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彻啊!
果真老友!
不早说!!
小鱼儿道:“说啊!你怎么不说?你,你是不是不知道?不知道你就是骗子。”
沈昔辞赶紧道谢佳音,便挂断传话。收好传话镜后对“屋”外道:“且慢且慢,小鱼大侠不能这么心急,心急会误伤的。”
“那你现在说,说不出来,我就一把烧了你。”
沈昔辞道:“城主叫做沅彻,来自青丘,善饮酒,喜黄色,每天一定要干的一件事,肯定是酒后作诗。”
说完那帮孩童愣愣,“好像真的是,俺听俺娘说城主真姓沅,其他说的也对,好像真捉错人了。”
蛇孩道:“要不把他放了吧,万一真捉错了,那我真的会被我娘打断尾巴的。”
小鱼儿还在考虑,又道:“不可能,你听见没有,他方才在里面叽叽喳喳,定是在找场外的人求助,他如果真是城主朋友,他肯定用不着。”
两人对视一眼,南慕笙高声道:“那我们都能求助到了人了,那是不是证明我求助的人是城主朋友呢?那我求助的人是城中朋友了,那我们是不是也是他朋友呢?”
“好像有点道理啊,鱼兄。”
沈昔辞心想:应该叫鸟兄。
小鱼儿道:“不对不对,他求助的人肯定是城主的仇人,要不是仇人谁会记得朋友记得那么清楚,还记得他每天喝完酒后都要作诗一首。”他指着蛇孩道:“你看,你是我好朋友吧,你知道我每天吃完晚饭后都要去捡石头吗?”
蛇孩摇摇头,“不知道。”
“那你知道上次打你那个人不?他每天做什么,去哪里?”
蛇孩面无表情道:“他每天都去上学堂,然后念书,然后打蛇。”
鸟孩道:“你看,果真如此吧,只有仇人才会记得这么清,所以这两厮一定是城主的仇人,他们都是坏蛋!”
蛇孩:“好像是哦。”
沈昔辞竟然被说得无话可讲,心想这沅彻都干了些什么,竟然让这些小孩如此邻牙利齿。
正想着如何是好,这时,远处便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鱼仔,你们四个做什么呢?”
小鱼儿道:“城主,我们给你捉住了个两个坏人。”
蛇孩有气无力道:“是啊,长得可好看的坏人了。”
什么可好看的坏人?
沅彻微微蹙眉,“你们四个是不是又给我闯祸了?我刚回到城里就听街口的大娘说你们四个又领人来稻田了。我看看你们这次又捉了个什么可疑的人。”
沅彻走近,随即掀起一阵风将那斗笠吹飞,只见沈昔辞站在那,然后静静道:“你好啊,城主,好久不见。”
沅彻一愣:“公子!?”
沈昔辞道:“是啊,好久不见。”
几个小孩都吓傻了,“青丘公子?!”
“完了,这回我的尾巴真要被打断了,我还是回家收拾好准备离家出走吧。”
“我也是,我和你一起吧。
“不可以,我是蛇,你是兔子,万一我饿了会把你吃了的……”
……
兽城北端,便是沅彻的城主府。
沅彻,青丘的子民,不过并不是狐妖,而是只猫妖。这里人传言传错了。
沅彻他爹和池也老爹是好友。他和沅彻自然也算竹马之交。
沅彻父母死于非命后,就寄宿在了青丘。后来沈昔辞被青苑收为弟子,他则抑郁不得志,出门远游去了,不想竟是在这兽城得志了。
佳音也真是,知道沅彻在兽城不却告诉他,还有说什么老友?
沈昔辞真是摸不着头脑,但凡他直接说酒友!那他肯定是一秒钟就想起来了。
如今回想起来,也难怪佳音没那么慌张。按道理来讲,他那徒弟性命迹象垂危,应该是十分火急火燎,他却清闲自在,原来是兽城有这等熟人,好办事,自然不急。
沅彻给他二人倒酒水,道:“公子,怎么有兴致来兽城?”
沈昔辞道:“为了佳音那爱徒。”
沅彻倒酒动作停了一下,抬眸看他道:“你是说孟晚晴?”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沈昔辞眼睛一亮,沅彻连人名都知道了,这不就好办了吗?他笑道:“是她没错,你知道?”
沈昔辞心情愉悦,十分舒畅,沅彻却木讷了,思考了半天才道:“她那爱徒不是早死了吗?”
当然,这里的死并非指真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