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宗门大比的那天,天门宗正式任命祭鎏继承她师尊的衣钵,成为玄寂山新一任山主。
无论如何,祭鎏的名声已经打响出去,其他宗门的人陆陆续续离开的时候,眼睛里面贪婪的目光是一点都没有藏住。
显然陷入幻境的几人并没有幻境之前的记忆,只是沉浸在这美好的幻想之中流着口水,做着白日梦。
所有人都看见,天门宗宗主是如何和其他几个长老一块诱导着祭鎏走向越来越孤僻的道路,那些被炼成傀儡的玄寂山弟子们开始一个接一个地跳出来制造谣言,所有人都看见他们是怎样一笔一笔口诛笔伐将祭鎏涂成一个黑色的妖女。
祭鎏沉迷于练习剑道时常在洞府里闭关,仙剑宗宗主等人吵吵嚷嚷的杀到了天门宗,因为一直堵不到外出历练的祭鎏,竟然打算强行来天门宗抢人,那可是一堆神器,就算几家联合起来,将天门宗灭了都行。
只不过那金色的巨大虚影出现的一瞬间,众人就被威压吓退,不敢再生事端,夹着尾巴又逃走了。
在外面围观的仙剑宗的弟子们,还有药王谷的弟子们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前面还只是天门宗宗主一个人出丑,现在看见自家宗门的门脸担当也是这副鬼样子,大家都觉得像是吃了几十只苍蝇,还不能当众表露出来。
本身就已经生出些许心魔,此刻更是在恨意的资助下疯长。
后面的几大宗主和天门宗的会面就变得极其顺其自然,几方势力同时给天门宗施压,同时劫掠了不少天门宗的资源,天门宗宗主也明白,自家宗门手上捏着这么大一个神器集合体,这样长久下去讨不了好,只得和几人聚在一块儿,找了个地下石窟,偷偷摸摸地谈论此事。
外面围观的人又是一阵了然的神色,原来他们偷偷摸摸躲在地下就是干这种事情,也知道这样叫人发现了丢脸,所以像一群老鼠一般。
仙剑宗宗主想要祭鎏的极品剑骨,药王谷的神医想要分走大半躯体入药,御兽城城主更是想要祭鎏全部的灵魂祭炼成自己御兽的兽魂,剩下的就归天门宗。
气得天门宗宗主破口大骂,觉得这些东西都被分完了,也不剩下啥了。
不过最终一群人决定先把人拿下再来谈分配的事情,贪婪的神色将他们的面目扭曲成丑陋的模样,祭鎏本人还站在上古战场遗迹的边缘点评,“这脸真抽象。”还挂在她身上的陵迁点了点自己的头,祭鎏此刻已经全然冷静下来,突然觉得自己和神明前辈的姿势有些过于亲近了,而对方点头的动作蹭在自己的脖颈和脸颊,将那块皮肤和灵魂都灼烧得滚烫。
她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感觉脸上有点烧的慌。
身后猛然出现几道强烈的杀意,都不用回头,强大的神识就将背后那几人的动作尽收眼底。
也不知道这群红了眼的大乘期的长老们是怎么想的,也是,他们并不知道祭鎏超强的防御力,只以为一群大乘期联手就能将她拿下,毕竟曾经没有破开防御的人几乎都死在了最后一场雷劫里。
祭鎏轻巧转身,不知为何下意识的就护住身后挂在自己身上的神明前辈,一群大乘期的剑或是法器直直地戳在她的身上,然后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所有人都愣住,有一柄剑因为砍的太用力没破防御,然后把自己震断了。
抬起没有被神明前辈脑袋压住肩膀的左手轻轻一挥,神力和电光附在剑意上,瞬间将几人扎成了筛子。
后面离得远的还没靠近的,吓得直哆嗦,然后迅速逃离,而最前面的几人已经失去了生息。
她只是修为还在大乘期,但杀人的手段有的是。
心里想着神明前辈这样想要自己的灵魂,或许是对灵魂感兴趣的,也不知道面前这几个大乘期的灵魂神明前辈会不会想要收掉?
轻轻侧头,就看见神明前辈伸出一只长长的手嫌弃的在原地挥了挥,那几人的灵魂瞬间就消散连渣都不剩下。
祭鎏偷偷摸摸地收回自己的目光,原来神明前辈并不是什么样的灵魂都要的。
不知为何,心里还有一丝微妙的窃喜,能这样近距离的被神明前辈挂在肩膀上,莫名地有种荣幸的感觉,担心动作过大,惊走神明前辈,祭鎏平稳地转动自己的身体,重新面向水镜,继续关注接下来的发展。
陵迁也感觉自己拥抱这美味小灵魂的姿势,让这灵魂开心不少,便也继续挂在祭鎏肩膀上面,果然这个更大一些的世界各方面的承受力都不错呢,她也不必担心只是触碰一下,就会让小小的灵魂受到创伤。
她有点喜欢和美味的食物这样紧紧地贴在一块的感觉了。
祭鎏,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