，他所有的混蛋事情都能用“我们是朋友”这个借口得到约翰的原谅。

“有句话我想告诉你很久了。”

“我想吃鱼了，约翰，我们去港口炸鱼吧！”

“布鲁斯你真是个混蛋。”

“多谢夸奖，记得把我新买的帽子带上，我一定要向所有人炫耀我的新帽子！”

布鲁斯是一个很耀眼的人，他有着悲惨的过去与光辉的未来，他们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在此前约翰·多伊从未妄想过他能与这样的大人物有交集。可是那位任性的小少爷就是这样突兀闯进了他的世界，然后约翰灰色的世界被各种色彩涂满，布鲁斯就像是人型染色机器强行把约翰的世界变成自己地领地。

从相遇的那天起，约翰就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可是出生于犯罪巷的劣根性让他不肯放弃眼前能脱离悲惨的机会，然后他被小少爷指挥成一个不停运转的陀螺，等约翰回头才发现自己比起以前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约翰变成了一个会主动揽锅、十项全能尤其会做饭照顾布鲁斯的保姆型青年，尽管他最开始的本意不是这样，可布鲁斯就是有把周围人改造成他想要的模样的超能力。

布鲁斯·韦恩真是个混蛋，可他拯救了约翰。

“We are friends.”

“I believe you.”

改变哥谭的来自另一个平行世界的碰撞，余波扫到哥谭，很多哥谭人的命运就此改变，他们得到了平行世界自己的记忆。例如约翰与小丑。

疯狂、无序、悲惨，如同幻影、如同病毒，哥谭的犯罪率在疯长，各种疯子与超能力犯罪者层出不穷，甚至有人千里迢迢来到哥谭只为寻找一个人，蝙蝠侠。

布鲁斯不是蝙蝠侠，他也不可能成为蝙蝠侠，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有钱大少爷，有一个很大的庄园与一名忠心的管家，每天过着朴实无华土豪生活热衷于做慈善的富二代。有人想见到蝙蝠侠，有人想要逼迫布鲁斯成为蝙蝠侠，同样有人也想要小丑。

令人觉得有趣的是小丑与蝙蝠侠生活在一起，他们从高中开始就是好朋友。

这是一场陷害，十几位反派联手编造的陷阱环环相扣为了逼疯两个人，小丑与蝙蝠侠，他们想要离间这对好朋友的关系，想要逼迫他们各自成为他们应该成为的人。

被噩梦困扰的约翰踩进了陷阱，小丑的幻影环绕在他的身边，笑声无时无刻不再他耳边环绕着，他该疯了，受影响成为一个疯子，堕落成一个杀人犯。约翰忍耐着，他始终注视着布鲁斯的背影，此刻他无比庆幸布鲁斯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还是那个自由散漫的富家少爷。他所认识的布鲁斯就该这样任性地活着。

将为数不多的理智全部留给布鲁斯，约翰被卷入陷阱，他陷入一桩谋杀案，所有证据都指名他即是杀人凶手，即使是他自己都因为失控的精神状态而无法回忆起案发当场的情况。布鲁斯在哥谭警局见到被捕的约翰时，他看起来真的是否糟糕，完全不像一个严谨温和的韦恩家管家先生。真的很糟糕，他看起来像足了一个被良心折磨的杀人犯，小丑在他眼前嘲笑他的懦弱与愚蠢，连日的疲惫使得他的理智摇摇欲坠。所幸警察还顾及他的身份没有对他严格审问，可是证据过于充分，他甚至能听到警官对他杀人真相的不敢置信与对他一直以来努力的质疑。

布鲁斯的出现是最后一根稻草，他西装革履就像来参加一场宴会，约翰低着头等待着最后的审判。然而，这是一份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的答案，浓重的布鲁斯风格，他看见小丑的幻影在愣神后大笑，那笑声刺头约翰的耳膜，小丑的幻影在死去。

约翰活了下来，他带着管家惯用的微笑走出警局，这件事从最开始就不是一个死局，对布鲁斯与约翰来讲。他们总以为自己很厉害，他们被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记忆迷花了眼，他们并不认识这个世界的布鲁斯与约翰，现在闹事的坏孩子将得到惩罚。

“哥谭是＿＿＿＿”约翰抓住正好飘在他们面前的报纸，临时起意般大声读出报纸的大标。

“哥谭是我的游乐场。”布鲁斯懒洋洋占据汽车的整个后排向他亲爱的管家招手，“我们该回家了，我亲爱的保姆约翰。”

“阿尔弗先生已经将把消息发给我了。”约翰翻折守好报纸，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他向早已退休却自己的失职不得不再次上任的老管家脱帽致歉。

“你觉得惊喜人怎么样？”布鲁斯打了个响指提议道。

“什么？”

“作为英雄的代号，你总要给他们一个教训，不管用什么身份。”

“你只是想看热闹。”

“那就叫管家侠吧，就是这个名字了。”

“不要擅作主张，布鲁斯！”

“哥谭的未来就交给你了，管家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