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水云千终于缓过来了,看着她的包,“这是什么?”
汝秋莎道:“食物。”
水云千故作姿态:“所以,你是让他给咱们送吃的来了?”
南慕笙惊讶:“我靠,那也太好了吧。我也想这样一只宠物,不如教教我?我也想有人给我送吃的。”
汝秋莎“呵呵”两声,接连翻了两个白眼,“第一,这不是给你俩的,第二,汝氏不收男的,欲练此功,必先自……”朝他二人做出一刀切的动作。
二人身感身下一紧,闭口不谈。
汝秋莎呵呵一笑,朝沈昔辞去了,道:“公子,这些是师父托我给大家带带伙食。”
吃完过后,沈昔辞实在是受不了桑蚕和妙妙这两个人了,委婉的表达了一下,说:“这一路有你们两个,还真是热闹,要不然会无聊死的。”
结果这二人没懂,还一脸当然地说:“那肯定啊,我们答应了姥爷和夫人的,说要好好照顾你的。对了,反正大家也睡不着,无聊得紧,不如我给大家讲故事吧。”
沈昔辞:“什么故事?”
妙妙大喊:“当然是沈昔辞的故事啊!!!据说当年沈昔辞啊,是个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牛的一个神医啊,说他……”
沈昔辞:……
水云千:……
南慕笙:……
汝秋莎见大伙一脸接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迟疑了两秒,也:……
夜晚,这二人篝火旁沉沉睡去之后,现场终于安静了。
这会儿,夜色朦胧,月光洒落,南慕笙倚在树叉上,一脚曲膝,一脚自然下垂,以手为枕望着悠悠明月,若有二人初见时的情景。南慕笙道:“好久都没有这么静的夜了。”
沈昔辞道:“静,可静的让人发慌。”
南慕笙举着酒葫芦,“哦?怎么说?”
沈昔辞一把抢了他的酒,喝了一口,回想穿书的这些日子,从东海到洛云镇,又从洛云镇到花都,再从花都到南夷,接着在兽城和九重天之间来回反复,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却发生了好多好多变故,这些事情多得他都以为自己就是书里的沈昔辞。
他写书时候,用自己的名字写,就是想着在书中完成自己的梦想,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理想世界,当他真正来到里后,一切那么真实,又那么梦幻,好像都没有实感,可他渐渐的,都快忘记了自己其实还是个社畜大学生。
南慕笙看他不动,又喝酒,当即愣了愣,“你你你你,你别喝了!”
沈昔辞不给,说:“我喝点怎么了?这么小气?”
这不是小不小气的问题啊!
喝多就tm乱表白,还会分第二人格,谁敢让你喝?
南慕笙说:“不不不,不管,反正别喝了!!!”
两人声音不算大,却还是稍加有些吵闹,汝秋莎闲着无聊,路过时听到声音,抬头看了两眼,没多想,便走了。
她来到湖边,手里握着锦囊,回想四岁时那一场大火,不知不觉中,才发现有人黯然坐在旁边。
汝秋莎收起锦囊,鄙夷瞧他一眼,“你怎么在这?”
水云千道:“我还想问呢你。”
汝秋莎瞧见他手上的东西,猜到他刚刚就在这坐着,便没说话了。
水云千把饼递给他,“吃点吧。”
汝秋莎接过。
水云千叹口气,道:“从南夷来此也有些时日了,可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汝秋莎道:“你是说水神大人?”
水云千不动声色道:“嗯。”
这下,到汝秋莎没说话了。
水云千又接着道:“也不全是吧,这次来血林谷虽个自有个的任务,可归根还是要弄清楚这些事情背后的真相,也是大家一起的。”
汝秋莎也叹口气,不说话了。
六人各自歇息一晚,第二日,便是早早出发,不多时,汝秋莎望着前方血色迷雾,道:“看来,我们到了。”
水云千道:“不是说这地方妖魔繁多吗?这一路上,怎么如此安静?”
南慕笙上前一小步,联想昨日沈昔辞的话,小声道:“越是安静,便越是异常。”
水云千点头,又道:“难不成是这血雾中的妖魔太强,让这一代的其他妖魔都不敢踏入了?”
这时,沈昔辞上前一步,食指放在嘴前,道:“嘘,有东西。”
此话一出,大伙便同步禁声,竖起耳朵仔细聆听,警惕起来。果真,在这血雾之中传着一阵细微的吵杂声响。大伙各自相视一眼,缓步朝着血雾深中前进。待沈昔辞拨开前方树枝,却仿佛是剥开了一层墙似的,那声音顷刻间,忽然明晰起来。
“救命啊!”
是一阵呼救声。
南慕笙道:“这深山老林的,怎么有呼救声。”
水云千也道:“确实,我先试试能不能把这雾气给掀了。”
他右手抬起,“8”字画圈,青云剑倏地从腰间飞出,在上空乱舞,他握住剑柄,放至身后,旋即提剑一指,身后随着冒出万丈狂风,待其吹到深处,又向上挑剑,龙卷向上冲去,掀起一阵排山倒海的热潮。
血雾没吹散多少,反倒是这一吹,喊声更大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有妖风!救命啊!”
沈昔辞蹙眉道:“这声音倒不像妖魔伪装出来的啊。”
桑蚕也道:“嗯,梦中那妖魔所指引的地方,不像这里。”
水云千当头一棒:“啊?那喊声,是谁?”
这时,又是一声救命,沈昔辞猝然一顿,怔道:“等等,好像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几人当即朝前一走,四周望之又望,在血雾之中,妙妙突然指着上空大喊:“你们看!”
高大的阔叶林上吊着无数的人。
这些人头发散乱,老脸昏沉,伴随着方才的龙卷余风左右摇晃,口中含糊不清,一边吐一边道:“妖风……呕。”
“有本事放老子下来……呕。”
“躲着算什么东西……呕。”
几人不谋而合把目光朝水云千移去,水云千挠了挠头,尴尬道:“谁知道,这地方还真有人啊。”
沈昔辞几剑挥斩,斩开大网,这些人陆续掉下来。定睛一瞧,各种服饰各种花色,人群也是老少皆有,男女混杂,确实足够混乱。
沈昔辞正环顾之间,忽然在一侧人中发现两个青衣少年朝着自己过来,再确认一眼,沈昔辞和南慕笙便双双一惊:“你们两个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