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错,殇珏动手了。】
昭溪面目凝重,屋里的人也聚精会神。他们都知道此人,一个反贼的头目,这种多事之秋到京城,必定不是好事。
【殇珏警惕的看着四周,对身边人打了个手势,后面几人迅速跟上他,踏入金明池。
身边一男子还是有些犹豫:“主子,咱们真要去吗?万一他们埋伏该如何是好?”
毕竟他们总共的人数也少,混进来的就更少了,总不能事情还没办就被人抓住全军覆没了。
殇珏薄唇轻轻抿起,一双凤目凌厉,刀削斧刻般的脸上满是阴翳与狠厉:“若是敢动手,我必让他们悔不当初。相比,我们他们的软肋可多多了。”
确实不错,他们这些复国的人,说是亡命之徒也不为过。
眼看手下们的心思安稳下来,可殇珏心里,却并不是那么胸有成竹。
他隐隐觉得这个京城似乎克他!
一来就被人刺伤不说,伤他的人还是建都里不入流的小混混,这就差点让他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他都不敢想象,若是以后果真复国,史书该如何记载。
而救他的那个慈幼局,更不是什么风水宝地。每日不是吃了些什么,身体十分不适,就是房间里跑着无数小动物,什么耗子蟑螂蜈蚣,甚至还有蛇,其他人屋里都没有,唯独他有,手下见了,都暗示他是不是该去拜拜太岁。
还有盛煜…
这个人,他一见面就知道,此人必定是他的,当然当初他没有救自己,殇珏心里是十分不爽的,但转头一想就是自己也不可能随手搭救一个来历不明身受重伤的人,以后,还是得好好教教他。
只可惜这人从来都对他视而不见。
殇珏自己,也碍于大事未成,手下人不是铁板一块,没有明示心意。
实则他心里还有一处忧虑,如今复国大业一事无成,如果让追随之人,知道他是个断袖,他们注定不会将资源投注在自己身上,所以此事,还是要缓缓,藏得更隐秘一些。
当然,他现在最主要还是专心复国。
殇珏往金明池的瓦舍走去,正是约好的地方,希望诸事顺遂。】
正在这时,呆在外间的侍卫忽然进来:“陛下,刚才我去后门查看,发现有人悄悄进了瓦舍,只带了寥寥数人,身上的衣物饰品十分普通,但我看了看身后跟着的那几人十分警惕,应当也是练家子,他们正往二楼而来。”
景辞暮闻言眼中深意一闪而过,这般低调心思细致,看来此人应当是他的那位好老师了。
他心里喟叹一声。
其实说真的,他并不想处置这位老师,狡兔死走狗烹,他向来厌恶这种结局,偏偏老师非要逼他。
老师啊老师,这么些年权利富贵应有尽有,娇妻美人纷至沓来,为何偏偏要做下这等错事。
反正他是想不通的。
“吩咐下去都仔细盯着。”他下令道。
既然老师非要找死,那他这个学生也只能送他一程了。
那侍卫犹豫了几句道:“就是张小郎那边出了些差错,突厥人可能来不了了。”
“怎么回事?”景辞暮皱眉。
昭溪立刻来了兴致,今天相见,可是他们的重要工作啊,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让我看看。
此言一出,郑内官瞬间竖起了耳朵,禹王甚至无意识走近了几步。
因为她今天完成了日常任务,系统奖励更新一章,因为太忙,昭溪还没有看。
果然蔡敏娘那本书更新了!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嬷嬷寻来的时候,蔡敏娘正扮上,跟着师傅学唱戏。
“我的好夫人,都火烧眉毛了,你怎么还在这弄这些?”那嬷嬷急切道。
蔡敏娘停下学习,一张浓抹艳彩的脸葳蕤生光:“出了什么事值得这般作态?”
自前些时候宴会出丑,她就被阁老下了禁令,每日困在府里,连家人都不得见,她不得不另寻他法,以图重获阁老宠爱。
“夫人大事不好了,阁老要出门。”
蔡敏娘嗤笑:“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那嬷嬷凑近道:“这次可不一样,听咱们人说,阁老神神秘秘的,特意找了管家的衣裳换上,只带几个人,就连家里的轿子都没用上。”她犹疑的看着蔡敏娘,男人这么偷偷摸摸,肯定是养小的了。
但凡家里主人要出门,身边的人肯定会去通知管轿子的人。
蔡敏娘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
她将手里的折扇狠狠掷到地上:“走咱们去看看。”
蔡敏娘从小貌美,身边的男子莫不都是捧着她,重生以来,为了自己那点念想,她嫁给徐阁老,却从未想到他竟然敢养小的。
她莫名感到一种背叛感,一种耻辱。
设想一个人,被枕边人这般羞辱,哪个可以忍气吞声?
蔡敏娘最不会的就是忍气吞声。
所以,她气冲冲地找过去,然后抓花了徐阁老的脸。】
啊这…
【顶着一张花脸还要强撑着去搞阴谋诡计,徐阁老真是老骥伏枥啊!】
神一样的老骥伏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