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细致点说,便只能说阮萌萌,她原本要做的仅仅是去配合他人共赴感官上的极乐,而阮萌萌的生活水平亦有上涨,也没有人会知道她在做些什么事情,她没有任何社交上的压力,而她床笫之间的伴侣人都长得英俊潇洒,修为高强…仅对于阮萌萌个人来说抛却羞涩和别的什么,还是有些乐趣的。
但是如果要跟从这么一个山野猎户,那阮萌萌得到的和付出的可就有差别了。
首先就是男女之间男欢女爱,虽是男子主动,但也需有服务意识,不然女子很难爽利。
其次就是跟一个不了解的人孕育子嗣,不说阮萌萌根本不知道生孩子和养孩子会发生什么,她没有心理准备,就说她愿不愿意,她也肯定是不愿意。
这个可就跟面对师傅师兄弟的迷茫不一样了。
毕竟同意师傅得到的是感官上的欢愉,损失几乎没有。
同意师兄弟亦然。
而面对失去…
尤其是面对不知道会失去什么的选择,给人带来的恐慌,又实在是难以计量。
但不知为何,阮萌萌总感觉身体素质似乎比以前强了许多,力气也变得大了许多。
一个想法,悄然的浮现在她的脑海:“要不还是先跑回家吧!”
作为一个金丝雀,居然会想到要逃离身边的强权,这对于阮萌萌来说并不是一场思维上的崛起和进步。
仅仅是因为这个空有一副好皮囊的猎户,并不符合阮萌萌心中对于强权的定义罢了。
所谓的金丝雀,也只有生活在金子做的笼子里,才能被叫做金丝雀。若是生活在铁做的木做的笼子里,那还不如做森林里一只飞鸟呢。
好歹飞鸟拥有的是自由和大片的天空 。
过了一段时间,阮萌萌时常找借口出门闲逛,踩熟了附近的地皮。她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并不认识的地方,她也没有任何的身份证明和路引。
她倚靠在门边的时候,猎户正好回来,娇娇妖妖的小娘子,斜着靠着门框,手指上绕着一朵纤细修长的花朵,一双眼睛漂亮又勾人,只是眼神有些失神,明明是荆钗布裙,却难掩那富贵靡丽的气质,顾盼神飞之间,实在是吸引人。
猎户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对这个未来的妻子心如止水。
但还是很喜欢小妻子这张皮囊,闻言跟阮萌萌说话:“怎么突然想起来在门口站着…”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一张英武的脸上,略带着些欣喜的情绪:“是…想来接我吗?”
阮萌萌心里微微的惊奇,但是她的肢体语言依旧比她的脑子快,她抱着臂,语气娇娇的从鼻子里哼了一个气音:“哼~”
猎户的心情却很好,并没有在乎阮萌萌的作态,只当做小姑娘爱娇不好意思。
而阮萌萌在此时这突然下定了决心。
为什么下定决心呢?可能是因为猎户憨憨的模样,也可能是因为猎户并不跟以前家里的人一样,了解自己,会立刻奉上让自己欣喜的东西,她是只被豢养和娇纵的鸟,非金屋不住,梧桐不食,清泉不饮,她不想接受这样巨大的落差…
更重要的一点是,阮萌萌发现自己的力气变大了。
那样大的力气,足够保护她自己…
只要小心谨慎,未尝不能顺利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