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又不可置信地低下头,只见心口处不知何时伸出几只颜色诡异的触指。
尖端上还挂着自己的血肉。
“恩、恩人,您这是在做什么。”郑又有气无力地开口辩解“我不知道您说的那个叫榆景的人是谁,您是不是认错了。”
透明的液体不断地从她的眼眶中滚落,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叫人于心不忍。
姜姝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混进金笼内,又刺伤郑又的蛊虫。
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但并没有上前制止。
桑娩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祈桉在桑娩开口叫出榆景名字的瞬间,就条件反射般地凝聚起空气中还没散去的水汽。
一枚枚尖刺,就这么悬在郑又的面前。
桑娩转头看了祈桉一眼,后者无视她的示意,固执地将手下落。
尖刺就这么穿过了郑又的身体。
将她牢牢定在地面。
“呃啊!”
郑又那凄厉地惨叫声,传遍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祈箬抖抖身子,别开了眼。
被压在郑又身下的鬼鬼嘶嘶叫了几声,八只触指从她的心口处扒开,脸庞那么大的蛊虫就这么撕裂了她的胸腔,从血肉中钻了出来。
鬼鬼抖了抖挂在身上的碎肉块,向桑娩快步爬去。
桑娩望着躺在金笼中不断抽搐的郑又轻轻叹了口气。
“你费劲心思,以郑又的身份接近我们,只是为了近距离确认我的异能吗?榆景。”
她对着金笼内,呼吸减弱的金发女人出声问道。
“哈!桑娩你以为你抢占了先机是吗?”郑又笑了一声,大口的鲜血不断地从她的口中溢出。
她那满是震惊悲痛的眼眸陡然一转,看向桑娩时带着森森寒气。
“没有世界种子的滋养,这个被遗弃的世界根本运转不了那么久,圣水已经有枯竭的迹象了,这里的所有人都被葬送在这里,包括你们。”她咬着牙,带着憎恨“我在地狱等着你们所有人。”
她仰头大笑着,泪水模糊了榆景的双眼。
她到底还是没有去解释,桑娩刚刚的问题。
伴随着榆景失去了气息,金光渐渐从榆景的身上散开。
与刚刚的尸身不同,她的身体与金光相融化为浓郁的光线。
“小心!”
祈桉顾不得喉咙的胀痛,又或者说他身体的异样在金光爆开的时候就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心脏被攥紧的极致恐慌。
水盾立即在众人身前展开,桑娩刚要转头安抚祈桉。
余光却瞥见了,从那道炽盛的金光中冲出的黑影。
它以一种近乎诡异速度,直冲桑娩的眉心。
祈桉见状立即将水盾上的防御转为攻击,光滑的盾面上立即凸起无数根尖刺,试图拦截住那个不明生物。
那道黑影却轻飘飘地穿过祈桉布下的尖刺,速度未有丝毫减缓。
桑娩反应极快,抬手间一道凝实的异能光罩瞬间成型。
光罩落下的瞬间,黑影再次毫无阻滞地穿透。
不费吹灰之力。
爬上桑娩耳朵的鬼鬼立即吐出丝线,试图阻挡黑影的速度。
但喷出的丝线,就要这么穿过了黑影,落在了地上。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祈桉握住桑娩的肩膀,将她揽入怀中,试图用自己的身体去拦挡下那到黑影的攻击。
可那黑影竟如同拥有意识般,轻松却绕过了他的身体,在祈桉目裂尽眦的目光下,精准地没入了桑娩的体内。
桑娩的身体猛地一颤,双眼瞬间失去焦距,软软地倒在了祈桉怀里。
“小娩!”
“比古比古?”
两道声音同时在桑娩的耳边响起。
净珠?
在那道黑影出声的瞬间,桑娩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了下来。
她甚至来不及细想为什么净珠会从榆景的体内飞出,便下意识想要睁眼对着悲痛欲绝的祈桉出声解释。
但,桑娩的眼皮却无比沉重,怎么也无法睁开。
新绿色的光芒在她的意识中浮现。
接着卷起的地图,在她的眼前缓缓展开。
一颗与众不同的漆黑色净珠,跟着地图一起贴蹭了过来。
它轻轻地将自己那圆润的身子,抵在桑娩的额头。
伴随着湛蓝色的光晕不断地在它身上溢散。
桑娩那一直刺痛不适的内脏在这光晕的照耀下,渐渐恢复正常。
她诧异地挑起了眉毛。
“不是说,加倍粉的副作用没办法用异能治愈吗。”
“拜托,它可是净珠诶!”喜喜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窜出来,飞到桑娩的面前,恨铁不成的道“怎么能跟破异能相提并论!特可是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