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泠,你想嫁吗?”
“自是不想,除了你,我都没有见过什么神族,我为何要嫁给一个素未谋面之人?”
“哪怕他是神界之主,我也不嫁!”
“沧泠,既是不想,为何不反抗呢?”
“为何不反抗呢?”
“为何不反抗呢?”
......
文澈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紧闭着双眼挣扎的动作让绑着她的藤蔓越收越紧,可是她却宛若未觉。
她一边挣扎一边喃喃自语,但声音朦胧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
突然外面响起“轰”的一声。
“大胆树妖,你拿着战神之力想要去哪里?!”
清浔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衍川提着钧天戟直冲青绾而来。
青绾身形一闪,一道凌厉的法力砸在了她刚刚站在的地方,那块藤蔓瞬间被烧焦。
“诶呀,好烫好烫。”
青绾一边快速地掸着衣袖,一边躲到了清浔的身后。
清浔转身轻轻一抬手,衍川发出的另一道攻击便被轻轻化解。
“衍川。”
衍川落在二人面前,眉间仍然带着怒意。
他盯着清浔好一会儿,似乎是不确定的样子,才疑惑地询问道:
“清浔?”
清浔向后一瞥,青绾立马化作一道黑红色的灵力消失,那缠绕在古树上的藤蔓也簌簌如潮水般退去。
“衍川,你为何出现在此处?”
衍川没有回答清浔的话,眉眼舒展甚至还带着一丝激动,他靠近清浔两步,笑着道:
“上神,你这是历劫成功了吗?”
清浔听见“历劫”两字,仿佛才回想起她如今的处境。
“成功了吗?”
正当清浔茫然地环顾四周之时,衍川看了看古树旁边的角落,接着一道黑紫色的灵力向清浔攻击而来。
清浔飞身而起躲过了这道攻击,紧接着沧溟闪身到清浔的面前。
清浔眯眯眼仿佛这才认出眼前之人,她一伸手,清世枪便出现在手心。
还未等沧溟出下一招,清浔已经将清世架在了他的颈前,语气依然波澜不惊:
“沧溟,我与你本应无甚恩怨,是你当初带着魔族众人闯入三十三重天直抵神界,我才动手将你镇压,如今,你依旧不知悔改。”
“若非我记错,千年前也是你与神界缔结契约,承诺永保三界和平。”
沧溟握紧拳头嘲笑道:
“是啊,但堂堂战神大人将吾妹沧泠打入轮回,这笔账我这做哥哥的理应向你讨回来才是。”
“沧泠......”
清浔刚刚说出两字,只感觉胸口一阵疼痛,仿佛有什么紧紧攥着她的心脏一般,接着便不省人事。
衍川施展法力的手还未收回,刚刚是他在身后趁清浔不备,将手中一块萦绕银色光芒的石头打入了她的体内。
此时宿泱出现伸手接住了晕倒的清浔,他抬头质问道:
“衍川,此举是否太过了?”
衍川并未理会宿泱,只是看着沧溟挑起嘴角,全然不似平日那般。
“多谢司法天神帮忙,否则我还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说着,沧溟眯着眼冷笑道:
“历经五世,甚至这一世我在她的身边日夜吸收灵力,没想到仍然不是她的对手。”
衍川负手仰头,满脸皆是不在意的模样,他长叹一口气道:
“这不能怪我,怪只怪清浔太过死板,谁不是这三界之中的生灵呢?哪怕是神族,凭什么不能有私心呢?她就没有私心吗?”
“她若没有私心,花瑞溪如今还会活在这个世上吗?”
沧溟仰头哈哈一笑,看着衍川道:
“还是司法天神还有司命星君明事理,天下万物各族生灵都是平等的,怎么神族就不能有私心呢?!”
“那花瑞溪可是如今我魔界中人,不知若是清浔知晓,她倒行逆施救下的人竟然入了魔,会是如何的想法。
衍川回过头看向沧溟,又看向一脸犹豫却紧紧抱着清浔的宿泱,他不过是垂眼一默,便冲着沧溟一点头道:
“魔尊大人还在等什么呢?你快快取了她的心头血,我与宿泱这便送她去轮回。”
“衍川,我们这样是不是太过了!”
宿泱抱着昭浔的手臂收紧,抬眼与衍川对峙。
“星君既已加入我们,便勿要优柔寡断,她进入轮回,你便可以陪她生生世世,但若她真的渡劫成功回归神界,她的修为更上一层,曾经的天命石、花瑞溪桩桩件件她都会想起来,联系这五世发生的事,凭她的机警定然将这前因后果想的清清楚楚,那时别说什么位列神族之位,你怕是,再也见不到她了。”
衍川说着已经蹲下身子与宿泱平视,语气也越来越蛊惑。
“她是肉身成圣,即使历劫的身躯死亡,也不会影响她分毫,你担心什么呢?”
宿泱看着衍川的神情渐渐松动,到最后只是垂眼看着昭浔不言语。
衍川见状无声地笑了笑,他一挑眉似乎有些讽刺,但依然控制好蛊惑的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