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道人已经开始开炉炼丹了,法术直接把这少女强制闭嘴,他一边游刃有余的炼丹,一边绕有闲暇的跟岁金聊天:“像抓这种野生草药,男子就麻烦些,虽然整日沉迷女色,增长药性,却也在外界参与竞争和搏杀,所以最好一击毙命。”
“但若是女子嘛…”
丹道人皱眉想了想,又加了一个补丁:“如若是自立自强,只是带着些许内宠,小郎,三夫四侍的,倒是麻烦,心智坚毅,不下于任何一个有志求道之人,只是难免走了错路,败在了欲字一道,实在是殊途,到头来也只是一株大药,只是需要多加小心,算起来跟凡人去崎岖的悬崖采药无甚区别。”
“但…这种嘛…”
丹道人的眼中也带上了一丝轻蔑:“有缘叩仙门,却还如同凡俗蠢物一般,天真自以依靠他人就能解决问题,一旦身边人受她的情或色的诱惑,沉溺进去,许下誓言,说要照顾其一生一世,便什么都不想,什么也不学了,只靠着他人,把自己当做一个玩物。”
岁金觉得玩物这个词有点刺耳,她还是觉得,在古代这个环境,一个小姑娘想靠着别人,是自愿和非自愿都毫无意义,毕竟她能不能得到自立自强的教育都不一定,唐僧一个男丁,都开局一个盆,大江漂流了,古代这个社会环境,开局在哪都正常,生孩子这玩意只是能生育的生命体的能力,本来也没有什么前置条件,满足一雄一雌,能怀能生就行。
“既是如此,道友又为何留她呢?”
丹道人看了看火候,又嫌弃的看了一眼正在楚楚可怜掉眼泪的少女,吐槽道:“我一路也解说了颇多,像这样的大药,就得整日泡在情绪和欲望的漩涡里才行,可这些被宠爱的女子,反而比自立自强的女子更没心肝。”
“像在自立自强的女子,修炼有成,也算过了些煊赫的生活,所收拢的男子/女子,或有钦慕其色,敬佩其才,跟其志趣相同,或是有各种经历,哪怕明知道跟在此人身边,得多人运动,这些人也心甘情愿,而收拢多人的女子,也多少对众人怀有情分,年深日久,也能药性成熟。”
“但此女却实在是鸡肋,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整日沉迷在各色真心垂爱于其的男子们的床笫之间,却并不沉迷于身欲和爱欲之中,反而颇有兴致缺缺,意兴阑珊之意。”
“如此一般,既不能大彻大悟慧剑斩情丝,视凡俗种种如昨日死,彻底成为我门中人,又不能真心沉溺于红尘 ,经过七情六欲,八苦锻打为药,卡在这中间,实在是令人气愤。”
岁金听了倒也装作认可点头,再问:“那现在道友准备拿此女如何?”
丹道人一边喜滋滋的把丹药递给岁金:“道友尝尝,都是好药。”
又叹口气:“我辈修仙人,求的是一个有求必得,既然此女是个痴人,无有仙缘,又无有药性,也只能把她打入凡间,等待些年月,看其是大悟还是成材,若是到了一身骨血的保质期,还没有成材或者是大彻大悟,也就只能打包送去做宠物食品了。”
丹道人的语气也变得热情起来:“道友可曾买过我们门派的宠物食品,我告诉你,有内部价。”
岁金手中的丹药不时传来灵的哀嚎,既然到手了就不能还回去,还得回去跟神秘括号商量一下,如何救里面的灵出苦海。
一边目光灼灼的看着丹道人:“这药倒是好药,我用元气付账,买些如何?”
丹道人听了脸上的笑更加真实了。
“好说…”
“好说。”
那娇柔少女的记忆被丹道人洗掉了大半,他娴熟的把少女丢在了一个荒郊野岭有光棍出没的地界,岁金看的心生不忍,暗自施了法术在少女身上。
两人站在云端,看着少女被一个大喜过望的光棍捡走。
丹道人架云得法,很快就把岁金带到了子仙门真正的掌门,司徒睿的师父,紫衣仙人,万紫的面前。
这个万紫的实力,乃是准圣,岁金现在还干不过,所以很是乖觉,还发下了誓言。
万紫端详了岁金片刻。
脸色却突然沉了下来。
“你身上,没有怨气!”
岁金听的惊讶的不行,怨气这玩意,基本上仙人都有,乃是掠夺众生之精粹于己身而附着在身上的灵的怨念,但是想要看见怨气,神秘括号说过,只有自己。
这万紫是在哪看见的?
这玩意岁金没法伪装,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但是现在她只能做出一副惶恐的模样。
好在岁金早在之前,就问过神秘括号,如果全力逃遁,这万紫是拿不住她的。
没成想万紫的语气一转:“既然如此,我也不好信你,好在最近炼了几炉大药,都送你吃了罢。”
岁金还想在这个门内继续探查,无法,只能接过丹药,这丹药看似入嘴,实则被神秘括号收了起来。
身边的法力按照神秘括号的提示掀起了波动。
万紫表情狐疑,却还是守信放岁金走了。
但因为岁金伪装实力低微的缘故,只在其身上留了神识,却没有亲身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