珥舞一记旋身,将他们带进屋里。
屋内的空间很大,确实不会发生没地方坐的情况。
环望四周,皆摆满了一排排的桌椅,并且每一个桌子旁都是一个男子两位姑娘,桌上摆满了各色餐食。
看起来确实是个吃饭的地方。
但总感觉……有些不太正规。
而且这些男子的状态……不太对。
“二楼就是这些了。你们若是饿了,可以随时过来吃。”珥舞站在原地介绍着:“再往上,三楼是赌,赌注可以是任何东西,只要你愿意给的。四楼是……”
她一一扫过三人,嬉笑一声,“是美人多的地方,各位若是有需要可以去转转。”
颜入:“……”
不需要。
摇祉:“……”
不可能。
谢绥:哦。
珥舞看着几人厌厌的表情有些疑惑,这几人怎么和其他来这里的人都不一样。
她压下念头,只当他们假清高。
“五楼么,就是客人睡觉的地方。每个房间前都有一盏灯,灯灭的房间就证明没人。只要是空的房间,你们可以随意住,但是选定以后就不可以换了。”
这一番介绍听下来,确实没有出楼阁的必要。
而且还免费。
诱惑力可谓是太大了。
“几位若是……”珥舞话未说完,谢绥突然打了个哈欠终止了她的话,“这位姑娘,我们知道了。但是我要先睡一会,醒了再好好逛一下这个楼。”
珥舞:“……”
还想说自己可以带他们转转呢。
她尴尬的笑了笑,“好。既然客人们想要休息......”她抬手指向了楼阁的右侧,“那边有阶梯,你们可以从那里上去五楼。”
谢绥撩起眼皮看了一眼方向,长腿一迈,离开了此处。
摇祉和颜入连忙跟了上去。
再待片刻,摇祉怕自己鸡皮疙瘩在身上跳舞。
待三人走远些,引路的几位姑娘盯着他们的背影双眼放光。
“这三个,都是极品啊。”
“我喜欢绿色衣服那个,长得好,阳气也好。”
“那个你就别想了,这种顶好的阳气,落不到你身上。”
“那一直不说话的那个也可以啊,皮囊也不错。”
“那个你也别想了。”珥舞此时脸色早就沉了下去,“虽然那个黑炭阳气差点,但也是出众的。这三个,咱们一个落不到。走吧,子时已过,今日的任务完成,也不会有客人了。”
有女子不服气,“真想和梅盼换换,她来看门,我出去找人。我真不想看门了。”
“你也没人家识人的本事啊。”珥舞话音一转,“不过听说她今日受了伤,从外面逃回来的。”
摇祉那一剑,看似只是钉住了几片梅花,但对于梅盼而言,却是断了条腿。
若不是她速度极其快,在顺着锦华楼窗前的那棵梅树的根茎逃跑时,摇祉劈向梅树的那一剑,就能要了她的命。
此时雾霭楼顶层正中间的香阁内,梅盼正蜷缩在一张木塌上,委屈的哭着,“要不是我这一身逃跑的本领,可就直接断送在那丫头手里了。”
“行了,这不是回来了么。”
说话人是一个极具风情的女子,一颦一动都带着他人学不来的妩媚。她长发精致的盘起,花形发簪和步摇坠了满头,一身艳粉长裙衬出凹凸有致的身材。
这人正是这楼里的掌柜,梅倾兮。
梅倾兮此时正坐在梅盼身旁,支着脑袋听着她说话。
“但是我疼啊。”梅盼憋屈着含着泪,虽然在妖力的催生下重新长出了一条腿,但生长的过程极其痛苦。
“这几日你先养着,不让你出去了。”梅倾兮话音一转,“说说正事,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梅盼抬手抹去眼泪,平复了一下呼吸后说道:“今日我本来找到了一个阳气和精气都极品的男子,便给了他一截梅花枝。正当我打算劝他喝下梅花酒的时候,一个梳两个丸子头的臭丫头突然闯入,拿剑对着我,还把那个男子转移了出去。然后我和她过了几招,但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梅倾兮疑惑:“那你怎么脱身的?”
“用了大半的血使出了梅雨花飞。”
梅倾兮脸色微变,这算是压上了身家性命博出一条生路,也说明那个丫头确实有些本事。
“我当‘搜寻者’这么久,头一次遇到这种半路杀出来的人。”梅盼说着说着猛得一锤木塌,满脸愤懑,“气死我了,好不容易遇到个极品,也不知道今夜来不来了。”
正说着,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珥舞的声音响起,“大姐,今晚有客。”
梅倾兮与梅盼互相一对视,梅倾兮道:“进。”
珥舞推门而入,先是快速扫了一眼梅盼,才对梅倾兮说道:“大姐,今日来了三个极品的男子。”
“三个?!”梅盼大惊,“我明明只给出一截梅花枝啊。怎么进来的?”
梅倾兮猜测:“怕是他们一起站在树影下,让‘枝盘’一起托过来了。
梅盼连忙对珥舞问道:“那这三人之间有没有穿绿色长袍的?”
“有。是个极品。”
梅盼更蒙了,“那其他两位是谁?和他一起的?”
“是的。另外两个的精气与阳气也非常不错。这次来的人真是顶顶的好。”珥舞声音有些雀跃,转头去看梅倾兮。结果却发现往日有一个极品都笑得合不拢嘴的她,今日有三个,竟然紧皱眉头。
她不明所以,收敛了笑容斟酌着话继续说道:“不过他们来这以后不像其他人乱逛,而是先去睡觉了。”
珥舞询问着:“大姐,等他们醒后要将他们引过来吗?”
梅倾兮沉默片刻摇摇头,“可以将那个绿色长袍的带来。其余两人的房间查到告诉我。我要提前确认一些事。”