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心实意的疑问:“请问我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柳月被问懵了,她的原意是想狠狠的道德指责这个大师姐,让她看看这个冷血无情的女人,把可怜无故柔弱的她,逼到了什么地步。
没想到司徒睿这么问。
有时候人设是这样的,过于沉浸在某种人设的演绎里,而忘却了真实的世界的模样,哪怕是在跟别人交流,也在种种考量之下,演起了自己的独角戏。
柳月抿唇:“是的。”
司徒睿再问:“那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会听?”
柳月咬牙:“是的。”
那很好了。
司徒睿:“你以后别在出现在我的面前。”
——
那天之后,柳月还是常常出现在司徒睿面前。
三个师弟被毒打了一顿之后,不太敢出现在司徒睿的面前。
但是司徒睿感觉自己在经历一场堪比山海桑田的岁月变迁。
门内门外,原本都是一心修仙的主。
但自从柳月来了,也算是引动了众人的凡心。
最惨的是女弟子。
时不时就被三连质问。
你是不是讨厌柳师妹。
没想到你是这么恶毒的人。
柳师妹这么好的人,你怎么能讨厌她?
很怪啊,很怪。
可是没过多久之后,柳月又作妖到了司徒睿的面前。
柳月(自残版,但其他人不知道),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美丽的脸上全是汗渍。
三位师弟虎视眈眈的看着司徒睿。
这是为什么呢?
原来小师妹的病必须要一个地仙的道基来治。
新的道德困境又出现了!
你的小师妹快死了需要你用你毕生的追求和事业来救命,你的选择是?
司徒睿根本不选,直接撕下三位师弟的道基。
一双眼冷漠如冰:“好了,现在你们也是废人了,不用怕你们小师妹接受不了了。”
?
!
!
“阿睿…”
别误会,这声不是师弟的声音,师弟和师妹的声音被归类为需要无视的那类。
这声是掌门的声音。
掌门的声音很轻柔,似乎带着一点无奈的宠溺,一个小老头硬生生给自己搞出了一种近乎于大姐姐一样的关怀气质。
“你的脾气也太大了。”
司徒睿暗自戒备。
掌门虽然是名义上的师傅,但要说修为,跟她也半斤八两。
掌门很显然也不是来打架的。
他的语气依旧是那么轻柔,解释起原因,也是娓娓道来:“凡间嘛,总是有那么多的女娘,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找个男人被人爱,一辈子就什么都好了…”
“女人不需要大事业,有男人就够了…”
“一个女人真正的事业是把握身边人的好感…”
“女人应该有道德,应该有操守。”
“这多棒啊…”
没有这样的痴人做引,我辈修仙人,又哪来的大药呢?
掌门笑着挥手。
司徒睿手里的道基被一股无形的力道吸引。
司徒睿想了想,还是放开了对道基的钳制。
这些道基在空中闪光,依次飞到师弟们的体内…
司徒睿的眼睛猛地睁大!
这三个师弟可是真真切切的人族!
怎么会!?
怎么会变成三头野兽?
掌门的声音还是那么轻缓:“修得人身不珍惜,不如弃了这道体…”
司徒睿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干涩:“那柳月的作用是?”
掌门依旧在笑:“阿睿啊,你是个有向道之心的,我跟你讲啊,这人呢,要成人,得戒六欲,躲八苦,明心见性,缚住心猿,方能长生久视…”
“但若是贪嗔痴未除,随意便恶念加身,却也有好处,天道轮回,上天是公平的,你的行为在影响别人的同时,何尝不是在影响自己呢?”
“本门自有妙法,助痴人不堕地狱,不入轮回,不再受那红尘之苦,只待熟时,做药入鼎,助人享长生自在也是大功德…”
司徒睿听到这里,背后已经不自觉的生汗。
要知道地仙已经寒暑不侵了…
她低头恭声道:“弟子受教。”
…
面前那四个人察觉不到时间的暂停,被夺走道基的事情好似也不记得了。
依旧在要求司徒睿拿出道基。
司徒睿冷笑了一声,表情冷漠:“好啊。”
一枚形似道基的金丹模样的东西被轻飘飘的投掷了出来…
柳月几乎是得到的那一瞬间,脸就红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