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阳哲接喝:“给我全部拿下!”
紧接,一群黑衣人齐齐围攻上来,将他们齐齐包围。
单阳哲作揖道:“女帝陛下,这些人该怎么处理?”
单清秋优雅道:“把那人的剑给我,之后全部带回去。”
……
林氏府邸,大殿内。
“呵呵,咱们又回来了,真是好玩呢。”
“啊哈哈哈哈哈是啊,看来咱们还是得在这里过的才舒服啊。各位说是不是?”
“那当然是拜某人所赐了,我们都还得感谢他呢。”
单清秋坐在高殿道:“闭嘴。”
人群齐齐闭口。
单清秋嘀喃:“真是吵死了。”伸手撑了撑额头,“小胖子。”
肥壮男迎了上来:“女帝陛下。”
单清秋道:“我乏了,去给我寻些补品来。”
“是。”肥壮男道,“不过女帝陛下既然是想恢复身体,小的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
单清秋:“说。”
肥壮男道:“女帝陛下,找五乐凶。”
五乐凶,也是五乐凶之器,顾名思义就是五把乐器。相传是一琴,二萧,三鼓,四埙,五铃。五把乐器弹奏之时可连接彼此而共振,非常强大。因此,后世有人将其分散各地,封印起来。
而单清秋现在所寄生的铃,便是其一。这妙玄音乃凶乐,配上这乐凶,最是合理。
单清秋微微抬眸:“哦,倒是个好主意。”
单阳哲靠前一步,道:“女帝陛下,您是不是忘了,咱们单氏就有其一呢。”
说着,他摊开手,一紫气埙浮现手中,他接道:“这乐凶但凡有两器相连,那么共奏是必定共振,从而更易找到其他遗落各地的乐凶。如今,奉上给女帝陛下。”
单清秋微微一抬手,那埙化成光飞到手中,轻轻一捏,灵力果真恢复。倘若及其五把凶乐,灵力便可恢复到原来那样,届时哪还愁着找不到人?
她冷笑道:“本座乏了,这些人就关在这殿内吧,你们都给我看好了。”
司马杏道:“女帝大人放心,有我司马氏结界之术在,这些人别说逃出去了,就是想在这里面死,也得听您的安排。”
单清秋道:“不错,待我寻得五方乐凶,你们都重重有赏。”
众人齐声:“女帝英明。”
单清秋微微闭目,身形就在眼前消散而去,只剩空荡座椅。
随她一走,人群禁言被解除,仿佛喘不上气似的,大口呼吸。
司马杏走上前,毫无征兆地一脚踢开时楚叙:“哟,你小子不是很强吗?来啊,现在来打我啊?”
时楚叙被他踢了一脚,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卑鄙小人。”
司马杏道:“呵呵,如今身在我的结界里,我告诉你,你就是插翅也难逃。”
说完,他又是一脚踹在时楚叙的肚子上。也是这一踹,他忽然注意到时楚叙身后的沈昔辞,他道:“哟,这还有一个没睡醒的呢,睡这么久,怕不是已经死了吧?来人,给我浇醒他!”
身后的人提水,就一桶一桶地浇下去。
“大人,根本浇不醒。”
单阳哲露出邪笑:“平常水自然是浇不醒啊。”
白玥道:“你什么意思?”
单阳哲蹲下来,捏住白玥下巴:“冷水浇不醒,那自然得用沸水了。”他用力撇开白玥,“给我全部换成沸水!”
方才提水之人齐齐应声,扭头一走,提着滚烫沸水的铜桶站了回来。
白玥瞳孔皱缩:“你们敢?!”
场上之人皆然倒吸一口凉气。
单阳哲道:“诸位别急啊,人人有份。”
白玥余力嘶吼:“浇他算什么好汉,有本事冲我来啊!”
白郡沉声:“玥儿!咳咳咳……”
单阳哲道:“白姑娘真是大义凌然啊,真教人佩服,可惜了,我可不是一个会怜香惜玉的人,既然如此,好啊,那我就先从你开始。”
白郡:“单鬼!尔敢?!”
单阳哲冷笑:“那你好好看看我敢不敢。”
一黑衣人提着桶上前,人群的心几乎跳到嗓子眼。这水要是浇下去,不死,也必定破容。
此时,几声微微地咳嗽从远处传来。
无数目光一致向内移,只见沈昔辞身形颤抖,缓缓坐立起来。
“沈昔辞?”
单阳哲来了兴趣:“醒了,小子?”
沈昔辞是突然醒的,整个身体几乎是自己坐直的,眼睛睁得突然,光亮得晃眼。
他揉着眼睛,视线渐明晰时,先看到的是一张半陌生又半熟悉的脸,在往旁边一瞧,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司马杏?!发生了什么?”
单阳哲“呵”声道:“发了什么?我告诉你啊,本来我们是要用水浇你的,但白姑娘呢大义凛然,要替你受这一桶水。”
敢怪自己身上全湿。沈昔辞条件反射而道:“你敢?”
单阳哲“啧啧”摇头:“看来你们都只会说这句话,真是没意思,给我浇!”
哗啦。
滚烫的沸水从头顶而落,白玥猝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