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变成人形的小孩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就不住的往牛福星的方向张望。
小孩的娘也就是白衣女子的表情也不负刚刚的娇娇之态,反而皱眉道:“此处待不得了,跟娘去别处修行。”
小孩有一些惊讶,问道:“这位贵人不是放了咱一条生路吗?怎么要换地方去修行呢?”
小孩的娘虽说是在偏远的地方修行,但却是一个有背景,有来历的妖怪,于是对自己的孩子细心教导道:“你当那鸿运齐天的贵人是怎么采了你的?还不是要拿你去换钱,这样的贵人旺自己,也就是损别人,咱娘俩虽说有些门路,但也只是身若漂萍,何苦来沾这个晦气?”
“现在他平民女子想要换钱都能采了你这小东西,日后想要别的,还不知道要惹出多大的祸患来呢。”
小孩听了脑门上不停的冒出很多堆叠的小绿芽,然后这些绿芽不停的长长,然后越长越长,一直掉在地上 ,看起来就像是思考的痕迹化为了实质一样。
这些小芽落在地上,就落地生根又长成了那一种药草,不一会儿这块地方就长了郁郁葱葱的一大片。
白衣女子原本还在掐算下一步的去处,此时回神看见满地的药草,大惊失色:“我的儿,你在干什么呀?经此一事,你的修为怕是毁掉了一半。”
小孩的表情有一些懵懂它,懵懵的摇了摇头:“不知道啊…娘。”
白衣女子的脸色微变,心道:“此地不宜久留。”
当即就拽着自己的孩子,土遁离开了。
福鬼若有所感,嘴角升起了一丝隐秘的微笑,他已经因为寄体对于那种草药卖钱的贪欲,付出了运气,那妖怪要来讨要,什么都不付出。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不过也算是这妖怪乖觉,不然福鬼有的是办法运作法力,使这母子二人,不知不觉间,一身修为□□魂魄,都被压榨个干净,成为牛福星的踏脚石。
祂的寄体就是最幸福的!
所有人都要为寄体的幸福让路!
这就是福鬼的坚持!
不过牛福星在此倒是一无所知,她在路上走了没多久,就发现远处绿茵茵碧葱葱,煞是好看,上前一去,发现药草延绵不绝。
牛福星倒是有些踌躇。
怕又是哪位妖怪的子嗣,再惹得人家母子生离,还是太让刘福兴感到不安了,所以她犹豫了良久决定还是放弃采药。
发现牛福星发现草药,胜券在握的福鬼(乐)
发现牛福星放弃的福鬼(不乐)。
但福鬼还是不着急,还是那句话,牛福星总会动贪欲的,只是时间的早晚而已,而福鬼跟牛福星有一生的时间去纠缠。
此时,天际忽然飘下小雨,淅淅沥沥,灼热的阳光也没有在乌云的遮挡之下隐蔽,而是自顾自的往下照射,播撒着自己的光辉。
微风轻吹拂过了人们心头的燥热,人人都忙忙碌碌的走着,男多女少,女人皆以五大三粗的壮年妇女为主,刘福星一个小年轻却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一个透明人。
哪怕镇子上有不少无赖和拍花子的,都没有多看刘福星一眼。
前方有个女拍花子正在给看起来就像生瓜蛋子,无依无靠的岁金(分身的分身)下套。
岁金饶有兴致的跟对面的女人周旋。
等待着牛福星的到来。
牛福星见明显是不怀好意的,想要拐卖年轻女娘,她心里一急,正想做点什么呢。
那个女人却突然捂住了肚子,蹲在地上直说肚子痛,吃坏了肚子要上厕所。
忙不迭的走了。
岁金:…
没办法了。
只能装晕了。
经过牛福星的喂水急救,岁金醒了,感激涕零的把自己手里的玉佩,送给了牛福星。
牛福星推拒不过,最后也只能愧受了。
岁金走后。
牛福星对着阳光看了看这个鲤鱼形态的玉佩,阳光和雨水的折射下,这杯玉佩有着一种很通透的玻璃光泽,绿莹莹的喜人。
她就这样拿着贵重的物品旁若无物的走在街上,东游西逛了半天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