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方才如此多的长老们一起朝着那单清秋发起攻势都不占上风,现在却是单他一个人就打得有来有回。”
“呵,几位当真眼瞎,明理人都看得出来他的剑术一般,哪是他的功劳,不过全在那把剑上。”
“这位兄台说的不错,春然鹤剑术虽自成一体,鹤鸣风箫,但在单清秋面前还是差了许多。就算是他自己的剑音破的单清秋的音铃,那也仅仅只在音律上占上风。”
分析了许久,终于有人道:“既然如此,不如各位咱们各位一起联手,助阵春然鹤将这女妖拿下?”
众人终是回过神来了。原先他们联手打不过这单清秋是因为她的铃音,一旦封耳的话又失了战术交流,十分混乱。眼下铃音被破开,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人群缓身站直,各自又掏起武器与符篆,朝着单清秋挥出一记。
单清秋微微一怔,反手凝成半成品的屏障,接触白光瞬间,猝然破裂开来,吐了一口鲜血。
单清秋:“卑……鄙。”
群人见她未死,再次施展,又是一道白光。
单清秋未躲。
人群收手:“死,死了?”
“死了好,如此之歹毒,死了亦是替天行道。”
然而,等着白光渐散时,有人发现不对劲了:“不对!”
原先位置只有单清秋一个人,可浓烟渐渐散去后,黑影一点点的浮现,并且越来越多,多到数不清。
“这,这怎么回事?”
人群错愕,而浓烟中人开口:“各位,好久不见啊,别来无恙啊。”
“这声音?”
不等他们想出答案,对面已自报家门:“司马氏,单氏到!”
仙门众人脸色巨变。
浓烟一散,为首的正是司马杏和单阳哲。
“司马狗,单鬼,你们来做什么?!”
单阳哲道:“来做什么?我们女帝大人在此青城设立府邸宫殿,我们当然是来扶持女帝上位了,各位见了我们女帝还不乖乖下跪求饶?”
这一说,众人才反应过来,这妙玄音附身之魂,正是这单氏之前任统领。
有人怒喝道:“单氏前任统领早早被苏氏一剑了解,你们司马狗更是众叛亲离,如今怎么好意思说这些话?”
“苏式没把你们满门屠杀已是仁至义尽,原以为你们会改过自新,好好反省,如今还敢造次?”
司马杏道:“仙门腐朽,固步自封,早该有人管管了。今日扶持女帝上位,改善仙界风气,于各位乃是天大机缘,诸位这些话,可就不像样了吧?”
白玥道:“一派胡言!”
春然鹤接道:“仙门百家虽各有不同,根源同一,共享福难,你们司马狗与单鬼暗中布局,被刺同门,如今还想扶持妖女上位统一,简直痴心妄想!”
司马杏嘲讽道:“仙门各有千秋,确是同根同源,福难同享?啊哈哈哈哈,说得真不错啊,可惜你们真是这样想的?虚伪至极。”
白玥道:“司马杏!你别不知好歹!”
司马杏:“白姑娘好大口气,只是以你们现在这情况,别说是你,就是你父亲,见了我也得礼让三分了吧?”
白玥怒握弓箭,咬牙切齿喝:“你!”
白郡道:“玥儿,不可心急。”
司马杏反而笑得更大声了:“哈哈哈哈,你父亲已受如此重伤,可别逞强了吧。”
时楚叙道:“你别得意太早。”
司马杏冷着笑容,十分不屑望了他一眼,“你可别着急,你二人与我们之间,慢慢算。”
人群盯着时楚叙,又望了望地上的沈昔辞。
单阳哲讪讪一笑,高喝:“好了,眼下是你们甘愿臣服我们妙玄女帝呢?还是我们把你们打到服为止?”
有人道:“乘人之危的小人也好意思说出这种话来,如今要不是有那妖女在,就算我们受着伤,也依旧能把你们打得落花流水。”
“就是,一群小人得志,不入流的东西,算得了什么。”
交谈中,有人道:“我有一计!”
“什么?”
那人道:“虽说单清秋能力强悍,但倘若春公子能够牵制他,那在座的各位联手先翻这司马氏的桌,在连同春公子收服那妖女,岂不美哉?”
这种计谋,是个人都能想出来,他既然重复一次,那就证明绝非如此简单。
于是三思之后,有人明了,高喝:“令纹?!”
“没错!令纹!”
“既然春公子一人难敌单清秋,不如将令纹给春公子,只要他能牵制住那妖女,我们就能除掉司马狗和单鬼。”
“这方法可以!”
“可那令纹不是……”
“不是什么?如今险境,不把令纹使用在此,大伙命都没了,还要这令纹有什么用?”
一众人点头称赞,于是齐齐望向林氏。
林群师闷声点头。
林修当即念咒,一道黄符便从乾坤袋中飞出,直直朝着春然鹤而去:“接着。”
春然鹤抬手,即将接触的瞬间,一道身影倏然蹿出,夺过令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