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食物气地发抖,陵迁站起身,学着人类的行走,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祭鎏的身后,她散发着金色光芒的身躯和长长的半透明的手臂,轻轻的环绕上祭鎏的身体。
她美味的小灵魂啊,在命运的磨难中,一点一点地变得更加坚韧,在复仇的火焰中煅烧得更加美味,然后在站上巅峰之时迈向她生命的终结吧——
自己是要死了吗?祭鎏双眼发直地看着金色水镜之中那群人得意扭曲的邪恶面目,就感觉自己通体冰凉,然后又感受到炽热的灼烧,像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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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门宗这番自曝的言论开始在整个修仙界掀起极为恐怖的巨浪。
所有人在今日都得知了,近几百年来,最有望飞升的年轻天才、玄寂山前任山主凝元,是死在自己人手里。
这群自称整个修仙界顶梁之柱的大能,今日能朝自己同门下这样的狠手,同样的事情过去恐怕也没少做,未来更不可能不做。
信任就这样轰然崩塌。
或许在秘境中的几人看来,这只是一次简单的会议,只是他们互相和盘托出众所周知的秘密以此来达成联盟,但在外界的人看来,这简直是一场漫长的、得知世界真相的折磨。
建立起信任的天门宗宗主等人,迈着激昂的步子,一同踏上了登天之路。
这是千万年难逢的机缘,只要能成功度过这登天之路,或许就能够绕过天道,直接飞升至神界!
外面围观金色水镜的所有修士都嫉妒得快要发狂,凭什么这群心术如此邪恶的人仅仅是凭借强大的修为就能够夺得这天机?!
甚至有人现场就入了魔。
场面一时之间混乱不堪,但这回入魔的人和以往入魔的人略有不同,他们似乎还留有一丝理智,死死地盯着水镜。
似乎在等待一个答案。
而现场慢慢地划分为了三个派别,一派是天门宗等头部大宗宗门的人,一派是刚刚入魔的新鲜魔修,还有一派就是其他的普通宗门和散修。
而有修为更加高深的人也能感受到上古战场遗迹底部那魔窟里涌动的魔气,魔族的人竟也在偷偷地观看这场直播。
这绝对是修仙界有史以来最热闹的一次“活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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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登天之路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样艰难,天门宗宗主为首的几人顺利地登上了第一个阶梯。
这阶梯的触感和以往他们接触过的所有奇珍异宝都完全不同,这是全新的,不属于这方世界的材料,几人眼里流露出贪婪的神色,这样庞大的散发着耀眼光芒的阶梯,这样多的材料要是能用来锻造宝器或是本命剑,他们简直不敢想象自己将会拥有核的强大的武器和助力!
但是他们并不知道是否可以从这阶梯上撬点材料下来研究,队伍里有刚刚进入渡劫期的存在,显然整个人意志已经有些不受自己控制,出手就是杀招,直取那阶梯上的璀璨晶石。
其他人并未阻止,只是默契的倒退几步,让出空位同时表明自己的立场,并不愿意牵扯其中,他们也想看一看,直接在这登天之路上做出这种看着就大逆不道的事情,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也是在试探这个秘境主人的底线。
那人赤红着眸子一顿攻击下去,登天之路的阶梯上面连个划痕都没留下。
看得几人目瞪口呆,心里那一团贪婪的火焰烧得更旺盛了。
别说秘境里的人快要馋的趴在登天之路的阶梯上一顿狂舔,秘境外的人也是一阵骚动,此等至宝是他们从未见过的。
稍微冷静下来一点点的祭鎏却是知晓这个秘境是怎么回事,正如这群人所说,她是这个世界的钥匙,或者说是这一代的钥匙。
就在不久前,祭鎏将自己整个人祭炼成自己的本命剑的那一天,以身为剑,本命剑凝聚而成的瞬间,“钥匙”觉醒的条件就全部达成。
她得到了很多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是之前每一代“钥匙”的记忆。
像是某种传承,一代接一代,直至祭鎏的觉醒。
是的,修仙界数万年的时间里,“钥匙”从未真正觉醒过,每一代钥匙本人,只有在临死的那一瞬间能够意识到自己是怎样的存在,然后记忆被封存进入这方世界的轮回。
每一代钥匙,都如同祭鎏一般,身上的每一个部位,在世人眼里几乎都是神器一般的存在。
她们根本等不到长大,就死在了同类的手里。
原本上一世的祭鎏也会走向同样的命运,但是凝元出现了。
她如此强势地从一群修为极为恐怖的人手里护住了这根苗子。
并未雨绸缪地准备了许多资源和防护阵法,哪怕自己遭遇不测,祭鎏也能够平安长大,拥有能够自保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