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送上车了,刘别的尸体也到衙门了。”
“哦。”
“刘别死了,你不震惊吗?”
“猜到了。”陈惊鹊给面子地补充:“谁发现的。”
“……我。”
“你?……”
“们……不过交给衙门的人是我。”
“哦。”
“可惜没留下活口,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
“还有事吗?”
“有啊,来的时候听了几条八卦,我得讲讲。”
陈惊鹊无聊地转过身偷偷翻了个白眼,又把窗户关上。
“这天看着要下雨了,今儿晚上请你们喝酒哈。”
陈惊鹊颓废地控制着四肢爬进被窝,好冷,又得重新暖被窝了。
“有一个有意思的,鬼魂索命,听不听?”天衣凑到陈惊鹊头顶,“好不好奇?”
“有一娘子,同那丈夫年少情深,二人你读书来我织布,我耕田来你读书,同那话本中的万千妻夫一如。然……京城来了个白面的相公。二人游山路上,娘子将这相公相救,相公言:我定报答娘子。”
陈惊鹊睁开眼。
“谁想,这相公是个白面黑心的,他引诱那娘子的丈夫入朝富贵,好做自己左膀右臂。那丈夫是个义夫,屡屡推脱,道:相公为娘子所救,报答娘子才对。可那黑心相公铁了心,竟狠心将娘子除去。丈夫悲痛万分,不得不……”
“不得不答应了相公的‘报答’?”陈惊鹊语气平静。
“你怎么知道?”天衣又饮下一杯水,“这故事太普遍了对吧?没意思,对吧?”
“然后呢?鬼魂索命?”
“一场大火在那相公住的院子里烧了起来,并且那大火只烧那相公住的院子,一点没危害巷子里其它宅子。同时,京城的高官收到一封密信。”
天衣又站起来,“咳咳……检举文件?可证实了?”
“回相公,证据属实。”天衣作揖。
“进宫。”天衣挥袖。
“大火把那黑心相公和负心小人烧了个干净,而那黑心相公的肮脏事被摊在了阳光下。”天衣拍桌。
“啧……”被子里陈惊鹊发出一声不满。
“抱歉,没忍住。”
“鬼魂索命……”
“哦,有人说看见那娘子的鬼魂从火里出来了,所以这火烧得邪。”
“当天晚上,有人胆子大,去山上找那娘子的母亲,结果发现……那娘子的母亲也不在山上了。”
“你说……真是鬼魂吗?”天衣捏下巴。
“世上死去的人若能变成鬼复得了仇,我还真想帮上一把。”陈惊鹊平躺在榻上,望着被房顶遮住望不到的天。
“会的。”屋子的门被人从外推开。
“呦,小鹊儿有新欢啦?”巳野的声音响起,“聊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